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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ing scholarships for students from 1st grade through graduate sch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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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gratulations to our Session 1 Judges' Winners and Audience Favorite Winners! Winners will be receiving an email from Writers' Square within the next week with further information. If you do not receive an email, please contact us at info@writerssquare.org.

English contest winners: http://www.writerssquare.org/entries/entries-2018-1-en

Chinese contest winners: http://ch.writerssquare.org/entries/entries-2018-1-ch-1

改變我的人生
蔡孟霖 (MENG-LING TSAI), 組別三, 大學生:大四 #ws18c-s2d3

人生的影速快於光影?人生的變化深如隧道,有時幾乎不見天日;無端黑夜與暴風雨,考驗著你我向前奔跑的毅力,緩步、停下。當風阻消失在眼前,我不曾遺忘這樣的過程,改變竟是如此殘酷。如果能夠重來,我想改變我的人生。

總以為只要忍下所有苦難,就能順利突破,達陣成功,殊不知一關ㄧ關的挑戰迎面而來。從前就愛好文學的我,或許受鍾理和的影響,長期浸淫在寫作的田埂,曾幻想於笠山下筆耕;有時又覺得自己是ㄧ葉扁舟,在柔弱與堅毅雙重矛盾下,翻覆沒頂。

翻箱倒篋尋找記憶中,過去成就的痕跡傾訴著什麼?憑恃著過往的過往,不過是拿著一塊石頭往自己身上重擊。

眼前一片汪洋中,或許風平浪靜,或許波濤洶湧,正如我此刻的心情一般,時而波動,時而沉靜;望著眼前這片熟悉的大海,即使有看不見的暗礁,我仍靜靜思索著未來,那無可知的人生。

面對時而激昂翻騰的海水,過去我總愛以頑強之姿與其周旋;縱使人生如一葉扁舟,何需將孤寂、悲傷、與失落的痛苦不斷延伸……。暴風雨過後,或許撐過、熬過、僥倖存活,或許在過程中不幸翻覆、滅頂、沉沒;不論自己下場為何?我依舊記得,在此浩瀚的汪洋中,暴風雨將不會只有一場,暗礁不會僅有一處,浪潮不會只有一陣,而人生的試煉也將不會僅有一回。

想起電影<少年Pi的奇幻漂流>,少年與老虎共處小船,於大海中載浮載沉,在渺無希望中求生;而我們的人生不正也是如此。有人盲無目的,隨波逐流;有人掌穩槳舵,奮力向前;熟識熟非,沒人說得準;唯一能確定的,最後的結果將大相逕庭;無論從此岸到彼岸或是左岸到右岸;重要的是,過程中得到什麼?又學習到些什麼?改變些什麼?

隨著時光的流逝,環境的改變,我的人生也必須隨之改變調整;縱使一絲絲的空虛,正如飽含過多水分的墨,逐漸渲染了我整顆個心;改變心態,面對人生的無常,於是我產生一種永不服輸的倔強,開始想盡辦法去抹去那空虛的色彩;常想,許多人一昧追求享受,把各式各樣,五彩繽紛的絢麗色彩,塗抹在遭到空虛侵蝕的天空;殊不知,若不真正找出背後的根源,那股空虛只會無止盡的蔓延;像個貪婪的野獸般,不斷地啃蝕著自己的心靈。

曾經想要填補那份空虛,想要品嘗更好的滋味,我不願向命運低頭,於是我改變想法,折衝在理想與現實間;強烈的好勝心,取代了最原始的初衷;遭到扭曲的動力,驅動著逐步扭曲的心靈。無論何時何地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魯蛇」;但倘若不肯真實面對問題,只知怨天尤人,如此的堅持,意義又何在?

深知世俗的誘惑如同泥沼般,讓人愈陷愈深,最終難以自拔。縱使有朝一日想要掙扎,過程中也許無意間,從揮舞的手臂後方,望見藍天希望,但這時往往會發現,自己當時有多難堪,懊悔著自己是從何時起陷入其中,從何時起喪失了本真?從何時起抹上了這汙濁的色彩?曾幾何時,自己也在那蔚藍的天空翱翔過,也在無垠的大海中自在徜徉,但如今又如何呢?沉落,墬落與隕落,無可自拔,再也掙脫不了世俗的束縛?

隨著心靈的成長,經驗的積累,我們所看到的世界亦將改變,自己的視野也隨之更開闊;但心胸呢?其實也需要改變;關於存在的問題,我沉思了好久,不斷向自己反問,存在的本質為何?為什麼有的人會積極主動去改變?

當夕陽西下,海面一片橙黃。我彷彿在改變中學習思考,追求本真自我,追求智慧人生,改變是人生意義的重要源泉,是開啟智慧的鑰匙,更是一種生命的沉思。茫茫人海,芸芸眾生,夢想的光亮、黑夜的陰影、短暫的花季,不都是過往雲煙。改變人生,思緒與思緒交織、碰撞而後擴散如漣漪漾開;仿佛要抓住什麼,就要在腦海裡展現時,又飄開來去,像極溺水於水面漂浮的圓木。

改變後,袒露自己的胸懷,放鬆自己的心情,用謳歌的情懷讚賞、回憶,尋回久違的香甜與恬曼,就能夠感念生命的美妙與光彩。

勇敢面對改變
蔡毓珊 (YU-SHAN TSAI), 組別三, 大學生:大一 #ws18c-s2d3

多希望能夠重來,讓我再一次勇敢面對改變。

這不僅僅是面子的問題;雖說古人常云:「君子無所爭」、「敗亦可喜」……;然而在此時此刻,又有多少人能夠如此豁達?身處在這競爭激烈的環境中,又有多少人能真正遠離「比較」的圈囿。小時候比誰的成績優異,長大後比誰的成就亮眼,為人父母者將自己的子女,當作補足夢想的棋子;無止盡的比較與競爭,型構了整個人生的絕大輪廓。如果能夠重來,我想改變這樣的社會氛圍。

感謝眼前的這片海,讓我在心思困頓之時得以澄清,讓我在受傷不如意之時得以療傷,讓我在受委屈之際得以高聲吶喊,讓我在遇到人生瓶頸的當下,得以勇敢面對改變。

改變的關鍵時刻,我總愛坐在堤岸上沉思,檢視深邃的歲月,凝視人生;沉思,不是木訥,不是呆滯,不是沉迷。它是一種愛的理性,一種思接千里的睿智;一種洞徹未來的遠見。是居安思危的魅力,它與人生對話,與真理會晤,甚至神遊宇宙…....

眺望遠山,亦常使我陷入另一種沉思;改變想法;山的頂峰,已有綠色生命,從頂到根,已是一條綠帶;那是初生的喜悅,改頭換面的新契機。曾經有段時間,一直不敢面對改變,深怕改變後,無法掌握,深怕改變後,失去原有…....

黃昏時刻無奈的思緒於指間,同夕陽墬落紛紛;讓此刻的改變也極富有詩意,那些 「月華粼波透心碧,輕雲迤邐夢搖魂」的風光,那種「望斷浩天情不盡,罄盡筆墨贊無絕」的摯愛,那種 「土釀珍珠水濺玉,花搖倩香草蕤華」的意境,那種「雨滴吻得雙頰潤,長髮及腰頎身瓊」的成長,無論怎樣改變,始終深藏在我腦海中。

夜深了,我在獨自在的海堤上漫步,我沉思著;又一個寂靜的夜晚,海風吹過來了,猶如人生意境,給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漫步夜空下,我望著遠處的漁火,迎向未知的改變,一路向前。

城裡城外的改變
曾宇丞 (Yu-Chen Tseng), 組別三, 大學生:大一 #ws18c-s2d3

阿嬷出生不久,經常由阿祖抱著背著,跑到大瓦厝後的竹林裡躲美國飛機,那飛機從台灣海峽飛進平原的天空,一定先掠過大瓦厝,再朝西南深入打狗港及舊城市區丟炸彈。

鄉下不是美國飛機掃射或轟炸的目標,卻到處都聽說飛機回航為了省油和飛得快,免得被日本戰鬥機咬住尾巴,便一面往海面飛,一路把來不及在市區扔下的炸彈隨便丟,像鴨子一樣到處下蛋,弄得當時阿嬤她們鄉下人非常緊張。只要聽到飛機聲就往竹林裡躲,到底竹林子擋不擋得了子彈和炸彈,可沒有人明白,也不曾有人想過。

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到市區上班,阿嬤及我們全家搬到一個比赤崁還熱鬧一點的地方,離市區北邊只有三公里左右,這裡的人進出市區就頻繁多了。
阿嬤常說,鄉下人偶爾在溪裡罩住一條金閃閃的大鮘魚,便會從柱香袋上撕下一小片紅紙,貼在鮘魚的鼻孔與額頭間,再用細麻繩繫在背鰭上,拎著走到市區,把魚賣給城裡的有錢人。說也奇怪,那離水一兩個小時的大鮘魚,只是不停的歙動著大嘴巴,到了城裡仍是生鮮活跳的。

阿嬤結婚以前,一直在這樣的鄉村長大,後來有客運車行駛,大家到高雄市就不叫進城,而說是去「街仔」。聽說阿嬤那年代大多數的鄉下人,無論老老少少都習慣用兩條腿走路,有的是捨不得花車票錢,有的認為一兩個小時才一班車,花在等車的時間早走到了,幾乎只有中學生或公務員才搭汽車或騎腳踏車。

媽媽生下我之後,我們搬了三次家,都是繞著舊城外圍打轉。每一次總以為是在市郊,結果沒隔幾年就會被街道和商家所圍困。記得我讀小學的時候,還可以天天踩著路上的水窪子上學,放學可以走田埂捉泥鰍,那時住的可不是什麼荒郊野外,而是可以看到市區樓房的地方。至於後來興建的眷村大樓,比起我住的地方,離市區都更近一些!

如果時光倒流,我想改變城裡城外的景觀。三十多年前的此地房子少,可說是地廣人稀,處處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或甘蔗園。靠市區地段房舍較密集,但也不見高樓,無論民宅商家的磚瓦房都沿著街道兩旁排隊,讓人一家家走過。

聽說那時樓房少,大家可以把視線放得遠,任何人在山上眺望,不費力便可以望見城中的高樓;還有人走了老遠搭火車才能進城;沒像現在捷運如此方便……

當時的鄉下人能住二層樓房的,一定是有錢人。鎮上上有一棟木樓梯的五層樓,前方正向著公車站,它幾乎成為很多人認路的地標,只要說離「五層樓」多遠,當地人都知道個大概;此外還有一個攤在公有市場賣的餛飩,美味可口,城裡城外都遠近馳名。

大家住的地方寬闊,心地似乎也能夠包容許多。想問路,只要說個地頭名字,就可以有答案;找人時,不知名不知姓都沒什麼關係,只要能說出個綽號,甚至是誰家的親戚或孩子,或是家裡有人做什麼行業的,很快便能打聽到。路上走個人,除了阿兵哥外,是當地人或是外地來的,一眼便會被認出。

現在,高樓一棟棟興建,感覺上大家頭靠頭、肩靠肩的擠在一塊兒,實際上人人都成了見面不相識的陌生人。很多在地人都覺得,這城裡已經越來越不像城裡了。

我認識一個在城裡上經營文具店的老闆,假日時他擔任文化協會的導覽義工,有一次他對著參訪的遊客,無奈的說:「你以為城裡有多大?我在山上搭了幾座瞭望台,從那兒看下去,不過巴掌大,要不相信,就來看看。」

面對現在城鄉的改變,比起從前,城裡還是城外?真的讓我弄不清楚究竟是大了,或是小了……。

改變讓原鄉再現
吳俊賢 (JUN-XIAN WU), 組別三, 大學生:大一 #ws18c-s2d3

隨著年紀一天天的增長,久而久之,我已逐漸忘記她的長相;腦海中原本的鮮明清晰,漸漸似無似有、模模糊糊,直至今日幾乎完全不復記憶了;只依稀想起,她真正斷氣的那一刻,竟沒有人採取任何挽救行動,彷彿她就這樣永遠無奈地入睡,不再甦醒;如果能夠重來,我希望改變這片土地的命運,回復故鄉的原貌。

正如我從未離開過故鄉一樣,其實她也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只不過,有時在我們腦海中,有時在不同的季節裡,她以不同的顏色出現。以前我們這群孩童們在她身上追、趕、跑、跳,任何一個姿勢與動作,如今卻如幻燈機似的一張張閃過;偶爾瞥見村婦佇立在因下過春雨而泥濘的欖仁木道旁,滿足地咯咯笑著;笑聲同水晶一樣透明潔淨,欖仁枝梢新生的嫩葉上,餘音一波跟隨著一波,繚繞不已。

又逢春天,萬物復甦的季節,我的故鄉卻依然沉睡,記得和她第一次見面正是二十年前的初春,蝴蝶輕輕躍動、盡情飄舞,路旁野花嬌豔的綻放,彷彿孕育著新的生命,故鄉也充滿著無限的希望;從那時起,她伴我走過每個春、夏、秋、冬,陪我共渡每次的悲、歡、離、合;我和她常倚著彼此,以翠綠的草地為椅,和她背靠著背,無所不談。我們都知道,她雖沒有足以和百花爭妍的容貌,但禾黃稻熟收穫的喜悅,就是她給我們的最大滿足。

夏天來到,太陽直射北回歸線,日光熱情的親吻著她的每一吋肌膚,樹木鬱鬱,迎接陣雨的到來。我們都曾看過她幾近瘋狂的在空中揮著七彩漆桶,讓各種不同的顏料潑賤在每個地方;弧線中,狂風過境軋低草枝,那時的熾熱,連雲朵都能輕易的染成赤色。直到午後的雷陣雨送給來一份驚喜方才罷休;雨後的天空多了七彩的嬌客,霓虹站在山的另一端,她喜悅且興奮,像知了一樣的低鳴了起來。

我還可以清楚的回想起她那純樸無污染的模樣,直到幾年前,來了一群身著鐵皮裝的不速之客,在她身上插起一根根冒煙的灰色粗管子,不時燃起濃濃的黑色迷霧,讓她原本青澀的五官面容變了顏色,漸漸地憔悴而鐵青,每每窒息在黑煙冉冉繚繞之後。

當草木褪去過往健康的墨綠,換上了卡其色的制服,秋季正跌跌撞撞的來到,帶著點神經質,一地的枯黃成了磚道的地毯,水泥色的裂痕取代了原有的禾黃,移動的落葉不時磨出刺耳的沙沙聲,憂鬱趁機入侵了她的心房,慢慢的她埋沒在一片金黃。

她像個詩人,隨時能信口吟上幾句悽涼的詞句,大抵是景物不再觸動了她的心扉;拖著沉重的步伐踏,找不到不久前依然蒼翠的葉片上,連我們都忍不住和她一起同情起凋逝的它們了。

十二月的這裡不會下雪,下的卻是一陣陣的酸雨,曾幾何時我們共同的願望就是回復故鄉原本的面貌,看她比以前都還要憔悴的模樣,我們是比誰都還要來的難過,當她的黑眼圈越來越重,搖搖晃晃地步行在凜冽的北風裡,北風使勁且自私的擁抱著每一個人,她對多情的北風感到很受傷。

假如時光停留在那一瞬間,我想改變這一切進步的假象。垃圾、空污、重金屬、水污染……,伴隨改變而來,多希望我改變這事實,阻止悲劇的發生。終於找到病因,當她的診斷書擺在眼前,我難以置信,就算是絕症,也要試著去醫治;我們都希望,明天她會醒來,像往常一樣的和我們談笑風生,卻又沒有對於她消失的事情感到意外。說也奇怪,許多人完全不感到傷心於這件事,潛意識間很有默契的認同了她的離去,正如我們的生活似乎沒有發生過任何事般地正常運作著。

就是這般的不自覺,我們以為隨時都可想起她過往的面容,卻在過了不知道幾年後的今天,不管怎麼絞盡腦汁就是無法拼湊起來,好幾次要呼之欲出的時候,思緒又被攔截了下來。幸運地,在即將完全遺忘她的時候,終於在我們同心協力,喚起童年記憶,共同發出關懷眼神之際,美麗的原鄉一點一滴、一幕幕地即將再現。

我在舉重隊的日子
周嶝璟 (DENG-JING JHOU), 組別三, 大學生:大二 #ws18c-s2d3

一提起我曾就讀過的國中,對多數人來說,全國聞名的籃球隊,曾經多次連霸全國賽,簡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然而說起學校裡還有一支舉重隊,聽聞過的人卻是屈指可數;身為舉重隊成員的我們,和籃球隊那些「天之驕子」比起來,受人矚目的程度實在有天壤之別,而我就是舉重隊的一員。

當初加入舉重隊,主要是教練看上我這比別人「大上一號」的身材,擁有這樣既得天獨厚且傲人一等的健壯體格,在教練眼中當然是不可「暴殄天物」,順理成章從一年級起,我就成為舉重隊栽培訓練的對象;可憐的我,自此每天都得與槓玲為伍。或許能夠重來,我會改變當初的選擇。

在這段「任重道遠」的歲月中,學校的舉重練習場,竟成了我國中這三年來最熟悉的地方;還記得初次來到練習場時,耳邊不斷傳來學長們在試舉時所發出的吆喝聲!而槓鈴也從他們身上不斷舉起又落下,木板地上「碰!」、「碰!」的聲音此起彼落。在訓練場上,除了星期日,每天都會看見大夥們苦練的身影,除了教練偶爾給我們建議,沒有多餘的談話,在這樣嚴肅的氛圍之下,大家必須聚精會神,埋頭苦練;舉重場上是禁止喧鬧吵雜的,否則選手稍一分心就很容易受傷,教練除了指導我們的姿勢外,也很注意我們情緒好壞與起伏;記得有一次,我因為比賽成績不理想,心情嚴重陷入低潮,這時候,教練特別找我聊一聊,並開導我得失心不必過重,經過一番懇談之後,我的心情也逐漸豁然開朗,接下來的比賽,我都以平常心來面對,最後終於獲得不錯的成績。

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工」,這對舉重選手來說,真是再貼切不過的了;每回訓練過後,大家總是精疲力竭,露出一臉倦容,這時最需要的是休息與適時身體的放鬆;教練常說:「身體機能恢復得快才能承受平日嚴苛的訓練,並減少因疲勞而造成運動傷害發生」;因此,教練常自掏腰包帶大家去按摩示範中心做放鬆訓練。對舉重隊員而言,壓力不只來自體能、技術的提升,為了專心練習,我們無法像同齡學生一樣地玩樂,放學後得立刻投入訓練,而我們身上除了背負著槓鈴的有形重量之外,還包括自己在內所有人的無形期望;在我的印象中,只要一有比賽,我們就得馬不停蹄地接受教練嚴格且慎重的訓練,就連放假日也絕不休兵。


你能想像心理壓力比槓鈴還重嗎?正常一個選手必須要練個一、兩年以上才能開始有點成績,若成績無法突破或是受傷,很容易心生倦怠;「成功,來自重複做簡單的事情,從陌生到熟悉,從改變到適應」,以這句話來描述舉重隊默默耕耘的歷程,應是最適合不過。

轉眼間,已離開舉重隊已快五個年頭,回憶起當時那段辛苦訓練的日子,心中真是五味雜陳,所幸不辱使命,之往後的一些比賽中,我也履履獲得不錯的佳績,總算得上是為校爭光;所謂:「年輕不留白」,在舉重隊的日子,我始終感覺重回到一種榮耀之中,那更是我生命中永不可磨滅的記憶。


陳振瑋 (Edward Chen), 組別二, 十年級 #ws18c-s2d2

颸颸的風吹捲起葉葉枯黃的回憶,它們紅得曾是靦腆、枯得卻是後悔,可惜我不能回頭改變甚麼,當年黛綠書桌圍成的囹圄圍不住春心蕩漾,我勇氣卻囿限於書堆,眼看著白駒過隙但無所作為,倘若我有幸改變過去,我想向那位女孩告白。

那女孩的名字有個「榆」字,才貌雙全的她更猶如榆樹美觀之餘更富經濟價值,漆黑的秀髮在記憶中有兩種髮式:迷人的高馬尾以及八年級後俏皮的妹妹頭,我或許始終喜歡著她,卻謹記那段高馬尾時期我們的青澀,但即便是秀麗馬尾也無法搶走那雙渾圓大眼的光彩,那雙眼睛的棕黑色澄澈得像是兩面吸人的洿池,反照著我為之著迷的紅臉,皮膚略呈麥色,是健康的黝黑,氣息就像賈寶玉總說女性是水做的,每當這女孩疾走而過,桂馥蘭香就侵入我鼻嬉戲,總是那般清馨而富水的氣質,儼然是玉泉灌溉的美「榆」。

剛開學時,我坐在她的旁邊,光是打招呼、找話題就使我心顫不已,我對這時我的羞澀頗感訝異,畢竟後來對別的女孩告白時能不見腆顏,但七年級時與那女孩的頻繁互動卻每每都是我心跳加快的催化劑。與她相處十分愉快,倘若能重回過去,我也想再次擁有與她暢聊的光陰,那金聲玉應的嗓音聽起來總是開朗的,我們捉弄彼此、暢談心事,感情逐漸升溫,玩過最幼稚的遊戲是比誰小腿肚贅肉的搖擺幅度大、聊過最扼腕的話題是她不知如何向班上另一名男生示愛,不過後來,我沒能擁抱那水做的身軀,也沒能當上她與該男同學因了解而分手後的籃板球。

某個夏日炎炎,天氣熱得不尋常,她也不知為何生著我的氣,我不知自己犯了何錯仍持續向她道歉,猜測著我的哪項行為舉止惹火了她,這時女孩的座位是我的後方,每每我轉頭試圖澆熄她的無名怒火,她都杏眼圓睜地不發一語,甚至語帶不耐煩地打發我轉頭回去,我也因而緘默了,回家後才以通信軟體為一些我自認我犯下的錯誤道歉,她只答不是氣這些。後來,竟反倒是她為她無故的動怒感到抱歉,然我卻覺得我始終才是做錯了甚麼的罪犯,因此我也不接受道歉。至今我仍不明白當時的我犯了甚麼不美麗的錯誤,能確定的是這冥冥揭開了關係惡化的扉頁。如果能回到過去,我希望在此事件之前向她表白我對她的心意,儘管從她與心儀男同學分手後可見她不想再談戀愛,但後來的我總自責、後悔沒有向她告白,就算冒著被拒絕的風險仍舊值得一試,懦弱的選擇比被拒絕更可畏,後來的我真希望能改變過去。

走在一棵棵榆樹排成的綠色迴廊,兩側榆樹在地平線上的交點是我與那女孩相處的點點滴滴,雖然渴望奔向前去改變過去,但道路彷彿無止盡地延長,跑不到那個過去的時間點,我跂望著改變過去,卻又無能為力,只好停下腳步,不再奢望抵達迴廊的盡頭,靜靜欣賞榆樹只屬於過去的美。

改變思維 翻轉教室
萬育君 (Yu-Jun Wan), 組別二, 七年級 #ws18c-s2d2

你是否曾因為沉重的課業壓力,而累得喘不過氣?是否曾因為考試不理想,而開始妄自菲薄?是否也因為如此,人生的目標變得狹小?這麼多的疑惑,是多數台灣目前許許多多的莘莘學子,前仆後繼想去追尋的答案;但,你也可曾想過,造成這樣的現況,是否與台灣社會,甚至整個華人文化,那根深蒂固的「科舉至上」觀念,如果可以,我想要翻轉教室,改變這個社會氛圍。

古人云:「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是實上可真如此嗎?或許我們應該有另一種思維:如果你是古人,或許有些許的參考價值,畢竟當時社會的普遍價值觀就是如此。而這樣的傳統思想時與當時崇尚儒家思想有莫大的關聯;人人皆知其思想的中心,不就是「德」一字,豈又與「讀書」有何關係?論語『述而』篇曾寫到「範疏食飲水,曲脈而枕之,樂亦在具中矣。」,又<<擁也>>篇「賢哉回也!一簞食、一飄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賢哉迴也!」,以此得知,孔子所追求的並不是只是一個「德」字,而是每個人如蘇軾曾寫到的「腹有詩書氣自華」的理想社會,不過這種邏輯,真的適用於現在大部分的台灣學子身上嗎?我們得再用另外一個思考點出發……

我周遭的許多同學,時常抱怨台灣現有體制下的教育,不是「每次考試都選個英文或數字,為甚麼不讓我們做報告呢?」,「別人上課時間都那麼短,又不用選補習班」之類的怨言;如果看到這,相信大部分的人都將會心一笑,甚至聯想到,直接把西方的教育制度套用到台灣就好了,也就是所謂最初的翻轉教室,這樣的做法執行上卻有困難,不是改變得太徹底,讓老師與學生消化不良,就是大家隔岸觀火,動員不起來;問題又會到原點,何謂翻轉教室,又什麼是最適合台灣人的教育制度呢?

「因材施教」是由孔子所提出的觀點,讓孩子去探索自己的興趣,並給於他是好的資源,雖然這裡思想很早就提出,不過大多數的台灣家長不太敢讓孩子放手去做,這樣的影響一代傳一代,儼然成為華人社會的通病,但這並不是全然的原因,而是做為台灣下一代主人翁的你我,面對目前日月異的世代,捫心自問,你是否做足了準備了嗎?

屬於台灣人的翻轉教室,通用於台灣人的教育制度,需集眾人的智慧,但文憑主義的迷失,實非一朝一夕所能改變;教改需要由下而上,不去做,不去思考,真的是一個長久的方針?願你我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不必成為名流青史的人,只需做個對得起自己的人。

改變,永遠矗立在我心中
黃子懿 (Tzu-Yi Huang), 組別二, 十年級 #ws18c-s2d2

每回爸爸帶我們回阿嬤家,經過的舊省道,總會看到一座灰色的水泥水塔聳立在路旁,可千萬別嫌他不起眼,在我的心目中,他可是個大巨人,永遠用最堅實的雙腳,默默地矗立在回家的路上,看著我平安而歸。如果能夠回到從前,我希望可以見證它的改變。

聽阿爸說過,這位外表看起來有些歲數的「巨人」,可是大有來頭的,他曾見證小鎮近一甲子來的改變。1926年岡山街役場在大莊附近的阿公店溪興建堰堤,引水過濾送至市街供水,1938年,人口增加,需水更為急迫,因此興建高約20公尺的圓形水塔以蓄水,然後再自然流下配水至市街及機場等地,讓小鎮上的人能喝到乾淨的自來水。

水塔雖然只是常見的水利設施,但對多數鎮上人而言,他是大家生活共同的記憶;從另一方面來看,他也反映了過去小鎮的發展,因此具有不可磨滅的地方性意義。近年來因阿公店水庫水量不足、水質惡化等因素而停用,目前水塔除附屬之鐵管扶梯鏽蝕脫落之外,其構造主體仍相當堅固,保存也完整,更是小鎮最具代表性的地標。

水塔旁的舊省道,以往都是南來北往的必經之路,兩旁有許多賣羊肉、豆瓣醬、蜂蜜的老店;這些獨特的景觀,更烘托出小鎮的特殊風情。水塔服務過無數的鎮民,他一直陪伴著許多人度過每一個清晨,恰如在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三日凌晨一點零三分,一把火燒掉舊火車站,他們都同樣為小鎮的發展歷史作了一個見證。

雖然班駁的外表穿上數十年不變的水泥外衣,卻仍不能抵擋他歷盡滄桑的老練,在烈烈的陽光不會覺得他很刺眼,今天他依舊矗立在舊省道上,看著路上的車水馬龍,看著行人來來往往。

如今舊火車站因祝融的「光顧」而在煙灰中消失,現在留下來的就只剩下這座舊水塔;我不知道舊水塔知不知道他長期相伴的好友已經先行離他而去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會因此而在暗夜中哭泣,但我確信他是不孤獨的,因為他仍將陪伴我們一起渡過美好的童年。

改變那一段無法抹滅的記憶
張芮甄 (Sui-Jen Zhan), 組別二, 十一年級 #ws18c-s2d2

午後一場驟雨,夾雜著斷續的雷電,憾動著燠熱的阿公店溪流域,雖然短暫,卻也稍微疏緩了這秋老虎酷熱的高溫。躺在客廳新買的沙發上小憩片刻,讓一聲雷鳴給震醒,撐開眼瞳不經意地抬頭望向牆上的日曆,頓時!一股錐心之痛直竄五內,此刻方才驚覺時光流逝於無形;轉眼間,一些曾有過的悲傷記憶已漸漸模糊,如果可以重來,我想改變這樣慘痛的烙印。

一晃眼已過了多年,這段時日在生活步調或內心層面上也做了一些調適;畢竟,災難已是過去,只是,當時心底湧入深痛的感傷,有些事物如今仍然記憶猶新。九一九水災當日上午,在一陣風雨交加之後,家中即刻一片慘不忍睹,車子被淹、家俱泡水、就連我讀書的課本也來不及搶救……,從未經歷過這番淒慘的狀況,一幕幕悲慟的畫面,一直烙印在我腦海中。此刻,聽著窗外的雨聲,思緒也隨著時光逆轉,不自覺地翻掀可怕的記憶。

保留太多記憶將會是撫傷的絆腳石,但!想將它完全抹滅又談何容易,我試著去接受,是著去改變這樣的悲悽宿命。

和著全家一起環島的車子,小時候留下的一張張照片,院子裡的老榕樹,還有陪我渡過童年的娃娃車……唉!木已成舟,再多的感嘆也喚不回被沖毀的家當、被沖散的回憶。

如今,只有推開窗戶,迎接清晨的陽光,讓其緩緩灑入溫暖舒適的房間裡;脫離陰霾,改變心情,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好日子!或許此刻早已換不回災害之前的原貌,但是,我們總是需要再站起來,改變既成的事實,再次抱持著希望迎向前方;我想我依然可以撿拾殘存的碎片,再重新拼湊未來,縫補受傷的心靈,繼續向未來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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