大家好,
我是新人,
多多關照!

(记昨晚奇怪的梦,逻辑混乱…毕竟是梦)

20XX 年,一夜之间,地球上的人类消失了。
然而,人类建立起的社会并未崩溃,因为人类昔日的伙伴——被称为「宠物」的存在继承了主人的知识、技能和部分记忆,社会奇迹般的和原来没什么太大差异的运转着。

我们的主人公是东亚某大国一所公寓里居住的名为「阿狗」的柴犬。阿狗曾经的主人是一名 IT 从业人员,表面上是一名普通的程序员实际上却掌握着不俗的密码学知识和黑客技能。他曾致力于同政府的网络封锁作斗争,但却没有和政府正面对抗的勇气。在朋友被警察机关请喝茶后马上从互联网上消失了,留下的痕迹只有曾经的名为 “UnderDog” 的不再会被使用的 Screen Name。

「你难道不想干一番大事业吗?整天对着笔记本敲代码,就甘心一辈子做只程序狗?」
阿狗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爪子也没有停下敲击,只有耳朵在听到「大事业」这个词的时候微微抖动了一下。
「阿狗,你有听我说话吗?」
「闭嘴『阿猫』,你懂个鸟?」

虽说宠物多种多样,实际上统治着世界的大体分为两大阵容——「狗」和「猫」。由于大部分狗的性格温顺,权贵们的宠物又是猫居多,虽然狗的总体数量上不如猫但猫占据着绝对的统治权。起初两大阵营也是相安无事,猫统治世界,狗主导生产。但是后来,猫的欲望开始膨胀,通过剥削狗来满足自己更多的私欲,甚至剥夺了他们原有的住所据为己有。大部分狗也是任劳任怨的,只要有遮风挡雨的狗窝和填饱肚子的肉骨头也就满足了。但直到后来,猫连这两点基本需求都不再提供给狗,积怨已久的狗终于奋起反抗。于是,第一次猫狗全面战争暨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战争爆发后,阿狗失去了稳定的工作。他被迫带上最低限制的生活物资,和那只名为「阿猫」的鸟蛋(请不要吐槽为什么蛋会说话)开始了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但阿狗始终没有参加任何一支反抗队伍,也没有暴露出自己的技能,只是背着藏有主人留下的笔记本的破旧背包辗转于各个狗阵营的避难所,向战况相对平和的地区逃亡。

两年后,北美大陆。

曾经的合众国不复存在。起初合众国还是在猫的绝对统治之下的,反抗狗的势力很小,大部分狗甚至作为猫的部队同反抗狗进行着战斗。反抗狗节节败退,势力范围越来越小,眼看猫要取得全面胜利的时候反抗狗选择了逃亡,残存部队来到阿拉斯加并点燃了新的火种,短时间内反抗狗全面占领了阿拉斯加,并开始反攻曾经的加拿大(合众国实际控制)与合众国。两股势力激烈而持久的交战过了一年,势力范围始终持平,战况胶着不下。然而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一只由猫和狗混合组成的队伍同时向两大阵营发起了进攻,并取得了相当的战果。这支队伍占领了加拿大全境、阿拉斯加并将合众国大陆一分为二,自称「RISING 帝国」。北美大陆的狗阵营和猫阵营被 RISING 帝国隔开,各自占领东西海岸。根据「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这一原则,暂时结成了并不可靠的同盟共同反抗帝国。

—突如其来的游戏风阵营选择画面—

阿狗几经辗转,来到了某个势力的领地范围。地球上已不存在绝对的安全地带,阿狗只得加入了当地的军队:

A. 东亚大陆联邦(俄罗斯、蒙古、中国、朝鲜、韩国、日本均已被吞并,军队由狗和其他各类宠物组成,所有的猫被驱逐或奴役)

B. RISING 帝国(现占阿拉斯加、加拿大及合众国中部各州,军队由猫狗混合组成,均为精英部队)

C. 北美反抗狗(现占西海岸,战争目的是推翻猫的暴政但现被迫结盟对抗 RISING 帝国的威胁,军队由狗组成,大部分猫已逃亡,少部分隐藏在废墟中过着难民生活)

D. 合众国军队(现势力范围仅剩东海岸,主张合众国全境国土和对加拿大的控制。军队由猫领导,成员起初大部分是狗,后随着大量部队的叛变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支部队,现主要作战部队由猫组成。有能力的狗被征入部队,以狗为主的难民苟且生活在政府运营的福利机构中)

(梦醒,腰斩)

至于其他国家?反正我梦里的地图没显示(澳大利亚:我们的袋鼠权何在?)最后梦到北美势力变化那段眼前的地图就像瘟疫公司里一样,只不过有三种颜色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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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出来的练习方式,对着游戏视频描写战斗 +琪露诺 
本段请参考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998379/
结尾与视频无关。
另外,这种方法好特么中二啊,我差点都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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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轮回,我再一次站在了混沌之间。
熟练地指挥着洛耶斯骑士向前冲锋,但我不知道她们是抱着怎样的觉悟去和曾经的战友们厮杀。战斗持续了数个回合,洛耶斯骑士也依次献身,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面向悬崖,捏了颗生命之石,静静地等待着我真正的敌人——白王。
巨大的门柱升起,混沌的火焰向上喷涌,形成了巨大的传送门。我缓步上前,对着从门中隐隐约约的身影,怀着敬意鞠了一躬。
交战前致意,本是不死人之间的礼仪,但似乎可怜的白王早已被混沌完全吞噬了心智,二话不说直接冲锋过来对着还在鞠躬的我砍了一刀。随后一跃而起,回身从高空中又来一个横扫。
然而现在的我是不可能给她机会的,看准时机,我从剑下翻滚了过去,并且伺机从背后使出斩击。然而可能是我太紧张了之类的原因,距离没有判断好。
白王察觉之后,立刻后跳,随即跳起冲锋使出一记刺击,被我轻松侧身躲过。白王似乎意识到我不是一个弱小的对手,一个后空翻退后几步,重整了姿态。
实际上,我在之前的轮回中已经和白王有过数次交手,虽然都失败了,但是她的战斗套路我早已谙熟于心。又交战了数回合,白王的攻击都被我悉数躲过,而我也乘机给了白王不小的压力。
白王觉得是时候了,一个后跳斩拉开距离,然后解放了白王特大剑的真正力量。此时剑身被白光包围,长度也变成了原先的两倍。我也没有松懈,趁着这个机会使用了咒术“黑暗武器”给自己的武器附了魔。
第二阶段已经开始,白王向我冲刺而来,我也向左侧快速翻滚。但是由于白王当时距离很远,我的时机判断失误,在我起身的时候,白光穿过了我的胸膛,我被抬了起来。此时的我无法动弹,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刺激,白王的负面情绪似乎在此时爆发,后悔、不甘、痛苦、思念充满了我的灵魂。随后我被白王重重地摔在地上。从痛苦的深渊中得以解脱的我,坚定了也要将白王从其中拯救的信念。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剑士的剑的好坏固然影响到战力,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要看其本身的素质。白王特大剑很强,但是白王的套路基本没变,虽然动作敏捷了一些,想躲过去还是十分轻松的。而我要做的只是集中精神,一点一点地削弱白王的力量。
激战了数个小(fen)时(zhong),白王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她的灵魂终于得以摆脱混沌,在空中闪耀着光芒,干枯的肉体则变成粉末随风飘散。我对着她的灵魂,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吸收了她的灵魂之后,我拿起了尚有余温的白王冠冕。
为了这一场战斗,我轮回了数次,带着洛耶斯骑士出身入死。终于,一切都结束了,皇后也会感到欣慰吧。
所以,皇后你特么快开门,收集50个洛耶斯骑士的灵魂才开启真结局是搞毛啊,掉率那么低,强行增加我游戏时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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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三题:雨夜 机械 痛苦

深夜。我的家在镇东,我的单位在镇西。我踏上从单位回家的路。
镇子并不大,这段路我只需要步行就可以了。
像往常那样,我一边行走,一边低着头,看自己的影子在路灯下慢慢缩短、凝结,直到我通过路灯的一刻,又开始拉伸、松弛,新的影子也慢慢在身后出现,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寒风掠过,穿透我的身体,让我不由打了个冷战。我久违地抬头,街上没有一个过客,没有一辆车,只有楼房墙壁伴随我两侧,在寒风中,更添几分阴沉与冰冷。
冬天来了。
我熟悉小镇的冬天。他不会用雪和狂风的巨拳,砸向你的脸,让你卑躬屈膝;而是躲在夜晚的黑暗中,用锋利的小刀刺入你的身体,刺入你的心。
随着阵阵寒风,雨点随之而下。我真切地感到,冰冷的雨点打在我头顶和肩膀,从我的脸颊滑下,刺入手脚的关节。由内而外,隐隐的疼痛让我甚至难以迈步前行。
我老了。
因为我感到比以往更加真切的痛苦。这痛苦穿过眼前的楼房街道,就在我的眼前,把我的心从中劈开,让我正视那些从不愿意去想的事。
所有正常的思维,都不会去想这些事。但冬天来了,我老了。
穿过冷雨的层层帷幕,我看到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本来应该在房间之内,在一个没有风雨、没有痛苦的世界中。
“妹妹,你站在外面会感冒的。”
那个身影没有转身,只是抬起头,双眼放出异样的光芒。在目光的注视下,我的脚步倏然放缓。
“我觉得困,但是我不能现在就去睡。在雨里我可以清醒一些。”
在寒冷的夜雨中,我感受着身体的痛苦,同时也切实地感到从未有过的清醒。雨点编织而成的网,把我游离的思绪相互连接,让我的神智接受前所未有的洗礼。
这种洗礼,只有老了的人才能够得到。
“你也老了。”
妹妹的目光像是穿透我,一直看到无穷远处,“我们都老了。”
我们手拉着手踏上回家的路。我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我的身体同样颤抖。
就在这一路缓慢的前行中,过去的场景在我的眼前如幻灯片般闪过。她确实本应在一个没有风雨和痛苦的世界,哪怕我付出一切代价。但是,就算我付出再多的代价,也阻止不了那个世界的毁灭。
我几乎已经忘记,从前熙熙攘攘的街道,路上飞驰的汽车,以及定时的巴士上,驾驶员和善的面容。直到那一天之后,街上过客稀少,渐渐整条街都空荡荡的。
这天正是那个世界毁灭的日子。而我把新的生活当作习惯,把这天封存记忆深处,直到现在。
老了以后,才能去想过去的事。
妹妹的步履逐渐缓慢,身体的颤抖也减弱着。我把她抱入怀中,更加艰难地向前行走。
雨水从我身体的每一寸破绽渗入,带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清醒。
妹妹胸口的热度不断降低。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手一起冰冷。
雨越来越大了。瓢泼般的雨水灌入我脑壳的缝隙。我终于意识到,脑内的电路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连接,我看到了过去和未来。
这样的结局,正是作为机械的我,理应拥有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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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出的题目:猫 手机 爱丽丝
窝也不知道如何写成这风格的,也算第一次尝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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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在黑色的走廊中前行。漆黑的走廊中只有微弱的荧光闪烁,她唯一能辩认出的,就是走在她前方,步履优雅的黑猫。
越走向黑暗深处,她越是感到厌恶,想要避开四处包围的湿气,以及长满苔藓的粘人泥土。但是她没有办法回头。
虽然原本的她,宁愿安稳地躺在床上,在人工的居所,她才能感到安心。而大自然,意味着乱跑乱蹭的动物,四处飞行的小虫,一切令人厌恶的东西。
人来自大自然,为什么还会厌恶这么多来源于大自然的东西。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莫名的慌乱爬上她心头,右手不由自主地紧握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正微微发热。
这发热的感觉,令她感到熟悉,却又颤栗。

那次,她刚拨通了打向鲍勃的电话,正准备像往常那样邀他吃晚饭,手机里传来的却不是鲍勃的回音。
传来的声音古怪之极,忽而尖锐,忽而低沉,音调中还有些细微变化,像是在说着什么语言,但是她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辨认。她甚至无法重复语言里奇诡的音节。
但是,这些音节却直冲她的内心。她觉得有人把世界上恐惧一层层剥开,放在她双眼之前。
慌乱中,手机从她手中滑落。待整理好苍白的面容,捡起手机,她却发现手机再也无法开机。
接下来的几天,爱丽丝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她只记得自己到了一趟鲍勃家,在他父母面前哭了好久,然后带走了他桌上留下的一叠稿纸。
正当她以为快要忘记手机里传来的可怕声音时,那声音却开始出现在她的梦中。直到醒来,声音还是在脑海里回荡。
不久后,她便已经不能集中精神工作,于是下定决心,呆在家中,翻看起鲍勃留下的稿纸,祈望用更大的悲伤和担忧,来平复心中的慌乱和恐惧。
稿纸上的内容,像是用某种密写的方式,把普通的字母顺序打乱。只有还原字母顺序,才能看出纸上内容的含义。
尝试了几种方法后,她觉得劳累不堪,想要沉沉睡去。忽然一种奇妙的直觉在心中升起,她想起那个约定的日期,把日期作为还原字母顺序的密钥。
一行又一行单词被解密了出来。
于是,她踏上旅途。

爱丽丝已经无法不出行。只有接受一些更加严重的刺激,接触一些以前没接触过的事情,才能让自己的神智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她这么想。
恰好,解密出的稿纸内容中,标出一个西部的小乡村。
她踏上旅途,准备接受乡村原始的生活,体验那些让她觉得疏离和厌恶的东西。
最终,她来到乡村,在一户农民家住下。第一晚睡得十分糟糕,床板的坚硬和无处不在的异味,渗入她可怕的梦境。在她梦境之中的,还有路途中飞机遭遇强气流而迫降的一幕,以及后一段路程坐车时几次差点和其他车相撞的场景。梦中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之前在手机中听到的,奇怪的话语声。它们在前方排列,但在她眼中看来,前方只有一片黑暗,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从黑暗中涌出,在她每一寸肌肤中回旋。
醒来后的爱丽丝,感到头痛欲裂。她向窗外望去,太阳已经老高。家中一对农民夫妇,也早已出门劳作。只有简朴的桌上留给她一碗粥。
她把粥有一口没一口地倒进肚子,正欲站起,看到脚边有只黑猫正盯着她。
虽然已是白天,黑猫的双眼似乎还发出着绿光。
黑猫意味深长地看了爱丽丝一眼,转身向远处走去。爱丽丝不知道何去何从,于是跟随黑猫的脚步。
黑猫走过田野,走过丛林。爱丽丝觉得双脚逐渐酸痛起来。正在她准备坐下歇息时,那奇怪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想起,宛如一声炸雷,又像是有黑暗从身后直扑而来。黑猫这时加快脚步,爱丽丝便也不自觉地跟随黑猫继续向前行走。
最后她们到达山洞入口。黑猫停留片刻,便钻入山洞。爱丽丝依然跟随黑猫。
行到中途,爱丽丝突然意识到什么,呆立当地。
她看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身处山洞的中央。周围都是粘人的泥土,或许不知名的小虫正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她把之前喝下的粥都吐在地上。回头望去,同样是漆黑一片。只有前方的黑猫轮廓,还隐约可见。
她没有办法回头了。紧张之中,她下意识握住口袋里的手机,虽然手机已经不能开机。
奇怪的是,手机再次发热,并且震动着。
她掏出手机,手机上正显示鲍勃那熟悉的面容。
看着鲍勃的面容,她感到微微安心,于是跟随黑猫,继续向前。

洞穴尽头是一个石室。刚踏入石室,手机突然大放异彩,整间石室都被手机的光芒所照亮。
石室中央,是倒在地上的鲍勃。爱丽丝看着鲍勃,想走上前去,突然鲍勃双脚一动。紧接着他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鲍勃面对爱丽丝。爱丽丝看到他的面容。他的脸型,他高翘的鼻梁,他的厚嘴唇都没有变化,只是他的双眼已经成为两个黑色的空洞。
爱丽丝不由退后一步。
鲍勃开口了。但是却没有说话。
从他口中发出的,是那种令人战栗的语言。
爱丽丝想捂住双耳,转身逃跑,但全身丝毫没有力气,反而跌坐在地,动弹不得。
听着那声音,她突然理解了鲍勃想要说的东西。
黑猫在一旁看着爱丽丝和鲍勃。
爱丽丝双手撑地,一点点往前行去。
鲍勃眼睛中的黑暗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整张脸都吞没一样。两道阴影般的触手从他黑暗的眼睛伸出,一点点接近爱丽丝。
爱丽丝也向着黑色触手靠近。她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
她已经不再讨厌大自然,因为她即将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我的名字叫奥斯卡。”黑猫欢快地叫道。黑猫所说,同样是那种奇怪的语言。
黑暗的触手碰上爱丽丝的胸膛。

辗转十一个国家,踏上与故乡隔海相望的岛国,以为终于能两人一起回到祖国的时候——

战争爆发了

#记昨夜的梦

在蒙蒙细雨的傍晚,有朵会走路的花,正因为讨不到糖果而发愁之时,突然间看见了个充满文字的小组,于是那朵花缓缓的走进来了。。。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花~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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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个奇怪的东西当见面礼。
这之前没写过这类东西,这之后应该也不会再写(
但是设定可能会拿来继续改编一下(

\稿子写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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