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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安安ºωº
這裡是喜歡寫小說但功力目前還沒到家的Tama>>(盡力成長中
我會不定時在這裡張貼個人覺得自己寫得比較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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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這裡從現在起請多指教>ω<

Hi~~
在我的小說下面看到妳的留言哦~
後來也去看了Tama妳的小說~
#一起加油^^


Story [儚い記憶03]

除了虛幻還是虛幻。



腦子裡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就像是清醒之後再也想不起來的夢境一樣。但自己知道,若是能選擇保留的話,自己決不會放棄。



聽過尼芙菲姆嗎?



那是冥界女王赫拉所掌管的死者之國。



其氣侯終年低溫略寒,寸草不生。嫣紫色的天空、嫣紫色的建築物、嫣紫色的大地,使得這近乎杳無人煙的國家彷彿像是環繞著毒氣似的。這裡沒有常人想像中的夜行性動物,也沒有魑魅魍魎。這裡有的,只是遍佈四處的空蕩樓屋與枯樹,及偶爾會在邊緣森林裡出沒的魔物罷了。



是的,但這裡確實曾經是個國家,一個以魔法聞名的繁榮國家。



當時的領導者是名具有威望的老咒術師。老咒術師雖然使用魔法不算特別厲害,但為人十分英明。恰恰相反的是,他的兒子帶有術師所具備的特殊氣質,且魔力遠比父親強大許多,曾為國家留下輝煌功績,並與當時最強的獵人並稱「歷史上的英靈」,但缺點卻是有著我行我素的個性。



當兒子在一次看中了一名賢淑的女祭司後,誰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大神官噙著微笑,望了望環繞在她周圍聽故事的孩子們。



這群孩子已經年約十二、三歲左右,正是最適合思考的時期。



「生了小孩?」有人一針見血地猜測。



但也有人想像著浪漫愛的情景。「莫非是為了彼此之間的愛,不惜私奔也要守護他們的禁忌之戀嗎?」



大神官笑笑的,什麼也沒有回答。



孩子們見她一個字也不說,便開始好奇地探問道:「所以呢?答案是什麼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書上僅只記載到這裡而已。」大神官的目光柔和地望過每一位孩子後說:「但是書裡出現的人名,都是真有其人哦。」



「诶~~~~!?」孩子們發出了驚呼。



「可是這不是很久前流傳的故事嗎?」



「啊,距離現在也有14年了呢。」



「14年前我們都還沒出生耶!」



「那時候的小優和亞亞他們一定長得很可愛吧!」發生的時間點瞬間引發孩子們一陣討論,他們嘴上說的是獵人公會裡最近剛成年不久的一對男女。



大神官頓了頓,隨後又應道:「是呢。貌似是在那件事情之後,小亞便被公會收養了。」



「聽說那個時候小優每天都被她欺負,這是真的嗎?」一個女孩子舉手發問。



大神官垂下雙眼,但仍保持著微笑。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呢,或許應該問問邊那那名紅髮的刺客先生。」



「為什麼?他好兇的啊。」



「那還是先不要問好了。」



「......」在房間外待命,面色冷酷的紅髮男子不發一語。他看見大神官對自己投來致歉的視線後,便稍稍蹙起不悅的眉頭。







────「結果居然拿我當作盾牌嗎?」



「真是抱歉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



「關於她的事,我希望今後盡可能別在話題中出現比較好。尤其是與他說話的時候...」



「既然如此,那妳又為什麼要幫他?」



「那個啊,算是為了...最後的彌補吧。」大神官說著,臉上漾起了艱澀的苦笑。



或許現在少年正帶著他的狼,又跑到山上去了吧。

Story [儚い記憶02]

隔日,少年帶著狼兒步出教堂,他望了望遠邊天剛亮的那片魚肚白。仲夏晨曦,日輪早已浮出,刺眼的白金光線直逼而來。少年伸手掩住額前,眼裡望的是那座山──光束灑進樹林裡後,好像是天使墜落一樣,透明地、不是很清楚,如此模糊的景象中呈現的是語言無法完整說明的事物。



像是精靈死後化作空氣中的光點一樣,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物質在那兒飄動,隨即消失。



「...那是什麼?」好奇心誘導著少年往前一步,想要理解那玩意。



但隨著陽光光束因雲的掩蓋而減弱後,樹林裡也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彷彿剛才一切都沒發生過似的。



「...」正當少年按穩了灰狼背脊準備躍上時,後頭忽然冒來了一隻手一把捉住他的圍巾。



「诶...前輩?」令少年訝異的是,對方居然是與自己同樣隸屬於獵人公會的人。對方的年紀明明僅比他大了約兩歲左右,實力卻要比他強上兩三倍之多。但撇除這個不談,少年真正在意的是為何對方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了,看見我讓你不高興嗎?」一張冰冷的臉孔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少年立刻苦笑著回應道:「不是...是想說,前輩怎麼會來這裡?」



「吃個點心順便睡上一晚而已。」



「...前輩還真的很討厭待在公會裡啊。」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對方並沒有應和這個問題,直接反問。



「诶,我嗎?我只是...趁著沒人的時候,過來祈禱而已...」說著少年垂下雙眼,方才隨著談話撫摸狼兒皮毛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前輩,我真的能找回來嗎?」



「能。」簡而有力的回應使他抬起頭來。



「就算機率微乎其微,但我還是信著你的。」前輩拍了拍少年那在公會裡算上纖細的肩頭,繼續啃咬著吐司。



「...」少年則盯著他嘴邊的吐司,心卻不在焉,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那件」事情的記憶。他只記得當初為了一個夥伴,他決定步上極為危險的旅途。然後呢?銜接過來的下一刻記憶便是一張眼就看見所有人包圍著自己,隨即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問候與關注。





啊,終於醒了!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當下,他只覺得頭部一陣劇烈暈眩,模模糊糊地只聽得見聲音,視線還是隔了一段時間後才逐漸回復的。他的全身上下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皮肉傷,差點就要被包成木乃伊。



但是,這中間怎麼了?



還有,當初究竟是為了誰才毅然決然地決定踏上這一路?



這是最重要的部分,而他卻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他總覺得,這是自己絕對不會想去遺忘的記憶。



「...對了,這個給你。」轉眼間,對方手中的吐司已經全進了胃裡。然後遞過來了一瓶試管。



「這...這是什麼?」望著裡頭暗紅色的液體,少年不禁開口問道。



「是大神官的血。」



「!?」



「用這個的話,說不定就能去某個地方。我想你要找的東西應該全部都在那裡了。」沉穩的口氣中說著,似乎流露出一抹令他說不出的溫柔。



「前輩...這樣真的好嗎?讓你這樣特意為了我費心去取得這個...」



「我是沒關係,倒是因為神官自己覺得對你有所虧欠。我只不過是個傳送者而已。」



「啊...」腦海裡立刻浮掠過那張柔和的笑顏,大神官是個沉穩理智的美麗女性。雖聞如此,但他根本不曉得為何大神官要對自己感到虧欠?



「之後你就會曉得到底是為什麼了。」語畢,一片火腿肉拋落在狼兒眼前的地面,狼兒馬上叼起肉片。



接著前輩又徐徐說道:「你可以決定什麼時候去那座山裡,但切記若是在太陽落下以前沒能找到入口的話,用爬的也要爬回來。」



聞言,少年的耳裡彷彿重新被灌入了那道聲音:





『太陽西沉後,別待在山裡。』





於是,他問道:「...前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日昇日落,這兩個時候便是人與魔同時存在的時刻。日落時正是群魔亂舞,而山裡原本人氣就少,因此更容易被浸染穢氣。」前輩說著又拍上了他的肩頭,道:「所以記著,千萬別觸犯禁忌。」



「如果觸犯了...會怎麼樣?」基於某種原因,少年睜著無辜的雙眼望向前輩。



「如果觸犯了的話,可是連靈魂都會被消滅的。」那張透著沉穩的淡笑,不曉得為什麼,笑得少年心裡發寒。



這下,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成功了。


Story [儚い記憶01]


大概是一朵不經意飛揚過的黃花,吸引了少年的注意。但他朝那個地方望去,卻什麼都沒發現。



於是少年輕撫過身旁狼兒柔軟的灰毛,一人一獸繼續漫步在山林間。



山不高,而樹林中卻終年瀰漫著薄霧。



有人說這是因為山的另一頭是地獄的緣故,也有人說深山裡原本就是這樣。



少年來到這裡其實沒有什麼明確的目的,就只是想…來這裡晃晃罷了。大致上可以這麼說吧,但每當步入這片山林裡時,少年卻總會想去尋找什麼,可又沒辦法想起來自己想找的究竟是什麼。



就這樣,少年這幾個月來幾乎天天都往山裡跑,跑久了就連認識的人們用膝蓋想都知道他的去向。



灰狼仰起頭來,用舌尖舔了舔少年的手臂。



「知道了。」這是只有他與牠彼此之間才能理解的互動,少年輕輕摸了摸狼兒的腦袋,溫柔地笑著。



接著,他便帶起狼,循著早已摸遍的山林路,來到一棵結滿豐碩果實的果樹下。少年望了一眼高掛的野果,揚起長弓,搭上箭矢,連屏氣凝神的時間都不需,才當拉滿弓弦就放開,箭矢宛如子彈一般

刺穿果樹,兩三顆鮮豔欲滴的果實隨即掉落在地,一氣呵成。



他走上前撿起地上的一顆野果,自己咬了一口,再把另一顆野果塞進了湊過來的灰狼嘴裡。



「好吃嗎?」他撫著狼兒溫暖的皮毛問道。



那雙看似銳利的眼神像是聽得懂人話似地瞇起,看起來彷彿在微笑。



然而少年卻忽然臉色一變,賞了狼兒腦袋一記極輕的手刀。



「騙人,我覺得不好吃,太澀了啦。」他神情認真地說,但看著灰狼發出打抱不平的悲鳴,他立刻又恢復柔和的笑顏。



「好啦好啦,又不是每個人的味覺都一模一樣,對吧?」少年把灰狼確確實實地當成人一般看待,牠是他最重要的行動夥伴。



接下來,包含少年只咬了一口的那一顆,灰狼把所有掉落下的果實全吃了,舔拭嘴角的動作看來很是滿足。



自從少年與狼踏入這座山林裡,原本碧藍無雲的天空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染上澄色,到現在已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橘紅了。



如卵黃的色澤一般高掛遠方的天空,夕陽像是為了提醒人們該是歸宿時,它收斂起熾熱的光線,用最溫柔的紅色笑靨吸引人間萬物的目光。



少年與灰狼蹲踞在最能清晰觀望夕陽的山崖前,靜靜凝視著被緋紅渲染的橙色遠空。



「今天的夕陽也一樣,很漂亮呢。」欣賞黑幕降臨前最後的美景,少年眨了眼睛說道。



倒是灰狼張大了那張嘴,打了個無趣的呵欠,似乎是不懂得欣賞景色。



少年正是剛好瞥見了那張呵欠嘴,於是瞇起眼睛調侃著道:「唉…真是的,要是那傢伙的話,至少也會嚷著好像橘子,好想吃才對啊!你這是什麼反應啦?」



少年有些生氣似的搓揉著狼的皮毛,腦中不經意浮現出那個人的臉。





但,那個人是誰?





少年忽然一愣,搓弄著皮毛的手也頓時放慢了下來。



…對了,他突然想到,會不會腦海裡那道模糊的身影,就是他來到山裡的原因?



縱使這只是猜測,但仍使少年內心為之振奮。



他倏地站起身子,眼前卻迎來刺眼的紅光。



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浮掠過他的腦中。





「…太陽西沉後,別待在山裡。」請快點回去。





這一句警告般的叮嚀雖詞彙嚴謹,但卻彷彿蘊含了極深的懇求之意。



少年騎乘於灰狼背上,緩步下了山。



他回頭仰望山中深林,心中仍無法釋懷。



那個人到底是誰?



少年輕輕踢了下狼兒側腹,灰狼隨即邁開步伐,在通往城鎮的羊腸小徑上奔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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