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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 baro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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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the love Once started, it won't be chan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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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下午安好~ 又來跟大家分享美女圖,但這篇系列的美圖尺度有點猛烈,建議大家夜晚在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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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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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老照片:历史课本里没有的中国

#历史终将审判试图篡改历史的人

这些照片来自一个隐藏在Flickr上的牛人Ralph Repo,我们发现这哥们不仅搜集、储存了大量1860到1946年间的老照片,而且为它们精心修复、甚至上色。

从清末到新中国建国前,你以为自己对这段历史很熟悉,但是在课本之外,这些照片默默展示了中国当年最真实的面貌——

北平驼商队伍,1901年

当时北方商人多用骆驼队伍运输货物,驼队就是中国曾经的“铁路”。拍摄这张照片时,中国北方还很动荡,义和团运动刚刚被平息。画面中偏右侧可以清晰看到一位身穿白衣的俄罗斯士兵,正在和驼队成员对话。
盛装的满族少女,1861~1864年

这张照片发现于美国南加州图书馆,根据文字描述,这张照片由一位不知名的俄国摄影师拍摄,这位摄影师来中国的目的是跟随教会考察在海外传教的相关事宜。

广东男子捕获猎豹,约1932年

这5名男子很自豪地展示他们捕获的一只猎豹。摄影师名叫Fr. Rauschenbach,同样是一位传教士。二战期间,这位传教士成了当地不可或缺的人物,他死于1945年3月14日,在疏散教民的时候被土匪所杀。
裹脚的家庭主妇,约1936年

照片来源于哈佛大学VIA资料库。单看这名主妇没什么出奇,但是文字描述声称,本照片来自一套影集,影集中共193张黑白照片记录了现金河北省境内,北京以西160公里Xiang Shan(音)地区的一个村落。据称,这个“遗失村落”的祖先在明清两朝交替时,就逃亡到Xiang Shan地区生活。

(至于这段文字描述是否确有其事,对河北地方志有研究的兄弟们可以在留言板里聊聊。对此,我们就像照片里、窗子外探头探脑的那个人一样惊奇。)

香港岛阿伯丁港,约1946年

“香港”二字,最初只是这座岛屿南端一个小渔村的名字,十九世纪早期,英国人最初在小渔村香港附近登陆,并误以为这个村落的名字就是整座岛的名字。明朝万历元年,香港岛隶属新安县。

香港中环石板街,约1946年

香港鱼商正在晾晒鱼干,约1946年

香港市集上背着孩子的母亲,约1946年

德国建筑师,恩斯特·博斯曼,浙江省,约1906年

从1906年到1909年,德国建筑师恩斯特·博斯曼(中间站立者)游历了中国12省,期间画下了大量手稿,拍摄大量照片。这些资料经整理后编辑成书,《风景如画的中国:中国十二省建筑和景观之旅》。

四川某工业区盐井,约1906年

这张照片的拍摄者就是上面那位德国建筑师,恩斯特·博斯曼。
浙江宁波田间劳动的人,约1906年

北平东侧城门的渔夫,约1907年

广州的科举考场(7500个号子),约1873年

云南省某村落村民在院子里摆满了某种器皿,约1922年

这张照片的拍摄者是Joseph Francis Charles Rock,他是个植物学家,专门研究亚洲植物。在1922至1949年间,他多次到中国云南、四川、甘肃和西藏游历,不仅记录大量植物种类,还记录沿途民风。在这张照片下面,这位植物学家记录了当时贩卖私盐的一些情况。

珠江边的灯塔,约1891年

搜集这组照片的Ralph Repo告诉我们,这张照片可能记录了珠江历史上最早的灯塔,远处河岸上还有一座一模一样的。

北平永定门,约1924年

搜集这组照片的Ralph Repo称这张永定门的照片是从一本出版于1924年的书上扫描得来的。注意照片右侧可以看到远处的一根电线杆。

中国西藏的Lhacham,约1879年

Lhacham,就是公主的意思。Ralph Repo在修复这张照片时,不得不去掉原本布满人物整张面孔的闪电状划痕。

装备英国火炮的中国雇佣军,约1880年

Ralph Repo称这张照片来自于一本名为《中国画报》的出版物,出版商不明。因为扫描自新闻用纸,图片放大后不得不精心处理大面积的点状像素。

广东花船,约1871年

当年的广东花船就是在船上的青楼,可以提供餐饮、音乐以及其他带有感官刺激的服务……

“东北大瘟疫”期间焚烧死尸的工人,约1910年

这张照片拍摄于1910至1911年间的东北瘟疫灾害期间,摄影师是Richard Pearson Strong医生,他忠实记录下了当地政府为处理死尸做出的一些努力,比如为工人提供防疫服。照片来源于哈佛大学资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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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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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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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活刑,我们又表错了情!
(01)

有人要求,对人贩子一律死刑,买家同罪。

有人反对,说这样就会置被拐孩子于危险之中,死刑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死刑到底是不是个解决方案呢?我们面对的问题,又是什么呢?

讲个故事先。

(02)

早年贵州省,有个熊孩子,叫周西成。

周西成读书贪玩,学业废除,就去当了枚大头兵。然后他一步步,开始往上爬,爬呀爬,爬呀爬,爬到1926年,竟然成了贵州省省长。

周西成当省长,当地人那叫一个悲伤。因为贵州有两个特点,一是贪官凶,捞起来不要命,二是土匪猛,几百年来没人治得了。

这个烂摊子,明白人都未必能摆平,来个大头兵,就更没指望了。
果然,周西成一上任,就召集省县官吏,去城隍庙磕头。

城隍庙?磕头?

对,城隍庙,磕头。

(03)

到了城隍庙,周西成就让省县官吏们,一个个上前,对着城隍爷宣誓,表态说坚决不贪污。

第一个上前的,是独山县知县张五丰,他庄严的说:我向城隍爷发誓,如果敢贪污,就死于九子枪下。

第二个上前的,是遵义县知县拓泽忠,他神圣的说:我向城隍爷发誓,如果我敢贪污,利箭穿耳,遍游州县示众。

……每个人都宣誓罢,周西成将他们的誓言写在纸上,誓师大会就结束了。

没多久,独山县知县张五丰,贪污大洋100枚事发,周西成拿出他的誓言,找了支九子枪,吧勾,把个张五丰打死了。然后周西成拿张五丰的誓言纸,焚化在城隍爷面前,向城隍销案。

接下来,遵义县知县拓泽忠,贪污300枚大洋事发,周西成拿出他的誓言纸。削了根竹箭,贯穿拓泽忠的左耳,披枷带锁,开始游遍全省八十一县。才刚刚游十九个县,拓泽忠就死得差不多了。周西成把他提溜回来,等救活后再说。

这么两起事件下来,贵州的吏治焕然一新!

官员其实不怕周西成,也不怕惩罚,但是他们害怕苍天有眼。自己说过的誓言应验,这种心理冲击,让他们魂飞魄散,从此洗心革面,不敢再象以前那样任性胡来。

接下来,是治理几百年之久的匪患。

(04)

说到贵州匪患,那可是一桩悠久传统。早在大清道光朝,名臣胡林翼就在贵州治匪,最终也未能治得了。

现在轮到周西成了。

周西成还是老办法,省县官吏集合,齐步走,去城隍庙宣誓。

治匪也去城隍庙宣誓?这招管用吗?

管用不管用,看看再说吧。

(05)

到了城隍庙,周西成让官吏们宣誓。然后他公布了一条政策:

——以后境内,但凡百姓财物遭劫,损失先由辖区官吏掏腰包补偿,等案子破了,再行返还官吏的补垫。
听到这个政策,官吏们全都惊呆了,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可是他们不敢抗议,周西成这厮是个没文化的大头兵,杀人不眨眼,跟他能说清楚道理吗?

无奈何,大家打道回府。回去之后,贵州又发生了一桩奇事——几百年没人治得了的土匪,竟然全都消失了!

土匪哪儿去了?

还想不明白?周西成虽然没文化,可是他有见识。他太清楚不过的了,匪都是官养的,至不济也是官故意纵容的。如果没有匪,老百姓安居乐业,官吏们怎么能够混水捞钱?

(06)

现在说周西成,无疑是种清官情结,落伍太远了。

但周西成治政,带给我们一个启迪——你要解决问题,就必须知道问题是什么。

贪腐的问题,症在官吏,当然要治官治吏。匪患问题看似与官吏无关,其实症结还是在官吏。官吏掌控着所有的资源,如果他稍微用点心,何至于局势一坏如斯?

现在你该想想了,人贩子猖獗的症结,又在哪里?

是在人贩子,还是在警政系统?

(07)

其实我们都清楚,丢失孩子这种事,只会发生在普通家庭。

高官之家,就算是发生这种事,分分钟也会把孩子找回来。

当然,有人就会立即反驳说:高官失子,就会启动庞大的社会资源,而平民百姓,却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人贩子才会猖獗,甚至闹到沸沸扬扬的地步。

可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把如此庞大的社会资源,交付给官员干什么?就为了把他们自己养成无视民间疾苦的肥猪?

庞大的社会资源,包括警务系统、政务系统,如果不能服务于民众,就毫无意义,会反过来成为压制民众的退化力量。

人贩子是判死判活,还是判个半死不活,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在遇到问题时,是否能够从社会资源中获得救助力量,如果能够,人贩子不杀也没关系。如果不能,杀多少人贩子也是枉然。

(08)

周西成治匪的故事告诉我们,一旦你把官方的不作为或是恶意纵容,理解成匪患或是人贩子的个人问题,那么这问题你几百年也解决不了。因为你开错了方,吃错了药,只会越治病情越严重。

采用周西成那种暴戾手段,籍以释放被官吏侵吞私化的公用资源,是不可取的。现代文明社会,早就提供了更便捷的治政条件。

计划生育问题,难度不知高出治理人贩子几百几千几万倍!人贩子才几个人?计划生育所面对的,是整个社会的传统对抗。可只要个一票否决制,照样是通行天下,无所阻碍。怎么轮到个人贩子,就让大家难成这样?

人的天性,对于他人的损伤淡漠,对于自己的损失异常敏感。贵州匪患再严重,也不敢抢劫官家,所以才会数百年无法消除。一旦让官员承担损失,匪患立刻消散无踪。

现在你的孩子丢了,你哭死他也没感觉,最多不过表示个同情。但如果让警务系统承担起相应责任,来个一票否决,来个引咎辞职,你看他用心不用心?

不要说每年丢失的孩子不过几千几百人,动用如此庞大的社会资源不值得。说这种话的人,都是丧尽天良!哪怕有一个家庭骨肉分离,那也意味着全部!意味着我们距离文明的治理,还差很远很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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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怎么了。感觉运气不怎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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