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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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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现在中国境内,有那么一家超市,食品监督部门、消防部门、消费者维护部门等数十个部门都盯它盯得特别紧,而这个超市也是目前中国所有超市里最小心谨慎、最自律、对货物把关最为严格的超市,没有之一。所以,如果你想买东西,为自身安全考虑,为了子孙后代的健康,买放心食品和性价比最优产品时,要懂得选择。 ​​。。不谢,还是我,雷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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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的狗疯了
赵家的狗疯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赵家的疯狗每天在院子里来回转悠,有时激昂,有时低首。狗的狂吠声有时刺破苍穹,令人心惊胆战。赵家的疯狗总是盯着隔壁韩家的院子,似乎那里有他的梦想。

赵太爷如常一样管不住自家的疯狗,脖子上的链条早已经生锈断掉,而赵太爷与狗之间的交流主要就是靠肛门来完成——赵太爷的冒着热气的屎偶尔能让赵家的疯狗平静下来。

原本,在赵家和韩家之间只有一道矮矮的篱笆,两家的孩子常常从篱笆上跳过来翻过去。自从赵家的狗疯了之后,韩家的孩子再也不敢翻到这边来。甚至,韩家的孩子也不敢在自家的院子里玩,怕万一被赵家的狗跳过篱笆去咬他们。

韩家曾经来找过赵太爷,恳请他解决疯狗的问题,要么送去畜生医院治疗,要么干脆人道毁灭。

“不可以的,这条狗我们家养了三代了,比自家的孩子还要亲些。有的时候,俺老娘没饭吃,也要省几口给这狗的。这狗虽然时常发疯,可是疯狗也有感情的。”赵太爷拒绝了。

其实,赵太爷心中也是有苦衷的。

————————-

这条狗的爷爷就开始在赵家服役了,也是一条疯狗,似乎有疯狗的基因。赵家用他们来看门,当然,其实赵家根本没有门。赵家还用这条狗来捉老鼠,当然,一个也没有捉住过。但是,赵家就是认为这条狗既能守门也能捉老鼠。到后来,连狗都以为自己有这两项技能了。

还在很多年前,这条疯狗的爷爷疯了,于是跑到韩家去咬人,把韩老太爷几乎咬死,多亏了街坊四邻们拿着棍子来了,众人一顿棍棒将疯狗打得个半死,疯狗用了洪荒之力逃了回来,后面是街坊们追赶。结果是赵太爷提着菜刀出去跟大家拼命,才把这狗救下来,赵太爷自己也受了伤。后来狗失血过多,赵太爷还献了五百毫升给狗,害的自己头晕了五年。

所以赵太爷常说自己跟这疯狗的感情是鲜血凝成的,比亲人还要亲。

后来,疯狗生了疯狗,疯狗又生了疯狗。

疯狗有的时候也会离家出走,那时候赵太爷就想:走吧,走了就安生了。

可是没多久,疯狗一定会瘦得皮包骨头地回来,赵太爷就会像看到亲人一样,忙不迭地给他洗澡、喂好吃的,甚至搂着他睡觉。没多久,又喂得结结实实。

————————-

这一次,疯狗疯的很是厉害,令人想起他爷爷咬韩老太爷的那一次了。

韩家怕得要命,于是请人来拆了篱笆,盖起一座高墙,高到疯狗都无法翻越的高度。

这下,赵太爷不干了,他去找韩家论理了。

“我强烈要求你们拆掉围墙,因为你们的围墙太高了,你们可以爬上围墙看到我和我老婆做爱了,我们什么隐私都没有了,我们的安全受到严重威胁。”赵太爷这样说。

“狗在,墙在。”韩家的态度坚决而明确。

“我希望你保持冷静。”赵太爷说。

“狗在,墙在。”

“我们坚持以对话方式解决问题,不要激化邻里间的矛盾。”赵太爷说。

“狗在,墙在。”

“如果你一意孤行,你将承担一切由此引发的后果。”

“狗在,墙在。”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心我拆了你的墙。”

韩老太爷的儿子用眼睛的旁光扫了赵太爷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你敢?”

————————-

交涉未果,赵太爷有些郁闷。

他知道,韩家的围墙是上了保险的,假如他真的拆了韩家的围墙,保险公司一定会来找他的麻烦。

怎么办?

作为报复,赵太爷将韩家不小心飞过来的一只老母鸡炖了鸡汤,甚至将韩家媳妇被风吹过来的胸罩当了抹布。可是,这些都无法阻止韩家建墙。

终于,韩家的墙建成了,赵家的狗是无论如何也跳不过去了。

赵太爷郁闷极了。

赵家的疯狗还是整天在院子里转悠,似乎更加的烦躁了,眼里常冒出狼一眼的凶光。

赵太爷从窗户里望出去,望着自己家的疯狗,不由有些感慨。早就有人劝他把这疯狗处理掉,以免他到处惹是生非。可是赵太爷舍不得,,甚至不惜为此得罪了所有的街坊四邻。其实,他也想过是不是要换条狗,可是每次都被自己否决掉。理由有三点:第一,这狗虽然是条土狗,可是最近几年同品种的土狗都被打死了,剩下这一个也算是狗以稀为贵了;第二,这狗挺合自己的脾气;第三,说来真巧,这狗祖孙三代都和自己八字相合。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疯狗开始狂吠。

从前,有月亮的时候,狗就对着月亮吠;没月亮的时候,狗就对着韩家的灯光吠。

可是今晚,没有月亮,韩家的灯也被墙挡住了。于是,疯狗竟然对着赵太爷的窗户狂吠起来。

赵太爷心中一悸,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这狗自然咬不到月亮,也不能跳过墙去咬韩家的人,难道……”赵大爷的脸色有些难看,自言自语道:“也许,明天就该把防盗窗装上。”

赵家的狗还在狂吠。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1703/%E8%B5%B5%E5%AE%B6%E7%9A%84%E7%8B%97%E7%96%AF%E4%BA%86.html
来源:
贾志刚
作者: 贾志刚

#爱国 #小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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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建华这家伙或涉朱令案!揭秘他与朱令姐姐的隐秘联系……

今日,隐形富豪肖建华在香港“神秘消失”,引发很多猜测。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事物都是普遍联系的。今天,就说说这位巨鳄跟清华女生朱令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简言之:朱令的姐姐叫吴今,曾是肖建华的暗恋对象。吴今香消玉殒后,肖创立的明天集团就是以“吴今”(意同“明天”)命名,更令人细思恐极的是,肖建华集团内,长期雇佣那位涉嫌给朱令投毒的凶手“一毛大师”并令其担任要职。这中间有什么故事?且听笔者一一道来。
一、朱令旧案
朱令案是一个陈年旧案,与白银系列杀人案、南大碎尸案等并称天下奇案。去年白银系列杀人案在警方持续二十八年的努力下,于去年成功告破,但朱令案和南大碎尸案则暂时看不到任何侦破的曙光。要命的是,受害人朱令目前仍然处于饱受病痛折磨,生不如死,其父母二十多年承受的痛苦更是常人难以想象,令人唏嘘。
根据百度百科:朱令,北京人,1992年考入清华大学。朱令于1994年、1995年遭人两次蓄意用致命化学物铊下毒,出现全身瘫痪、脑神经受损等症状,并造成终身伤害。朱令的室友孙某有重大嫌疑,警方也曾锁定凶手就在朱令的身边,但最终此案不了了之。1998年8月,公安机关解除了对孙某的嫌疑,并取消之前对她的出国限制。
朱令案发生的年代,正处于中国互联网的萌芽阶段,朱令高中同学,北大力学系学生,后来成为某系核心骨干,当时还是北大力学系学生、后来成为著名互联网达人的“一毛大师”在国际互联网上发起求救,经国际医学界诊断为铊中毒。此事成为当时轰动一时的新闻,南方周末当时做过报道,可以说朱令案从一开始就与国际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息息相关。
1995年互联网远远没有普及,学校只有有限的互联网接入。但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仍然有少数私人拥有互联网接入账号,只是一般采用拨号方式上网,而且价格非常昂贵。从一毛不拔求救信发送的私人邮箱来看,他使用的应该是北京电信注册的账号,那个年代应该很少人拥有这样的账号,但仍然有。
二、三波炒作
朱令案发生后,长期得不到破案,而受害者一直悲惨地存活着,牵动着社会的神经,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网上掀起一波关注浪潮,已经成为了中国互联网发展的一个缩影。
总体来说,大体经历了三波炒作:
第一波是在2002年,当时互联网方兴未艾。最早讨论该案案情的是由方舟子主办的海外网站新语丝,在2002年刊登过几篇关于朱令案的来稿,其中有一篇《朱令案件的一些情况》是一毛不拔大师实名写的。正是在那篇文中,一毛不拔大师首次公开该案的唯一嫌疑人是孙某。网民对此案的判断,比如坚信孙维是被当局包庇的凶手,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受这篇文章的影响。
第二波是在2005年,当时互联网进入论坛时代。2005年11月30日,在天涯社区,一名网友发表了《天妒红颜:十年前的清华女生被毒事件》重提此案,在社区内引起了关注。此后一个多月时间,各大主流媒体大篇幅跟进报道此案,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第三波是在2013年,当时互联网已经进入了微博时代。复旦大学学生投毒案的讨论触发了社会对这起旧案的再度关注。这波讨论,各路大V赤膊上阵,最早发布一毛不拔大师文章的新语丝网站创始人方舟子连续发表多篇文章质疑一毛大师,一毛大师未予理会。但方舟子的质疑有头无尾,曾经威胁说在某个时限内如若一毛不出来澄清,将会发布更多的证据,但最后没有下文。
在第三波讨论中,北京警方出面声明由于年代久远,原始证据灭失,朱令案已无法侦破。
三、三路大侠
在互联网的各种八卦之中,基本可以澄清的是此案涉及的清华北大的几个学生朱令、孙维和一毛,家境都相当不凡,因此在三波讨论中将案情刻意引向孙维家背景很深,向领导人求情,在某最高领导干预下释放孙维这个方向,非常值得警惕。
三人中,谁的家境最牛?是一毛。
首辅身边的所有战友,一毛他们家都应该很熟,这些人在改开后基本属于当权派,事实上一毛的父母的职位也相当不凡,一毛母亲任职外交部。朱令家次之,朱令外公属于一二九运动活跃分子,与许多老革命同属燕京校友,应该熟识。本案在1997年得到了两位副总理级领导的批示,也就不足为奇了。孙维家家境相比之下要弱得多,民主党派属于党团结对象,孙维爷爷算得上社会名流,但不算当权派。
按孙维声明的内容,她在1997年4月接受了警方唯一一次讯问,而她爷爷在1995年底就去世了,要说她爷爷向领导求情警方才释放她,很难站得住脚。如果孙维在这一点上是诚实的,那么,更有可能的解释是:警方一直没有充足的证据将孙维列为嫌疑人,随后在高层压力下将孙列为嫌疑人进行问讯。
四、一毛疑点
现在问题来了,天涯ID“孙维声明”的陈述,或者更具体地说,上述这项陈述可信吗?我倾向于相信孙维声明的这项陈述大体可信。
问题在于2005年那场讨论中,现身的几乎所有孙维朱令的同班同学几乎都支持孙维。试想一下,如果有一个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很长时间被警方控制着,失去联系已久,还能找到如此多的同学为自己背书?尤其是同宿舍同学,为什么要替她撒谎?除非是同谋。
舆论都被导向一个结论:朱令的室友,孙维和其他几位女生,合谋给朱令下毒。但只要稍微理性思考一下,基本可以知道这个假设或者结论很荒诞。20岁上下的学生,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如果真的合谋做坏事,能扛得住警方的分头问讯?你不会真的怀疑京城警方连这个本事都没有吧?尤其是对于一个发生在名校的轰动一时的刑事案。
合谋论的起因是2005年在孙维声明现身期间,所谓黑客爆出孙维与同学之间沟通邮件的曝光。在这些曝光邮件中,孙维和她的同学讨论了怎样引导舆论,为孙维洗清冤屈。打个比方,刚刚散场的雷案,其家属和同学为了扩大影响,肯定有策划,而且在互联网上的传播发酵,也肯定有传播学痕迹。但是,并不能因此推断雷案是这些人编造的,相反雷案后面事态发展证明,该案广为传播的核心内容基本属实,哪怕细节认定上存在分歧。
同样道理,孙维与同班同学的这些讨论邮件,恰恰说明曾经与孙维朝夕相处的、更了解案情的同学,在毕业多年之后,仍然相信孙维是被诬陷的。
在2013年的讨论中,很多人揪住一毛在朱令案的历次发言和历次报道中陈述上的差异,指出一毛的很多疑点,有些疑点有一定道理,有些则没有道理,有兴趣的可以到天涯去搜有关的罄竹难书的文章。
最大的疑点在于一毛在案件发生之后,过去二十几年的表现。如前所述,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毛十几年如一日地指控孙为凶手,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一毛从一开始就声称因为孙家的后台硬,所以孙才被释放。
要知道,孙的后台在普通人眼里确实很牛逼,但是一毛自己在帝都,自己的家庭背景远比孙的深厚,也不可能拎不清轻重,衡量不出其实朱令家的家庭背景也要强于孙家。在这种情况下,不惜编造谎言,构陷与自己素昧平生的孙维。
有人说一毛也许出于正义感和同情心,嫉恶如仇所以坚持指称孙为罪犯。但是,公开信息显示,在朱令出事后,朱家常年在网上募捐,募集朱令的治疗费用和护理费用。其实,以一毛目前的身家,他真的只要拔根毫毛,就可以解决朱家的困境,但人们看到的是在这方面一毛不拔的一毛大师。
公众看到的是一毛在网上经常炫富晒自己的奢侈富豪生活,晒自己的公知立场,闲得蛋疼每天到处去测帝都的空气质量,却没有看到一毛实质性地帮助朱家。公众还看到他在2013年之前长年累月地指控孙为凶手,甚至不惜编造了许多后面已经被证伪的谎言。当然在2013年怀疑的火焰延烧到他自己身上之后,他选择了长时间的沉默。
五、作案条件
根据一毛的文章,朱令和他是中学同学,分别读了清华和北大,学校就在对面,他见过朱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铊的获取,也并不是像一毛后来在文章中一再强调的那样只有孙才能接触到铊。
事实是当时高校实验室对于铊的管理,并不严谨。就在朱令案发生后的第二年,1996年,一毛所在的北大,也发生了一起铊中毒事件,案件后来侦破,属于同性三角恋之间争风吃醋的下毒。案发之后,恰恰是下毒的人最先引导医生做出铊中毒的诊断,因为下毒者并不想对方不治而死。
实验室之外,铊在当时甚至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乃至现在,都是一种老鼠药的主要成分,因为误食老鼠药而铊中毒的案件时有发生。
在明明知道这些之后,一毛继续以孙某是唯一能接触到铊为理由,指称孙是案件唯一嫌疑人,让人很难相信他在本案中彻底置身事外。
后面几波讨论,互联网上对于孙某及其同学铺天盖地的,有些完全没有逻辑的指控,部分应该是被裹挟欺骗的群众,但也有一部分属于水军和发帖机器制造:一波是一毛的雇佣军,对一毛忠心护主不容任何质疑;另一波则属于海外某某功,意图将这个样一个刑事案,延烧到所谓干预案件的某任天朝大统领身上。虽然如前所述,这个实在太牵强了,但某某功的造谣功夫,很多都是这个层次。
一毛作为互联网达人,恰恰具有这方面的实操经验。前面说到的第一代网红木子美,就是一毛的朋友。你问问度娘就可以发现木子美和一毛的关系不是一般地熟,木子美就是一毛等人一手造星造出来的第一代网红。另外,一毛展示出的少年老成,可以从他自述的阅读兴趣大概可以猜到,他从小阅读过英国人哈耶克所著《通向奴役之路》。以他的显赫身世,有其母亲外交部职员的背景,他小时候获得该书还是很有可能的。此外,他以前还声称自己最爱阅读侦探小说,比如白马酒店等等。2013年那场舆论风暴中,有人将此列作他的疑点之一,随后,神奇的是,他的那篇博文立刻删除掉了。
如果这个案子是一毛做的,一毛的少年老成,恰恰能够解释案件为什么最终无解。
六、朱令姐姐
这两天你已经领教到了肖建华及其团伙对于舆论的控制能力。这个能力,其实是在一波又一波的朱令案的舆论风暴中,锤炼出来的。因为,肖建华长期雇用了一毛。
当年北大清华都是五年制,1992级的一毛理论上应该在1997年毕业。但是朱令案之后,一毛很快辍学,也有人说是被学校开除,但均无法考证。反正,一毛离开北大之后,加入了肖建华的团队,成长为其核心骨干。肖建华团队,其人才策略:具备名校背景,偏爱学生干部,与聪明人同行。
其实朱令家的悲惨,除了朱令令人唏嘘之外,还有她的姐姐,她的姐姐吴今1987年入读北大生物系,1989年春天,吴今和同学周末去野山坡春游失踪,三天后在一个悬崖下找到了她的尸体。警方排除了他杀可能,也没有自杀的理由,事情被定性为意外。 
吴今的死亡虽被定性为意外,但网上也有自称她当年的同学称她的死很蹊跷,她当时没有跟随同学走,而是说自己有事,应该是跟别人有约,后面就出事了。不管怎样,事实已经无法还原了。巧合的是吴今的简历,和肖建华的简历,还有一点点重合。国际主义战士是1986年入读北大法律系,1989年成为北大学生会主席,这个也许纯属巧合。
说回一毛身后的黑暗帝国,能否熬到朱令旧案再次掀起舆论风暴,很难预料。难预料的其实不是肖建华覆灭的命运,而是可能导致朱令案再次受关注的事件随时有可能突发。
就在朱令案2013年那波舆论风暴的几乎同一时期,第一财经曾经对肖建华的帝国进行了扒皮和起底。
根据一财那篇文章的报道,一毛所在的号称与聪明人同行的帝国,每年在名校主要是清华北大录用新人,将新人安排到各大媒体做实习记者,同时在各大媒体编辑团队中安插自己人,利用删帖、置换帖子、排名后移等方式付,保证帝国在网络中不被关注。
接着南方系的21世纪经济报道针对一财的扒皮文章进行了洗地,对肖建华进行了一个专访。
在起底和洗地两篇文章发出之后,肖建华就只能在境外飘,直到这次大年三十据说回来了中国老家过年。
上述两篇文章现在仍然残存于互联网上,但是已经被微信公众号平台禁止推送了。
即使朱令案成为死案,是否意味着罪犯一定能逃脱?绝对不是,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的意思,其实不是说所有的案子一定都能破,其真正的意思是:如果有一个人犯下了大罪,却侥幸逃脱法律的制裁,那么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很聪明,在其他事情上必然故技重施,最后一定会阴沟里翻船。
一毛及其背后的帝国,在过去很多年时间里,已经在天朝股市里割过无数人的韭菜,这个黑暗帝国的覆灭,是必然命运。
七、油尽灯枯
北大和南方系,在天朝,恰好都属于自由主义的堡垒。北大学生会主席出身的肖建华,早年开公司倒卖电脑算是做实业完成了原始积累,但后来基本上靠在金融市场上游走于法律与规则的边缘,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其中几乎必然存在一些违法犯罪事实。
在国家主义重新成为新的历史阶段的主流价值取向的背景下,肖建华名下的黑暗帝国的覆灭,已经成为宿命,与此类似地,靠贩卖全盘西方思想生存的南方系,其衰落也是必然,当然还很不幸地外加了纸媒体没落的叠加效应。
让我们回到肖建华与朱令姐姐的故事起点:
1986年,一位出身于高考大省山东的小伙子,以泰安市状元的成绩考入北大法律系。
如同每个衣衫褴褛的北漂逆袭故事,三年后,年少得志的山东小伙顺利担任了北大校学生会主席。这是一个非常稳妥和可期待的体制内跳板,堪称人中龙凤之位。
学业和仕途当然不是大学生活的全部,山东小伙入学的第二年,北京姑娘吴今以罕见的高分考取了北大生物系。与想当官爱读毛选的山东小伙不同的是,吴今不仅成绩好,还会弹钢琴,更爱好芭蕾舞,是北大校舞蹈队的主要成员。
一个地方来的草根,一个京城的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山东小伙成为了漂亮的小师妹吴今众多的追求者之一。
然而命运弄人,就在风暴前夜的1989年4月1日,才艺双全的吴今与同学前往远郊春游,却于第二天失踪,遗体在三天后被发现,确认为意外死亡。
那个时刻,女神香消玉殉、英年早逝,山东小伙的内心,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没有人知道。
只是,多年以后,当年那个山东小伙,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帝国,帝国的名字恰恰就是来源于那个已经香消玉殉的女神的名字,吴今,无今,没有今天,但是,人总是要向前看。
那个春夏交接的季节,山雨欲来风满楼。一个月不到,暴风雨终于爆发了。
虽然有过纠结和彷徨,在上街还是呆图书馆之间,山东小伙最终选择了呆在图书馆,继续埋头苦读。他一直爱读书,尤其爱读马列著作和毛选,在当年自由主义泛滥的北大,特立独行。
其实山东小伙最该感谢的,是如兄如长的校团委书记,正是领导的谆谆教诲,让山东小伙站在了正确的队伍上。
正是那个多事的夏天,痛失吴今的山东少年,在图书馆苦读的时候,选择了同是86级图书情报系小师妹与自己相伴,收获了爱情。后来,这位小师妹,成为了他的正房太太周虹文。
正房太太的同班同学,后来出国了,再怀揣着美帝的大笔投资回国,创业成就了中文互联网世界最大的搜索引擎。而山东小伙创立的吴今帝国,后来成为了天朝最隐蔽的巨鳄,正房太太的同班同学帮助这个帝国在互联网藏身,当然功不可没。正房太太其实很旺夫,家世应该比较好,山东小伙的第一桶金就来自内蒙。
八、那场意外
那场意外,真的是意外吗?据网上的传闻,吴今当年生物系的同学,大部分在国外。据说当年的郊游,回城的时候分两拨人,阴差阳错,吴今没有跟着任何一帮人回城。
也有同学怀疑吴今应该跟他人有约,只是约吴今的人,让她不要告诉别人。吴今下落的悬崖是由一个大约10几米到20米的缓坡,然后是20几米的直壁构成,但是现场(在缓坡处)和吴今的身上没有她曾经挣扎着止住下滑的痕迹,比如手上没有抓住什么小树枝,泥土什么的伤痕,手指甲也没有见到泥土什么的。失足时候如果意识清醒,人都会下意识地抓住什么,哪怕是扒住地表不放手,所以手上很容易有伤痕的。 
当时说是意外,吴今父母接受了这个结论,所以很难弄清楚更多的细节,这已经不是一个案件了。
当年的山东小伙肖建华,现在已经成为了加拿大籍国际友人,妻妾成群,身边还有一群漂亮的女保镖。体弱怕风,色彩鲜艳的运动装穿得严严实实,在脂粉堆的簇拥之中,运筹帷幄。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左拥右抱觥筹交错之中,他还能想起当年魂牵梦绕的那个女神吗?还会想起野山坡的那场意外吗?
正是因为读北大的姐姐当年意外遇难,朱令选择了清华物化专业,而不是北大作为自己的高考志愿。她的中学同学,后来在她遭遇投毒之际,扮演英雄救美的一毛大师,则报读了北大力学系。
后来,朱令遭两次投毒两次中毒,一当时直没有找出病因。一毛大师随后利用互联网向全球发起求救,最终确诊属于铊中毒。
朱令案后,一毛大师在1995年从北大辍学,加入了山东小伙创立的吴今帝国,成为了核心骨干。当然,凭借在朱令诊断案的一炮而红,一毛成为了互联网达人,是中国网推和水军的祖师爷。
一毛大师从2002年开始,不断地在网上发起舆论,指名道姓地指责朱令的同学孙维就是投毒凶手,其中的很多指控后来被证伪。直至2013年方舟子质疑之后,一毛大师再也没有公开谈论过朱令案。
很多人质疑,一毛大师其实是贼喊抓贼。值得思考的是,肖建华为何收留了他?这与吴今、朱令的两场“意外”有何关系?
九、那些巧合
历史风云际会,两姐妹分别遭遇不测。生命中曾经有过纠结的两个男人,凑在一起成就了帝国的伟业。
如今,当肖建华基本确认从香港四季酒店被陪同回到祖国过年的时候,人们想起了这些巧合。
这些巧合,真的只是巧合吗?如果这些巧合,不只是巧合,那么朱令案还有可能最终水落石出吗?
我们不知道,只是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曾经的追风少年,不管是淳朴的草根,还是激情飞扬的官二代,现在,看起来都已伤痕累累历尽沧桑。曾经的一对姐妹,多才多艺,如今姐姐早已命丧黄泉,妹妹生不如死。
青春梦想、激荡岁月、商战杀伐,多巴胺和荷尔蒙,往事如烟,随风飘去。
只是面对着病床上的朱令,面对着她白发苍苍的父母,社会的良知在追问:朱令案真的没有破获的希望吗?黑暗帝国的覆灭,能不能给朱令案带来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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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谈〗20170210
1. @av69bb:【四大原则】1,是否反美,鉴别良知。2,是否亲俄,鉴别常识。3,是否爱髦,鉴别品德。4,是否抗日,鉴别智商。以上,鉴别你是不是一个人。

2. @av69bb:世界上有一个奇特的民族,你压迫他,他就弯弯腰;你再压迫他,他就曲曲膝;再压迫,他就跪下;还压迫,他就自杀。多好的民族!

3. @无差别社会:北京纪委将严肃查处任志强列入2016成绩单……任志强无意或有意揭露了不少既得利益群体老底……

4. @xiucai1911:汉朝人说“诺”,清朝人说“喳”,天朝人说“收到”。

5. @国世平:我国正陷入一个走不出来的怪圈,一方面老百姓赚得钱绝大部分用于房地产支出。我居民开支大部分放在房地产,其他开支非常少。因为在社会保障体制没有完善起来,我国必须存足够的钱用于养老,用于买房来娶媳妇,在这种背景下,我国内需拉动非常困难。每月还贷,每月没有日常开支,就是守着他房子。我国不打破这种陷阱,将很难打破中等收入陷阱。

6. @atomxu:以前曾经有国保警察威胁过滕彪律师,说挖个坑埋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现在在消息隔绝的情况下,比这更严重的威胁还有;妻女、父母都成为要挟的对象;在警察眼里,所有你关心的人都是他们手上的人质。

7. @MyDF转:以粉红为标志的中国年青一代有一种浅薄无知的政治自信,以为他们可以任性地批判任何国家和政府,只要这些国家和政府伤害到它们脆弱的玻璃心,它们以为这是它们的政治权利。但讽刺的是,它们从没有向中国政府伸张过这种权利,也从不敢对中国政府说“不”,因为它们心里蛮明白,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8. @中汉协269:川普的出现,对于中国的民主是一个好事。净化了那些只会像夸他们伟大领袖那样夸美国总统的民主水军。川普说:“普京是杀手?你以为我们不是?”。别特么把政客往好了吹,哪国政客都是犊子。美国之优越不是他们的政客多么高尚,而是有一个制约作恶的体制。川普在对这个体制做强度测试,能不能挡住冲击。

9. @gaoyu200812:【自私愚蠢制造的悲剧】泰山天鹅湖一对天鹅自2月1日起不吃不喝,伸长脖子不停鸣叫,它们正在孵化的五枚蛋被游人偷走。监控录像显示可疑人为一男一女。已经报警。“一夫一妻”制的天鹅一年生产一次,孵化期36天,公天鹅一直守护在窝旁,母天鹅尽责尽职孵化几乎不离巢。中断孵化的五枚蛋已经死了。

10. @renfanzi:没想到川普竟知道“没出十五都算年”的规矩,所以写信祝贺元宵节快乐,顺祝鸡年大吉吧,一下子让中文网络在过年气氛消退时骤然沸腾了起来。他对操纵我国人情绪的手法之老道,不由得我暗挑大拇哥,说一句:“POTUS Trump,OK!”就像一个被我国警察连夜加班找回了自行车的外宾。

#微博谈
http://www.botanwang.com/node/78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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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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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下这几年来人们的自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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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沙龙 | 人 为什么会坏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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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看了一本书,叫《奥斯维辛:一部历史》。看名字就知道,这是讲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其实讲集中营之类的书很容易写的很枯燥,因为单调嘛。就是讲杀人嘛,一个人的死可能勾人心弦,但杀几百万人就是个机械的重复,很容易读着读着就让人厌倦。人的大脑是从原始人进化而来的,咱们老祖先见到的都是具体的死亡,没处理过大规模的抽象死亡,所以人的大脑对具体的死亡故事很敏感,但是对“希特勒屠杀了几百万犹太人”,或者是“60年饿死了上千万人”这样的事情,就不太容易想象,就容易变得迟钝。这就像我们很容易想象一百万怎么花,但是听到马云的一千多亿,其实就不太理解这一千多亿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过这本书倒是一点不枯燥,至少我看着不枯燥,几乎是一口气读完的。当然了,读完以后,能被牢牢记住的还是一些具体的、生动的细节。这些细节让我既震动,又好奇。



最让人震动的一点,就是生活怎么可能是突然变成地狱。

就像你生活的好好的,有房子有车,衣食无忧,孩子上的学校也不错,在邻居里头人缘也不错,生活相当安逸,一句话,是个混的还不错的中产阶级。然后忽然之间,上头下了一条命令:你的家产全部没收,忽然你就变得一无所有。

这还不算完呢,你和全家都还要去警察局报到。报到完了, 全家人被装到一个运牲口的车里,几百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一路上吃喝拉撒都在里头。到了地方,成千上万人集中在广场上。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要脱光衣服,不管你是抠脚大汉还是害羞少女,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得精光,像猪狗一样被医生翻拣。可能这人半个月前还坐在电影院里吃爆米花看电影,做梦也想不到半个月之后自己赤身裸体地在广场上跑来跑去让人检查。

检查之后就是大规模死亡。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孩子,只要医生认为没有工作价值,就会被带到毒气室里,几百人上千人赤身裸体挤在一个毒气室里,然后被毒死。接着大门打开,尸体被拉出去焚烧。

这简直难以想象,完全超出受害人的理解力。如果是德国的犹太人,他们受的迫害是一点点加大的,可能还有点思想准备。但是对于斯洛伐克、匈牙利这些国家的人来说,这种变化完全是难以想象。希特勒问这些国家要犹太人,但是老百姓哪里知道啊?犹太人还是该干啥干啥。结盟都过了好长时间也没啥事,大家都觉得也就没啥事了。但希特勒忽然要的急了,这些国家忽然也同意了。这些人就一下子从舒舒服服的中产阶级变成待宰割的猪狗。

这个书里记了很多这样的例子。那些犹太人从头到尾都处于震惊的状态,觉得不理解,不可能。

换上我们在那个位置,能理解么?能相信么?



最让人难过的当然是孩子。太惨了。

大部分孩子是稀里糊涂走进毒气室的,也有一些觉得害怕,有的孩子在大喊:“妈妈!救救我!”当然没有任何用处。

有一个情节相当可怕。在奥斯维辛,纳粹把新来的犹太人按性别和年龄分成几组,比如有青少年组和儿童组。有些孩子半大不小,家长就把低报年龄,努力把他们送到儿童组,因为他们觉得儿童组的待遇肯定会稍微好一些。正常人谁会不那么想呢?

但是纳粹首先要处死的就是儿童,因为他们不能干活。

成年人尚且不能理解当时的处境,孩子就更加不能理解。法国当时把很多犹太人交给了纳粹(后面还要提到这个问题),当时是先把成年人送过去,然后再送儿童。那些儿童被送上死亡列车前,还以为爸爸妈妈终于要来接他们了。一对犹太姐弟俩商量着要给父母一个惊喜,策划着先藏在桌子底下再跑出来,这样父母一定会特别高兴。他们这么商量的时候,小姐姐转过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法国警察。这个负责遣送他们的警察一面听,一面流眼泪。

这些孩子在集中营里就会认为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有一位幸存下来的小女孩(她幸存是因为她是双胞胎,医生想拿她做实验)在奥斯维辛最后的混乱日子里,跑到了集中营边缘。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站在河对岸,穿着漂亮的裙子,用丝带扎着小辫,还背着书包。这个10岁的犹太女孩简直被惊呆了。她第一次想到,外面还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孩子有个孩子的样子,她们会去上学。



这里当然就有一个问题:那些纳粹怎么就这么残忍?怎么就能把人像猪狗一样处死,尤其是怎么就能这么杀掉成千上万的孩子呢?他们怎么就这么坏?

一个解释是:他们都是服从命令的,就像机器人一样嘛。

但是根据大量的采访和调查后,发现这个说法不成立。比如,大部分杀害犹太人的看守都是从心里头认同屠杀的,而且他们有机会不服从命令。纳粹跟苏联不一样,如果上头派你去往毒气室里扔毒气,你拒绝了,上头不会枪毙你,也不会判你的刑。

也确实有人不服从过。比如有位奥斯维辛的工作人员,他年纪轻轻,刚参加工作,发现自己看到的场面极其吓人。筛选犯人的时候,到处是强杀,是驱赶,有个党卫队士兵还举起一个生病的小孩子,拿他的头去撞卡车的边缘。他当时充满了愤怒,找到了上级,说:我办不到,没法在这里工作下去。我想离开,请把我调往前线。这段对话如果发生在苏联,当然他就完蛋了。但是纳粹内部是另一套规则。上司没有发火,只是建议他忘了这段对话,再干干看。

后来呢?后来这位工作人员很快就适应了环境,交上了朋友,在奥斯维辛呆得很舒服,他后来还回忆说那是一段让人愉快的日子。一句话,他习惯了。

这就有点超出我们的理解力了。对这种事情,人怎么可能会“习惯”呢?

但事实是,人就是会习惯,至少大部分人会习惯。当周围的人都觉得这样没什么的时候,时间长了你就会觉得这没什么。你开始会惊骇,会愤怒,但当周围所有人都这么干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错了而大多数人才是对的。既然犹太人这么坏,犹太人对德国干了这么多坏事,犹太人对世界的污染作用这么强,除恶务尽又有什么不对呢?

就像我们当年不也习惯了么?阶级敌人这么坏,游他们的街又怎么了?拿皮带抽他们又怎么了?就算真打死了又怎么了?

很多人不也怀念那段“激情燃烧的日子”么?



除了纳粹,其他那些人呢?

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先不说人,先说说国家。希特勒向占领国和同盟国都索要犹太人。被害的犹太人主要还是来自直接占领区,比如波兰或者后来被忽然占领的匈牙利。但是仆从国也有贡献。比如斯洛伐克的态度就是上交,不光是上交,而且你不收还不行。德国开始只想要几万犹太人当劳工,斯洛伐克同意交出这些壮年犹太人,但要求同时把孩子老人也送给德国。他们害怕德国不要老人和孩子,还主动补贴德国人,只要你要一个犹太人,就给德国500马克。也就是说,斯洛伐克自己花钱把本国犹太人往灭绝营里送。匈牙利和德国结盟的时候,也按照这种方式交出了十万犹太人。

法国的态度还算没那么无耻。他们的态度还是要保护犹太人,尽量不要送到德国去。但是德国态度越来越强硬,意思就是“你个战败国,别给脸不要脸啊”。当时法国有很多从东方逃难过来的犹太人,法国政府就动起了歪主意。最后他们跟德国达成妥协,法国主动交出所有外籍犹太人,而德国不动法国国籍的犹太人。

一句话,法国要牺牲逃难过来的犹太人,保护“自己的犹太人”。一旦妥协达成,法国警察就高速行动起来,差不多拘捕了所有外籍犹太人,把他们送到德国集中营。上面提到的那位流眼泪的警察就是其中一员。

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政府都相当不配合德国,意大利则是坚决拒绝交出任何犹太人,墨索里尼表示不吃这一套。

至于民间老百姓呢?大部分的态度都是相当恶劣,相当的丑陋,尤其是在东欧各国。当然也有同情犹太人的,但是大部分老百姓是幸灾乐祸地看着邻居倒霉的。

有位幸存者回忆过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情节。

托伊是个15岁的波兰犹太人,德国人在镇子上开始搜捕犹太人,这个孩子在大街小巷间拼命地跑,这时他看见了老同学雅内克。托伊大喊:“雅内克,救救我!”雅内克说:“没问题,快去我家旁边那个谷仓吧。”犹太孩子就跑到谷仓那里去了。这时有一个波兰女人冲他喊:“快跑啊!雅内克要来了!”他还纳闷呢,雅内克来了为什么要跑呢?这时他发现雅内克带着一个纳粹走了过来。雅内克指着他说:“这就是那个犹太人。”

然后雅内克冲他说了一句最可怕的话:“再见了,托伊。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在肥皂店的架子上了。”

当时有传言说纳粹用人体做肥皂,雅内克就这样跟老同学道了别。

人,为什么会坏到这个地步?



当然也有人性在闪光。

比如在丹麦。

丹麦被德国占领后,丹麦人坚决地保护了国内犹太人。德国开始的时候没有动丹麦犹太人,但是后来还是秘密下达了抓捕令,准备在夜间将丹麦犹太人一网打尽。但是这个消息被高层泄露了出去,丹麦人马上行动了起来。

丹麦警察亲自安排逃跑路线:横渡海峡逃往瑞典。犹太人成群的坐火车和电车奔赴港口车站,出租车从那里把他们拉到港口。出租车司机都知道怎么回事,一趟趟地运送这帮人,有些司机不肯收费。随后警察出面,联络了大批渔民,让他们载着这些犹太人横渡海峡。数不清的渔船开出了港口,丹麦的海岸警卫队掉转头,装作没看见。

对岸的瑞典人得知消息后也行动起来。他们派出亮着灯的小船,确保这些偷渡者可以安全上岸。到岸后,瑞典人友好地迎接了犹太人,他们一起唱起丹麦和瑞典的国歌。瑞典人在广播里宣布,他们欢迎所有这些逃来的丹麦犹太人。除了不到500人外,丹麦的8000名犹太人几乎都逃了出来。

在一片黑暗残酷的世界里,终究有这样的光明。

战争结束后,东欧的犹太人返乡后差不多都遭到了排斥,过程非常心酸。但是丹麦的犹太人回去后,发现一切都安然无恙,他们的财物还好端端的在那里,邻居帮着他们照管着。就算是租房子的犹太人,他们的生活也没收什么影响。不少房东们把他们的家具仔细打包起来,等着他们回来。有些离开者的房租,朋友们就帮他们付了,他们一回来直接住回原来的房子。有的虽然被租给了别人,房东也通知新租户:人家犹太人老租户回来了,你要腾地方。他们很快也搬了回去。



丹麦人和波兰人为什么态度如此不一样?对此当然可以有很多解释,比如丹麦人经济上比较富裕,生存压力没那么大,还有东欧的反犹文化本来就比较强等等等等。这些说法可能都对,但我觉得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教育与环境。

丹麦人,中国人,德国人,波兰人,美国人,俄国人,生下来的都没有多大区别,都是赤身裸体、哇哇哭叫的娃娃。让他们做出不同事情的,还是他们碰到的环境,接受到的教育。

如果你受到的教育就是对人要友爱,要尊重生命,要帮助弱小,而你看到周围的人也都是这么做的,那么你就可能会像丹麦人一样,去开着车把犹太人送到港口。

如果你受到的教育就是我们要强大,我们要铲除一小撮毒瘤,要么不能对敌人仁慈,而你看到周围的人也都这么认为,那么你就可能会像那位集中营纳粹一样,冷静地看着孩子们走进毒气室。

如果你受到的教育就是我们要做螺丝钉,我们要爱戴领袖,我们对敌人要向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我们要做领袖的好孩子,而你周围的人也都这么认为,那么你就可能会像当年的人一样,把人架起来批斗羞辱。

说到这里,我又想说说我们中国。毕竟是中国人嘛,对自己的事情更关心些。

我们的上一代做了些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会做什么?我们的下一代又会做什么?我不知道。

我曾相信中国毕竟是在一代代进步的,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但有时候我又不这么想。我往往又忽然觉得,中国的进步虽然很明显,但还是没有到一个节点,没有到一个阈值。跨过一个阈值之后,这个社会会犯糊涂会做坏事,但不会大规模做出过于疯狂的事情,过于残忍的事情,进步会波动但不会大的后退,会有很多基本的无形力量在制衡它。但是在这个阈值之下,疯狂的事情有可能不会发生,但也有可能会发生。一切还都是可能的。

而我觉得,中国很可能还没有迈过那个关键的文明阈值。
http://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7/01/%E6%8A%BC%E6%B2%99%E9%BE%99-%E4%BA%BA-%E4%B8%BA%E4%BB%80%E4%B9%88%E4%BC%9A%E5%9D%8F%E5%88%B0%E8%BF%99%E4%B8%AA%E5%9C%B0%E6%AD%A5%EF%BC%9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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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昌平:就大的局势来说,2016是最糟糕的一年,不过也许到了2017、2018年底我们就不这样想了。时局如股市,大趋势破坏了,就不知道哪里才是底。这一年,权力突飞猛进,权利全盘退缩。只有屏息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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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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