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 has shared content
用Banana Pi R1做一个翻墙路由器
  实现翻墙还可以参考下面的帖子: 1.  使用Archlinux做树莓派翻墙网关 2. 我忙碌的树莓派 来源 :  https://blog.minidump.info/2016/12/anti-gfw-router-on-banana-pi-r1/   前面一直在说要把极路由和树莓派换掉,其实这个念头有很久很久了,最早是一年多前就想攒个小主机或家庭服务器,由于NUC、Gen8的价格远远超出我的预算,所以后来就考虑像占美之类的小主机,还是觉得贵,再后来考虑过二手的Atom主板来组,在淘宝翻了几天,觉得水很深...

Post has attachment
RFA报道:中国科学院的78名院士最近联名上书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要求对科研界解禁外国网络。但有海外人士表示,中国领导人不太可能开放互联网。 【附:中共科学报报道原文】

中国政府于5月30日在北京召开了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两院院士大会和中国科协代表大会。海外中文网站博文社6月2日的有关报道说,会上有中国科学院士要求当局不要对科研工作者搞网路封锁。会后,有78位中科院院士联名上书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要求解禁国外网络,提升科研水平,共享国际科研成果。

报道说,中共倾尽全力打造的互联网防火长城,首次遭到体制内科学界人士的反抗。

这次北京的科技大会,被中共官媒称为是继1978年改革开放之初召开的全国科技大会之后的又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科学大会。

中国大陆微博大V龚文祥6月2日透露,有中科院院士在全国科学大会上呼吁:“屏蔽国外互联网可以,但我们搞科学研究的,是否可以网开一面,让我们可以通过互联网看国外的科技发展动态?”

这位院士还不无凄凉地说:“我们保证不看海外的反动消息。”

国际非政府组织“保护记者协会”的亚洲事务负责人鲍勃-迪茨就此表示,中国科学院院士致信中国领导人,要求开放互联网是勇敢的行为,但他们的意愿可能被当局忽视:

“中国政府近来一直在面临来自很多人的压力,要求它重新考虑其互联网和媒体政策。迄今为止,中国政府试图在不影响经济发展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控制互联网,但控制国民接受国外信息的做法,从长远将终究会严重阻碍中国各方面的发展和进步。”

中国官方新华社的相关报道集中在习近平在会上发表的讲话上,他要求科学家 “发扬科技界追求真理、服务国家、造福人民的优良传统,勇担重任,勇攀高峰”,但对科学院士们在会上要求开放互联网一事却只字未提。


================================
科学报原文
“这个问题到底该不该提出来?”在两院院士大会的一次会议上,一位头发花白的院士稍稍侧过头,与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位院士轻声议论了起来。

  不一会儿,这位年过古稀的院士示意工作人员,决定做下一位发言者。

  “我是从来不在这种场合发言的。”拿过话筒,发言院士挺了挺身板,“但是这次,我有一个疑问,也可以说是一个请求。”

  这样的开场白,让不少原本在写字或看材料的其他院士纷纷抬起头,向发言者座位方向望过去。

  “严格的网络监管,对我们搞科研的人来讲,损失是非常大的。其实通过国外的一些网站,我们可以了解很多科技先进国家正在做什么,以及他们把科研成果转化到了什么地步。因此,是不是可以给搞科研的人一点特殊的方便?”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后,发言院士果断地放下了话筒。

  会场安静了1秒钟。突然间,掌声四起。

  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位院士接过话筒,高声地继续说道:“在没有比较和认识的情况下,我们想走在世界科技发展的前面,想世界领先,我觉得是非常困难的。”

  语毕,在场的院士们交头接耳起来。

  “我非常赞成这个意见!”

  “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这次会议就相当成功了!”

  “信息障碍太多,不仅对科学发展不利,对国家形象也不利!”

  “把具体情况可以写成简报!”

  此起彼伏,说话声也越来越大,会场沸腾了。

  这件让不少院士们共鸣的“网”事,让记者不禁想起2014年曾采写过一篇报道。这篇报道题为《科研网络监管能否“网开一面”》,反映的是四川省一高校的科研网络因未按规定及时做ICP备案而被停网,导致正常科研活动受影响。

  尽管该事件部分责任在于高校自身,但采访过程中,记者感受到,科研网络监管时松时紧的政策,已经给科研人员带来强烈的不安。

  在科研圈,网络监管一直是个沉重的话题。就国家安全而言,网络监管是必要的,对于国外涉及危害国家安全、颠覆国家政权内容的网站,我们必须坚决抵制。

  但是,如果出于加快科技发展国际化的目的,是否可以对哪些不涉及敏感内容的纯学术网站予以区别对待?

  这一问题的答案,不仅考验着网络安全监管的管理智慧,更体现出新时期科技改革的操刀力度。但愿,让院士等科研人员纠结的“网”事,能真的成为往事。

  延伸阅读:

  高校科研网络因未按规定及时做ICP备案而被停网,正常科研活动受影响。科研人员呼吁——

  科研网络监管能否“网开一面”

  “使用5年多的科研小组纯英文、纯对外学术交流的域名,在投稿截止日期的节骨眼上突然被封,我们措手不及。”近日,电子科技大学一位科研人员在其博客中抱怨。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当事人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表示,最近,他们课题组的一篇介绍数据库研发、使用情况的论文,因为审稿人无法正常登录数据库而被拒稿。

  不过,尽管该科研人员认为一部分责任在于自己未能及时备案,仍有专家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目前网络监管时松时紧,这种管制模式和科学技术发展全球化之间已经出现矛盾。

  断网风波

  今年8月末,这位从事生物信息学研发工作的科研人员收到一封来自学校信息中心的邮件。邮件称,接到工信部、公安部通知,服务器在校内的immunet.cn等5个域名没有ICP备案,已被断网,这5个域名里还包括了电子科技大学学报的英文版。

  5年前,该科研小组建立了immunet.cn网站,用以介绍课题组人员及科研情况。“至于ICP备案,当时并没有强制性要求。”当事人说。

  2011年,该课题组在国家自然基金项目支持下建成了模拟肽数据库,并将该数据库放在immunet.cn的网站上。

  “这个数据库相当于为实验提供了虚拟对照组,通过对照可以使实验人员对自己的研究结果更有把握,或者使他们能够排除实验中的一些噪声,提高实验人员发现新情况的概率。”该科研人员说。 得知断网后,他们立即着手申请ICP备案号,但是,在两个月“折腾”之后,才拿到备案号,恢复原域名的使用。

  谁是谁非

  其实,早在2000年,为了防止在网上从事非法的网站经营活动,打击不良互联网信息的传播,国务院就公布了《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规定未取得许可或者未履行备案手续的,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

  记者了解到,课题组注册域名后,域名服务商就已提醒其进行ICP备案,但由于觉得该数据库不属于网络内容服务商,且是全英文、纯学术,该课题组并未将备案一事放在心上。

  “非经营性的网站做ICP备案,这是必要的,否则上不了线。ICP备案相当于境内网站的‘身份证’。”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中心特约研究员赵占领表示,因为没有备案而出现问题,责任主要还在于当事人。

  而当事人向记者表示,尽管此次波折与自己未能及早备案有很大的关系,但是申请备案以来两个月的“折腾”还是让他们感到十分无奈。

  “目前ICP备案确实存在备案流程长、效率低的问题。”赵占领告诉记者,如果没有什么敏感内容,一般的备案时间也会在一个月左右。

  专家表示,面对大量的备案需求,如何提高工作效率是监管方面亟待解决的问题。

  呼吁分类管理

  当事人的博文发表后不久,有网友留言表示,这并非该科研人员个人的“悲剧”,并质疑“这种管制下科学能走多远”。

  当事人告诉记者,断网后,他们曾一度考虑是否要将服务器从学校里搬出来。“现在很多服务器都放在国外,但是,这又会面临另一个问题——国内会屏蔽这些网站,国内用户可能无法访问这个数据库,或者是需要‘翻墙’才能访问。”当事人告诉记者。

  近年来,随着网络监管更加严密,“翻墙”对于科研工作者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在中国科学院大学管理学院教授柳卸林看来,网络管制对于科研界来说是个“沉重的话题”。

  “就国家安全而言,备案、监管是必要的。”柳卸林告诉记者,科研工作可能会存在涉密等安全问题,在公安部门无法确认内容信息是否会危害国家安全时,采取备案等监管手段可以有效地排除潜在风险。

  “但是,监管方式和思维方式需要转变。”柳卸林表示,当下科学发展快,全球化趋势明显,但我国的网络监管水平相对滞后,这在一定程度上拖了科学进步的后腿。

  赵占领也表示,对于国外的一些涉及敏感内容的网站,应当进行屏蔽,但对于其他网站,包括学术科研类的网站,不应该限制。

  柳卸林建议,应当对科研网站进行特殊化的分类管理。“网络安全监管与科学研究的开放同样是为了公共利益,二者不应该是对立的。”柳卸林说。

Post has shared content
六四惨案(1989年天安门大屠杀)此为Wikipedia简述,更多细节请Google搜索,真伪自辨,越被掩盖的越可能是真相。

六四事件又被称为天安门事件、八九民运或者是八九学运,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一般称作1989年春夏之交政治风波,欧美国家则多以天安门广场抗议(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来形容这次事件。狭义的六四事件是指1989年6月3日晚间至6月4日凌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派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与试图阻止部队行进的民众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附近地区爆发流血冲突,也因此这次事件又被批评者称作“六四屠杀”或者是“天安门大屠杀”。而广义的六四事件则可以指从1989年4月开始,由大学学生所主导、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所发起长达2个月的学生运动,之后获得广泛民众支持并进而引发全国性示威活动。但以强硬派为主的政府高层最后决定实施戒严与派遣军队进行清场,之后在许多民众死伤与流亡、以及部分军人伤亡后示威活动宣告结束[3][4]。

1989年4月15日,曾被迫辞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一职的改革开放自由派人士胡耀邦猝逝,许多北京市学生与民众以悼念他的名义进行集会活动[5]。在一些大学学生主导下,原本于天安门广场举办的悼念活动转向要求对抗通货膨胀、求职困难以及解决中国共产党高层腐败等问题[6],之后抗议活动的诉求还包括有政府问责制、新闻自由以及言论自由[7][8]。抗议行动声势最高涨时,有大约100万人聚集在天安门广场参与这次示威[9]。中国政府曾以和解态度与示威群众展开谈判[10],然而学生于5月中旬时发起更为激进的绝食行动、进而促使得中国各地400多个城市陆续发起抗议以表达支持[11]。

一连串游行运动造成中国政府领导高层意见出现分歧,最后最高领导人邓小平和其他党内元老决心使用武力解决问题[12]。随后政府在5月20日宣布北京市实施戒严[13][14],并且调动多达30万兵力的军队前往北京[11]。在实施清场后政府大规模逮捕示威民众以及支持者,并开始镇压在其他地区进行的抗议活动,而国内警察和安全部队的装备因而获得加强。同时也禁止外国记者将有关事件的照片与采访影像纪录传往国外,以及严格控制国内新闻媒体对于事件的相关报导。原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赵紫阳也因为六四事件而被免去所有职务[15],许多被视为同情抗议人士的官员也遭到降级或者肃清作为惩处[16]。

赵紫阳被迫离开中国共产党领导高层后,其总书记职位则由获得中共八大元老支持的江泽民接替。然而这次政治变动很大程度上造成改革开放政策被迫暂缓,一直到1992年邓小平南巡后才获得恢复[17][18]。中国政府在态度上谴责这次抗议活动为“反革命暴乱”,在中国大陆地区被视为敏感话题并且禁止一切讨论或者悼念行动[19],然而至今也有许多要求平反六四的声音出现[20][21];也由于中国政府始终没有提供更多资料,使得许多事件发生经过仍然未知或者未经证实,其中光是死亡人数的估计便从数百人到数千人都有[22]。而国际上在事件发生后广泛谴责中国政府以武力对付示威群众,许多西方国家亦决定实施经济制裁和武器禁运政策[7]。

名称
中文世界在描述有关1989年从北京市发起的抗议活动时常称作“六四事件”,有时候也会直接简称“六四”。这样命名的依据一方面是要和过去同样发生在天安门广场上的重大抗议活动之命名习惯一致,包括1919年的五四运动和1976年的四五运动等;另一方面“六四”也被拿来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天安门广场,并要求抗议群众撤离的日子,不过实际上军队的清场行动早在6月3日晚间便开始进行。除了以“六四”这个名称形容中国军队执行清场任务外,亦有人使用“六四运动”等词汇形容整起示威活动;另外描述事件发展过程时,有时候也会用“八九民运”、“八九学运”等称呼。而中国以外的中文地区在批评中国政府对于抗议事件的镇压时,则会将事件称作“六四屠杀”或者是“六四镇压”。

不过在中国境内,上述名称在搜索引擎或者公开论坛上皆被列为“敏感”字词。而互联网上为了要绕过网络审查而出现许多替代名称形容六四事件[23],这包括有“5月35日”、“VIIV”(“6”和“4”的罗马数字写法)和“8平方”(82 = 64)等[20][24]。但由于上述词语在中国网站传播甚广,现在在中国境内多数知名网站也成为审查词汇。而自1989年以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也使用数个名称称呼六四事件,并借由修改字汇的方式逐步降低事件对往后社会的影响[21]。起初事件刚开始爆发时,中国政府将其命名为“反革命暴乱”或者是“动乱”,事件结束后则以“六四风波”指称。最后则统一将所有指称当天冲突的名称改成更加中性的说法,也就是今日仍在使用的“1989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这类短语[21][25]。

西方世界则经常使用“天安门广场抗议”(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或者是“天安门事件”(Tiananmen Square Crackdown)来描述一系列事件经过,过去新闻媒体也普遍使用“天安门大屠杀”(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这类字词[26]。但是在近年相关新闻报导中后者已逐渐减少使用[12],主要是因为绝大部分暴力事件实际上并非发生在天安门广场附近,而是广场附近的木樨地周遭才有大量死伤出现[12]。不过“天安门广场抗议”或者是“天安门事件”等字词容易让人以为整起示威活动仅发生在北京市,实际上在当时许多中国城市都有相应的抗议活动出现[12]。

Post has shared content
六四惨案(1989年天安门大屠杀)此为Wikipedia简述,更多细节请Google搜索,真伪自辨,越被掩盖的越可能是真相。

六四事件又被称为天安门事件、八九民运或者是八九学运,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一般称作1989年春夏之交政治风波,欧美国家则多以天安门广场抗议(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来形容这次事件。狭义的六四事件是指1989年6月3日晚间至6月4日凌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派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与试图阻止部队行进的民众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附近地区爆发流血冲突,也因此这次事件又被批评者称作“六四屠杀”或者是“天安门大屠杀”。而广义的六四事件则可以指从1989年4月开始,由大学学生所主导、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所发起长达2个月的学生运动,之后获得广泛民众支持并进而引发全国性示威活动。但以强硬派为主的政府高层最后决定实施戒严与派遣军队进行清场,之后在许多民众死伤与流亡、以及部分军人伤亡后示威活动宣告结束[3][4]。

1989年4月15日,曾被迫辞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一职的改革开放自由派人士胡耀邦猝逝,许多北京市学生与民众以悼念他的名义进行集会活动[5]。在一些大学学生主导下,原本于天安门广场举办的悼念活动转向要求对抗通货膨胀、求职困难以及解决中国共产党高层腐败等问题[6],之后抗议活动的诉求还包括有政府问责制、新闻自由以及言论自由[7][8]。抗议行动声势最高涨时,有大约100万人聚集在天安门广场参与这次示威[9]。中国政府曾以和解态度与示威群众展开谈判[10],然而学生于5月中旬时发起更为激进的绝食行动、进而促使得中国各地400多个城市陆续发起抗议以表达支持[11]。

一连串游行运动造成中国政府领导高层意见出现分歧,最后最高领导人邓小平和其他党内元老决心使用武力解决问题[12]。随后政府在5月20日宣布北京市实施戒严[13][14],并且调动多达30万兵力的军队前往北京[11]。在实施清场后政府大规模逮捕示威民众以及支持者,并开始镇压在其他地区进行的抗议活动,而国内警察和安全部队的装备因而获得加强。同时也禁止外国记者将有关事件的照片与采访影像纪录传往国外,以及严格控制国内新闻媒体对于事件的相关报导。原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赵紫阳也因为六四事件而被免去所有职务[15],许多被视为同情抗议人士的官员也遭到降级或者肃清作为惩处[16]。

赵紫阳被迫离开中国共产党领导高层后,其总书记职位则由获得中共八大元老支持的江泽民接替。然而这次政治变动很大程度上造成改革开放政策被迫暂缓,一直到1992年邓小平南巡后才获得恢复[17][18]。中国政府在态度上谴责这次抗议活动为“反革命暴乱”,在中国大陆地区被视为敏感话题并且禁止一切讨论或者悼念行动[19],然而至今也有许多要求平反六四的声音出现[20][21];也由于中国政府始终没有提供更多资料,使得许多事件发生经过仍然未知或者未经证实,其中光是死亡人数的估计便从数百人到数千人都有[22]。而国际上在事件发生后广泛谴责中国政府以武力对付示威群众,许多西方国家亦决定实施经济制裁和武器禁运政策[7]。

名称
中文世界在描述有关1989年从北京市发起的抗议活动时常称作“六四事件”,有时候也会直接简称“六四”。这样命名的依据一方面是要和过去同样发生在天安门广场上的重大抗议活动之命名习惯一致,包括1919年的五四运动和1976年的四五运动等;另一方面“六四”也被拿来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天安门广场,并要求抗议群众撤离的日子,不过实际上军队的清场行动早在6月3日晚间便开始进行。除了以“六四”这个名称形容中国军队执行清场任务外,亦有人使用“六四运动”等词汇形容整起示威活动;另外描述事件发展过程时,有时候也会用“八九民运”、“八九学运”等称呼。而中国以外的中文地区在批评中国政府对于抗议事件的镇压时,则会将事件称作“六四屠杀”或者是“六四镇压”。

不过在中国境内,上述名称在搜索引擎或者公开论坛上皆被列为“敏感”字词。而互联网上为了要绕过网络审查而出现许多替代名称形容六四事件[23],这包括有“5月35日”、“VIIV”(“6”和“4”的罗马数字写法)和“8平方”(82 = 64)等[20][24]。但由于上述词语在中国网站传播甚广,现在在中国境内多数知名网站也成为审查词汇。而自1989年以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也使用数个名称称呼六四事件,并借由修改字汇的方式逐步降低事件对往后社会的影响[21]。起初事件刚开始爆发时,中国政府将其命名为“反革命暴乱”或者是“动乱”,事件结束后则以“六四风波”指称。最后则统一将所有指称当天冲突的名称改成更加中性的说法,也就是今日仍在使用的“1989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这类短语[21][25]。

西方世界则经常使用“天安门广场抗议”(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或者是“天安门事件”(Tiananmen Square Crackdown)来描述一系列事件经过,过去新闻媒体也普遍使用“天安门大屠杀”(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这类字词[26]。但是在近年相关新闻报导中后者已逐渐减少使用[12],主要是因为绝大部分暴力事件实际上并非发生在天安门广场附近,而是广场附近的木樨地周遭才有大量死伤出现[12]。不过“天安门广场抗议”或者是“天安门事件”等字词容易让人以为整起示威活动仅发生在北京市,实际上在当时许多中国城市都有相应的抗议活动出现[12]。

Post has attachment
百度事件背后,信息封锁下的医患悲歌/
洪东宪旅美生物学博士生

几天前中国的癌症免疫治疗领域爆出了一个大新闻,年轻大学生魏则西不幸患上了“滑膜肉瘤”,通过百度搜索得知,武警二院肿瘤科有提供号称为“斯坦福大学开发的先进治疗技术”DC CIK。所以倾家荡产来到北京,在得到了包治好的承诺之后进行治疗,但是男孩病情逐渐恶化,最后不幸死亡。

后来媒体报导,北京武警二院肿瘤科外包给了福建莆田系主导的“黑医院”,而这次的DC CIK(树突细胞免疫刺激和细胞因子诱导免疫杀伤细胞联合治疗技术),则是美国临床试验失败所淘汰的落后技术。

国内对于医疗体系最大的误区之一在于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只重视少数顶尖医院医学院是否处于世界前列,而不是大部分医学院医院能否尽快掌握国际先进技术,并在治疗中进行有效应用。

而长期目睹各种医患矛盾的中国网民,自然而然的把罪责归咎于百度,医院和莆田系,还有其背后医改药改造成以药养医等等问题。但除此之外,为了维稳而制造的网络防火墙系统对肿瘤免疫治疗等前沿医疗造成了重大的阻碍。

学界信息封锁,阻碍医疗研究发展

现代医学在70年代分子生物学技术逐步完善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发达国家的医生被要求不断补课,或阅读大量生物学技术进展以完善自身知识储备。有些国家甚至要求每隔几年对医生进行基础医学考核以适应新的生物技术革命。

发达国家大多数远离医学院的医生都把互联网作为获取新知识的最主要手段,而在中国百度独大的背后,是Google等优秀的互联网搜索软件缺失。

而在医疗领域这不仅仅不能让患者寻找有效治疗的方法,还使得中国医学界特别是本该承担大部分医疗任务的中小医院医生,普遍失去了从外界获取信息的能力,最终导致中国医学长期停滞。

中国政府建立的网络防火墙以隔离了可以颠覆国家政权的内容,并且在2009年胁迫谷歌退出中国。虽然部分高校可以查阅数据库系统,但是在跨领域横向检索和简单浏览方面更加方便的Google学术搜索则无法使用。

而大部分被边缘化的中小城市偏远医院的医生和公司内部的生物学学者必须翻墙,才能浏览NCBI(美国国家生物技术信息中心)和其他顶级学术期刊内容。而通过外国媒体了解公共卫生状况和其他相关技术领域就更为困难。

中小医院医生获得信息不得不采用国内搜索引擎。而作为替代品的百度,不仅不利于搜索英文文献,更因为收取医药厂商大量广告费,把相关链接放在最前面,导致搜索结果完全不具有医学相关学术价值。

Image copyrightGettyImage caption中国政府建立的网络防火墙以隔离了可以颠覆国家政权的内容,并且在2009年胁迫谷歌退出中国

比起谷歌的算法,往往搜索出来的大量内容,充斥了“莆田系”之类黑医院的广告。最终,中国虽然拥有世界医学生物学学界羡慕的大量临床样本──大量不经由病人同意,就可以获得的病理活组织样本,但医学研究仍处于极端落后的地步。

能够突破封锁的,仅仅是少数海外归国的生物医疗领域学者,CIK技术以及随后的 DC CIK,CAR-T技术便是这些专家带入中国的。他们在国内垄断了前沿医疗领域,也会与中国各个三甲医院合作开展探索式的医疗合作,但是不仅这批人数量相对国内庞大的患者群体过于稀少。

而且远离学校之后,当年他们在外国所学的先进技术逐渐落后,例如这次的DC CIK在五年或十年之后,便被证实并没有明显疗效;渐渐加强的信息封锁加强又使得他们没有办法掌握新技术。因此他们面对着失业和失去优渥生活的巨大压力。

因此其中少部分无良学者和一些冒充医生的骗子,勾结“莆田系”或类似医院甚至地下医疗机构。声称可以治愈癌症,对患者进行高收费治疗,因为中国医疗产业存在各种弊端,所以这一批学者和医院往往容易做大做强。最终导致各种惨剧不断发生。

民间信息封锁给前沿医疗技术开展制造障碍

美国FDA原本严格限制不成熟的医疗技术应用。但当年身患绝症的艾滋病病人能够通过自由的新闻媒体信息和新兴的互联网技术了解欧美和以色列等国艾滋病研究的新进展。之后就像电影《达拉斯买家俱乐部》所展示的,美国民众通过抗议美国政府,使得他们可以试用一些不成熟的医疗方法进行冒险治疗。

这种模式不仅有效延长了病人的寿命,还加快了新药研发的进程。时至今日,原先被认为是等死的艾滋病病人终于变成在持续服药的情况下,下正常生活的HIV带源者。

同样在癌症免疫治疗领域,两年前CAR-T(嵌合T细胞表面抗原决定簇)技术治疗B 细胞淋巴瘤在美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通过拼接老鼠抗人类B细胞CD19的抗体识别区与T细胞内部免疫信号转导分子ITAM的基因,人工修改后的T细胞可以杀死患者全部的B淋巴细胞。

15名身患绝症的志愿者,在经历了细胞因子风暴和细菌感染之后,2名患者不幸因副作用身亡,但其余13名患者则基本痊愈。

但是不仅仅中国医疗私有化改革和以药养医造成了极大的医患矛盾,使得患者对医生极度不信任,导致医生不敢尝试任何上述有效,但是有风险的新医疗技术。

并且因为患者大部分和中小医院医生一样无法翻墙,不得不使用百度搜索引擎,所以无法了解到任何前沿医疗领域的新进展,无法分辨有些宵小会做出“百分之百有效”之类的承诺。而百度搜索又在医疗产品推荐方面良莠不齐,最终劣币驱逐良币,从事落后技术,例如无效果低风险治疗的莆田系医生医院推出的低风险却也效果不佳的CIK治疗(无靶向性细胞因子因子体外刺激免疫细胞)占领了大部分市场;而真正懂得新技术的学者,因为骗子利用百度成功造成信息掩盖,不仅缺少患者没有足够的收入,却一起承担了骗子的污名,最后不得不选择离开。

综上所述,中国前沿医疗或者说实验治疗领域,除了遭到医改药改等导致的原有医疗体系问题的不利影响,还要面对防火墙系统造成的严重信息匮乏。因此真正改善中国医疗环境,除了传统的医疗改革方案,还必须要打破信息封锁,使得医生患者可以对世界上先进的医疗方法有正确及时的认识,这样医患矛盾才会逐步缓解,新兴医疗技术才能在中国取得长足发展。

(责编:欧阳成)

本文不代表BBC的立场和观点。网友如要发表评论,请使用下表:

Post has shared content
陈破空:拆解洗脑术,推倒红墙
——《倾斜的天安门》前言

天安门,作为红墙、高墙和围墙的象征,表面上,端正、端庄、端肃。然而,它是倾斜的,因为,它象征的权力是倾斜的,支撑这个权力的理论是倾斜的。倾斜的天安门,象征着倾斜的价值、扭曲的逻辑、颠倒的常识。

中国,这个被网民讥讽为‌‌“你国‌‌”、‌‌“赵国‌‌”、‌‌“强国‌‌”的国家,至今,仍为独裁集团所把持,正如,那是一片遭受重度污染的土地,那更是一个遭受重度扭曲的国度。那个被网民讥讽为‌‌“天朝‌‌”、‌‌“红朝‌‌”的政权,在超过半个多世纪里,喋喋不休地给十三亿人强制灌输反智观念和没落价值——扭曲的常识。至今犹嫌不足。

共产党可以有他们的一家之言,但,谎言,如何标榜为‌‌“一家之言‌‌”?举如历史。数千年中国,通常,前朝历史,由后朝来写,隔着距离,相对比较客观。但是,心胸狭隘的中共集团,连这点都做不到,即便写前朝历史,也只会写得一无是处、一团漆黑。仿佛,只有红朝当道,才有‌‌“红太阳‌‌”的‌‌“光明‌‌”。而中共的‌‌“史学‌‌”,就是这种正话反说、反话正说的极品。

毛泽东宣称,自己的共产革命,是‌‌“新民主主义革命‌‌”,藉以否定以辛亥革命为标志的民主革命,毛泽东贬之为‌‌“旧民主主义革命‌‌”。然而,所谓‌‌“新民主主义‌‌”革命,却毫无民主成分可言。专制全面复辟,独裁登峰造极。

中共建政,大搞公有制,宣称‌‌“社会主义‌‌”,结果,经济崩溃,饿殍遍野。不得已,容忍私有制,回归资本主义,却纵容官商勾结、权钱交易,搞成了权贵资本主义。如何解释?邓小平狡辩,这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不分白猫黑猫‌‌”。

无处不在的概念倒置、理论翻转、信息筛选、谎言包围,扭曲着人们对中国的认知。指鹿为马,张冠李戴,贼喊捉贼,则是中共的另一套绝技。爱国成了‌‌“叛国‌‌”,如批评专制、推动中国进步的人士,被共产党及其五毛党咒骂为‌‌“汉奸‌‌”、‌‌“卖国贼‌‌”。真正的卖国贼倒成了‌‌“爱国者‌‌”,如那些贪污人民血汗钱、鲸吞国家资产、并将家属、子女、不义之财源源不断地转移到外国的中共大小官员,却因高唱‌‌“爱国‌‌”高调,竟能自封‌‌“爱国者‌‌”。中国网民定义他们为‌‌“爱国贼‌‌”,并戏称,每年上演的‌‌“人大‌‌”、‌‌“政协‌‌”两会,就是‌‌“欧美学生家长会‌‌”。

共产党当权,对全体中国人,实行最彻底的洗脑。拒绝洗脑者,从肉体上灭绝。‌‌“触及灵魂深处‌‌”,‌‌“狠斗私字一闪念‌‌”,‌‌“将革命进行到底‌‌”……仅仅是这类极端口号,就足以反映这种洗脑的疯狂。在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

‌‌“奴役‌‌”被宣传为‌‌“解放‌‌”,‌‌“人祸‌‌”被嫁接成‌‌“天灾‌‌”。‌‌“左派‌‌”被说成是‌‌“右派‌‌”,‌‌“屠夫‌‌”被打扮成‌‌“伟人‌‌”。‌‌“错误‌‌”被硬扯为‌‌“正确‌‌”,‌‌“罪恶‌‌”被标榜为‌‌“光荣‌‌”。‌‌“破坏‌‌”被美化为‌‌“革命‌‌”,‌‌“分赃‌‌”被冠名为‌‌“改革‌‌”。‌‌“松绑‌‌”被定义为‌‌“恩情‌‌”,‌‌“末世‌‌”被粉饰为‌‌“盛世‌‌”。‌‌“扩张‌‌”被狡辩为‌‌“维权‌‌”,‌‌“挑衅‌‌”被乔装成‌‌“自卫‌‌”……

词汇乱套,理论出轨,逻辑匪夷所思。‌‌“谎言被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于是,面对谎言,许多中国人习以为常;面对谬误,许多中国人不以为奇。以至于,真假不分,黑白不辨,是非不明,对周围世界,丧失了起码的鉴别能力。隔绝于真理和常识之外,沦为时代的‌‌“脑残‌‌”。在一整套精致洗脑术的支配下,中国,沦为一个巨大的反文明中心,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至今,仍有许多中国人,不认识罪恶,不以罪恶为罪恶。你说中国不民主,他不以为然:民主值钱吗?能当饭吃吗?你说中共践踏人权,他不以为然:不关人不杀人,还是统治者吗?你说中共腐败,他不以为然:既然当了官,哪有不享乐?

篡改的历史、谎编的教科书、编造的新闻、过滤的信息、精心删节和挑选的字句……其幕后的编导者,其前台的表演者,竟都能正襟危坐,佯装义正辞严,貌似真理在握,显得冠冕堂皇。沐猴而冠。于是,许多人迷失于其一本正经的表象。

不仅中国人受蒙蔽,连外国人也被误导。比如,有的外国人竟以为:‌‌“共产党养活了十三亿人‌‌”(其实是十三亿人养活了共产党)、‌‌“美中之间最大的逆差,是领导人智慧的逆差,中国领导人很有智慧‌‌”(不过是邪恶的‌‌“智慧‌‌”)‌‌“中国人口太多,不适合搞民主。‌‌”(实属一叶障目的偏听偏信)……

于是,需要回到常识。何谓常识?圆的就是圆的,方的就是方的,这就是常识。把圆的说成方的,把方的说成圆的,就是颠倒常识。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这也是常识。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也是颠倒常识。以此类推。

笔者书写《关于中国的一百个常识》(新版书名《倾斜的天安门》)。其实,被中共颠倒的常识,何止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都不止。只不过,限于篇幅,择其主要,笔者权且写下这一百个,藉以抛砖引玉,举一反三。还原常识,对洗脑说不。

这是一个网络时代,也是一个速度时代。笔者力求以短平快的笔触,解说有关中国基本问题的焦点和重点,直击其盲点。对读者而言,是一次有关中国历史的快读、一本有关中国知识的速成、一轮有关中国热点的捕捉。

共产党及其五毛党,把他们的批评者称为‌‌“推墙派‌‌”,等于承认,这是一个被围墙封闭的国度。这些围墙,或称红墙,或称高墙,或称柏林墙。在欧洲,实体的柏林墙已经倒塌,而在中国,虚拟的柏林墙却硬挺在网络上。同样的重金打造,同样的隔绝自由,同样的,铜墙铁壁,貌似坚不可摧。

拆穿骗术,拆解洗脑术,这是笔者的使命。微薄的工作,惟愿在推墙的人众里,加上一把力。推倒红墙!

http://www.botanwang.com/node/56738
来源:自由亚洲
作者:陈破空
#洗脑 #红墙 #新颖视角
Photo

Post has attachment
视频讨论预告:台湾电信诈骗案嫌犯由中国审理是否“合理”?2016年5月4日晚间7时半至8时

4月30日,97名在马来西亚涉及电信诈骗的嫌疑人被押送至广州,其中包括32名台湾人。Image copyrightXINHUA
台湾人在“第三地”组织犯罪团伙向中国民众进行电信诈骗,该由谁来审判?该依据“属人”还是“属地”原则?台湾的司法体系是否“轻判”进而“纵容”电信诈骗犯?
BBC中文网邀请来自台湾与中国的律师及民众,运用谷歌环聊(Google Hangout),一同讨论“肯尼亚案”(台湾称肯亚)与“马来西亚案”中,台湾电信诈骗嫌犯牵涉到的司法主权、两案法制异同以及两岸关系。
视频直播时间:北京时间/香港/台北时间:2016年5月4日晚间7时半至8时。英国格林尼治时间中午12时半至1时。
由BBC中文网记者刘子维在香港主持,欢迎届时收看。
参与嘉宾:
杨航远——北京执业律师,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硕士,专长刑事诉讼
刘阳明——台湾、中国执业律师,海峡交流基金会法律服务中心律师
周睿洋——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SE)研究生,中国江苏人
陈梁政——国立台湾大学研究生,台湾台中人
收看方法:
透过Google+: https://goo.gl/klrbZD
透过YouTube: https://youtu.be/IWI6EyZKi9g
如果您想向嘉宾提问,也欢迎您在此留言。
网友留言

Post has attachment
真的假的? 法广居然转了!
博闻社网站今天4月26日独家引述四川武警消息报道,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4月24号在四川考察时,险遇车祸,两辆越野车故意冲闯李克强的车队,目标直指李克强乘坐的中巴车。所幸司机躲闪及时,未被撞到。肇事越野车随即逃逸。当局正追查。

博闻社引述消息人士指出,从肇事车辆的动作方式判断,肇事者可能是针对总理李克强,有暗杀嫌疑。事发时,李克强的车队正行进在“雅安庐山县至成都”路上。

据中国央广网4月25日报道,李克强24日到四川省雅安市芦山县考察。2013年4月20日,那里发生里氏7级强烈地震。三年后,李克强前往“4·20”芦山地震纪念馆,祭奠遇难同胞和抗震救灾中英勇献身的烈士。随后,李克强一行到芦山县第二初级中学看望学生,检查震后重建的校舍。

Post has attachment
美国把中国【防火长城】首次列为贸易壁垒
中国对网络的控制众所周知。人权团体、企业、中国网民等方面早就在对这种审查进行谴责。

现在,美国政府又给这种控制添加了新的标签:贸易壁垒。

美国贸易官员首次将中国的互联网过滤和拦截系统——也就是大家所说的“防火长城”——列入一个贸易障碍年度清单。相关条目写着,在过去10年,这种限制“给外国供应商带来了巨大负担,遭受损失的既有网站本身,也包括往往需要使用这些网站开展业务的用户”。

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Office of the United States Trade Representative)发布的这份报告称,在过去一年里,“网站被彻底屏蔽的现象似乎有所恶化”,全球25个人气最高的网站中,有八个在中国遭到屏蔽。

“很多屏蔽案例显得相当随意,例如,一家知名的美国家装网站,看上去完全没有恶意,却是可能遭防火长城封锁的典型对象,”文中称。

中国屏蔽了一些互联网巨头的服务,比如谷歌(Google)、Facebook和Twitter。这可能会削弱外国公司在中国开展业务的能力,无论是通过屏蔽网站本身,还是让人在工作场所无法访问谷歌的电子邮件服务Gmail。中国还屏蔽了越来越多的境外新闻媒体,其中就包括《纽约时报》的网站。

中国的商务部、外交部及最高级别互联网监管机构的官员,均未对置评请求做出回应。

近年来,中国和美国在科技业贸易领域发生过冲突。去年,奥巴马政府对一些美国企业的游说做出了回应。这些公司对中国的若干法律不满,称它们的目的是把自己从中国赶走。之后,北京放软了一部反恐法的语气,废除了一项限制外国硬件销往中国的银行的监管规定。

不过,美国说服中国减少互联网审查的努力全都可能无功而返。中国政府认为,对网上交流的严密控制事关国家安全,主要是因为互联网可以帮助人们组织抗议活动、散播异见,令他们担忧。其结果就是,北京一直在审查问题上没有显示出什么弹性,往往会屏蔽它觉得无法完全控制的任何网络媒体。

国际战略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费和中国研究项目(Freeman Chair in China Studies)学者甘思德(Scott Kennedy)说,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这个举动显示了两种态度之间的鸿沟:一方面是中国严控互联网所体现的态度,另一方面则是美国通过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rans Pacific Partnership)这样的贸易协议表现出来的态度。

“比起美国,中国极不愿意把商业和国家安全问题分割开来,”他在电子邮件中写道。“无论美国对这一议题怎么强调,这种处理手法的不同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失。”

中国把网络间谍威胁作为一个理由,指出美国国家安全局前承包商雇员爱德华·J·斯诺登(Edward J. Snowden)曝光的文件显示,美国情报界试图利用境外的美国硬件来搜集信息。

中国的网络过滤机制营造出了一个与世界严重隔离的互联网,违反了“网络是沟通世界各地人们的开放渠道”这个基本理念。批评者称,这种做法是反竞争的,限制了言论自由,而且阻碍了人们对信息的获取,最终会损害中国的经济增长。支持中国这种政策的人则认为,它让中国有机会培养了一批繁荣的本土互联网企业。

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把中国的互联网审查政策添加到其年度《贸易评估报告》(National Trade Estimate Report)中。全文于3月31日发布。行业刊物《美国贸易内情》(U.S. Trade)在4月1日报道了这个添加。

美国贸易官员过去就对“防火长城”进行过审视。2011年,美国贸易办公室称,中国的这些过滤机制属于商业壁垒,损害了美国小企业利益。美国当时通过世界贸易组织(WTO)提交给中国一些正式问题,涉及什么样的法规决定了商业网站在中国的可用性,而这一论断是其中之一。

美国一些互联网巨头和大型外贸团体长期开展游说活动,想让美国把中国的审查当作贸易问题来对待。例如在2008年,谷歌的副总法律顾问出席参议院一个小组委员会的听证会,宣称美国政府应该将此事纳入贸易谈判的核心议题。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Post has attachment
巴拿马文件的中国【政治惊悚剧】
作为全球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获得“巴拿马文件”完整一手材料的媒体,《南德意志报》本周四发表了题为“太子党”(Die Prinzlinge)的文章,结合已知消息以及“巴拿马文件”最新披露的信息,重新构筑了中国“太子党”呼风唤雨的“政治惊悚剧”。
(德国之声中文网)《南德意志报》的文章署名作者Christoph Giesen和Alexa Olesen在引言中写道:"从表面上来说,中国政府是下了决心与'苍蝇'和'老虎'作斗争的。但是党员干部的孩子们可不这么想: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相信整个中国都是属于他们的。其共同点是对金钱的追求。 许多人的名字都出现在了巴拿马文件上。"
作者随后为德国读者揭示了在中国什么叫做"太子党",指出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在商界赚取了数十亿财富,另一部分人成为了大型银行或国家部委的领导。甚至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也是他们中的一位。作者表示:"'太子党'(Prinzlinge)是中国的红色权贵阶层。"
文章指出,"太子党"们上的是最好的学校和大学,永远头顶保护伞:先是受家人的保护--等家人退出政坛后,又受其父母曾经照顾的领导干部保护。令他们团结在一起的,是对金钱的追求。
随后,《南德意志报》提及了一个匿名者向其提供的巴拿马文件,指出 其中至少有8名太子党的名字。他们的家属都是政治局在任或前任常委委员。文章指出:"这是中国权力最大的机构。所有8人都和离岸业务有染。"
开展离岸业务本身无可厚非。文章解释称,由于中国没有稳定的法律保障,许多中国企业都愿意利用离岸业务将总公司地址注册在海外,防止共产党触及其公司股权。"就连像阿里巴巴这样忠实于政府的互联网公司也已经把正式的注册地址迁至加勒比海。但在这种公司的经营报告中,人们可以了解到谁是经理人,谁拥有公司的股份。"
薄谷故事的新线索
《南德意志报》声称:"巴拿马文件中的8名中国太子党却秘密地成立了公司。估计目的是隐瞒自己的财富,或者是能够隐姓埋名地在中国展开投资。" 作者指出,在巴拿马文件中能够找到国家主席习近平家属和前任总理李鹏之女李小琳的线索。但独具戏剧性的是重庆前市委书记薄熙来和妻子谷开来的故事。作者认为:"巴拿马文件的出现提供了重新调查这对夫妻故事的线索。"
谷开来利用徐明提供的资金,几经周折在法国戛纳买下的Fontaine Saint Georges别墅
作者随后仔细分析了巴拿马文件和薄熙来家族的关系,指出,首先"一个名为Patrick Henri Devillers的法国建筑师成立了一个名叫 Russell Properties S.A.的公司。这家公司与中国权贵阶层的联系体现在一个北京的地址上。这个地址正是谷开来曾经的住址。可以得知的是,这位法国人是谷开来的一位好友。"《南德意志报》作为第一家国际媒体,研究分析了薄熙来一案初审和上诉过程的庭审材料。结合源自巴拿马 法律服务公司莫萨克•冯赛卡(Mossack Fonseca)的信息,拼绘出了一部“真正的政治惊悚剧”。
随后,作者详细重新构建了谷开来是如何在茶水中下毒,谋杀英国商人海伍德(Neil Heywood),又是如何在没有验尸的情况下将其尸骨迅速火化的。作者指出:"薄熙来家族有一个暗黑色的秘密。很明显,谷开来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这个秘密。她随后在法庭上说,杀害海伍德的原因是受到他的威胁。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威胁,谷开来想保护的又是什么,如今在巴拿马文件中都可以找到答案。"
洗钱是这样洗的
《南德意志报》写道:"2000年夏天,他(薄熙来)的妻子谷开来想到在法国南部海岸地区买下名为Fontaine Saint Georges的别墅:这栋别墅位于戛纳之上,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六间卧室,售价230万欧元。中国的司法部门认为,谷开来2000年9月和建筑师Devillers一起,在英属维真群岛上注册了名为Russell Properties S.A.的公司。谷开来和Devillers各占公司一半的股权,但谷开来是注册文件上所谓的受益人。从巴拿马文件中可以获知,当时公司表面上的经理层所在地为英国皇家属地泽西岛。 "
作者分析称:"这是为了掩盖公司真正主人的一种典型做法。但在谷开来认为这样做还不够,她想获得更多的保护。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不能让人知道她在国外有数百万的投资,而且这还不是她的钱。买那栋别墅的钱来自中国亿万富翁徐明,徐明在追随谷开来丈夫(薄熙来)的过程中致富。薄熙来在大连担任市长一职的时候,徐明明显得到了太多的承建合同。在中国,商人们经常活动在权力的保护伞下。他们为党员干部支付帐单,为他们在国外留学的子女们支付学费。作为回报,这些商人们能够得到生意合同。"
文章随后写道:"根据中国法庭掌握的信息,徐明2000年秋天以一笔伪造的进出口生意为由,躲过了中国的外汇管制,向海外汇出320万美金。一家美国公司在收到这笔货款后又将其转至他处。货物却从未被运出。然而,Devillers和谷开来并没有直接用这笔现金购买房产,而是将其汇入英国劳埃德银行(Lloyds Bank)的一个账户内,为此该行给两人发放了一笔230万欧元的贷款。洗钱就是这么洗的。然后,另外一家名为Fontaine St Georges Residence S.A.的离岸公司又用这笔钱购买了法国戛纳的那栋别墅。而这家公司的股权方则又是Devillers和谷开来成立的皮包公司Russell Properties S.A.。这一切都是在暗中发生的。"
巴拿马文件的曝光,让更多有关薄谷开来案的细节付出水面
蛛丝马迹
《南德意志报》后来讲述的故事消息来源则是谷开来在法庭上的证词。据称她曾委派英国商人海伍德帮她管理这栋别墅,并负责定期出租。海伍德是薄熙来一家生意上的伙伴,也是好友。他于薄熙来和谷开来二人的儿子在英国求学期间给予了帮助和支持。谷开来在法庭上表示,因为另一桩生意的失败,海伍德曾尝试威胁她要么给钱,要么就将奢华别墅的事情公开出去。为此,谷开来成了杀人犯。
《南德意志报》在巴拿马文件中发现:"海伍德遇害两周后。谷开来曾尝试抹掉自己在离岸世界中的痕迹。表面上看,从2011年11月29号开始 Devillers就被指任为Russell Properties S.A.的独立经理。但这个移花接木行动的小小纰漏是:他(Devillers)在公司联系地址一栏填写的是北京奥运村附近的一栋高层住宅公寓。这里正是谷开来的住地。当时就埋下了指向她的线索。"
Wait while more posts are being load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