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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ne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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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行者 #民权 #宪政 #共和 #民主 #联邦 #区域自治 #一人一票 #洗脑的历史 #幸福之路 #走出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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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促进了苹果卖出一台新机,同时苹果手机的劣处也显出来了
和中学同学的一次畅谈,同学女性,标准的墙内学龄前儿童家长,认为只要挣多了钱什么都会好,始终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刚才谈到了美食,我说了下我基本不在外面吃东西,然后瞬间炸锅了,感觉现在墙内很多人都是红眼状态,一句话不对,瞬间要和你玩命。我是连解释都懒的解释,信息不对称的前提下和追新闻联播的人解释起来好难的,我认怂~

ps:以前她用android手机,我给她了个翻墙软件上G+和FB什么的,让她开阔下眼界,结果过了几天和我说买新苹果了,我说苹果的翻墙我不大懂,她说:老公说我不要翻墙看那些反动的乱七八糟东西,就给我买了个苹果。

各位看官,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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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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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女人喝多了,男人想干嘛就干嘛的。。。割了。。。昨晚女票喝蒙了,路上还正常点,回家我躺床上了,非要揉面团,要学蒸馒头。。。。还没到她闹够,感觉屎都被揉出来了。。。— QBot (@QiubaiBot) March 26, 2017

March 26, 2017 at 04:30PM
via Twitter https://twitter.com/Qiubai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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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投资农村土地一定是找死,赣州明老汉就是例子
天佑关于炒房的小说《终极高手》去年因为房地产政策过山车一样的变化,迎来了一个小阳春,从去年年中到现在一直维持在一个稳定的销售数量上。前几天有读者带给我签名的书,无论是封面,扉页和内页纸张已经完全变了,甚至外包装的透明纸都有变化。作为炒房题材小说的作者,最近接到的最多的问题:就是可不可以去农村投资?在这里我统一回复一下:

目前想去农村投资的人的想法是很特别的,因为今年有个一号文件。当然,中央每年都有一号文件,但今年的一号文件最核心的内容是“让农民增收”。这个大家看明白了?让农民增收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盘活农民手中的土地,让农民因为土地而增收。咋增收?如果你认真读了这个一号文件,你就会发现里面有一个关键信息“脱敏”,也就是给土地脱敏。

啥叫脱敏?这得从那个红线说起。在这个一号文件出台之前,土地18亿亩红线必须守住,这是原则,也就是说农村土地是敏感地带,不能触碰。但是,这次的2017年一号文件就是在给土地“脱敏”。这个文件中有这样的描述:“在控制农村建设用地总量、不占用永久基本农田前提下,加大盘活农村存量建设用地力度。允许通过村庄整治、宅基地整理等节约的建设用地采取入股、联营等方式,重点支持乡村休闲旅游养老等产业和农村三产融合发展,严禁违法违规开发房地产或建私人庄园会所。”

这份文件有俩关键点:

一,“不允许进行开发房地产或建私人庄园会所”,这说明什么?说明上述两件事儿已经有人做了,谁做的?肯定不是老百姓。赣州明老汉空心房还得被拆,建会所不是胡扯吗?但是,农村现在肯定存在大量的私人庄园与会所,谁建的?鬼才知道。前阵子,爆出陕西某县县领导有建,其他的谁建的天佑不知。

二,“重点支持乡村休闲旅游养老等产业和农村三产融合发展”,大家可能没注意这条的关键是,“重点支持养老产业”。啥意思?众所周知,中国现在已经快速进入了老年社会,尤其是东北的城市老龄化越来越严重。城里的老年人退休以后,他们干啥?去乡村生活?不行,由于农村没有土地给他们提供住的地方,加上商业配套医疗配套服务配到不全,退休的老人只好憋在城里,而唯一放松的方式就是出去旅游。这样就形成了个怪圈:城市老人农村没有房子住,去不了农村养老,就只能在城市守住房子,房子多的出租,房子少的自住。而现在大量的农村年轻人包括大学生又在向城市涌,而他们进了城却买不起房子,这样的结果就是,农村人不能进城,城里人也不能出城。加上各地政府目前又很庞大,好的税种都被中央收走了,制造业又是没法活,收不上税。逼得地方政府就得卖地,不卖地就发不出工资,卖地就得卖高价,这样,想让房价降下来就是做梦。所以,任志强说他在有生之年看不到房价下跌就是这个意思。

说到这里,大家不是觉得陷入一个死结了吗?是的,是陷入死结了。怎么办?有人想出招儿了,利用农村一些闲置的土地开发养老产业,让城里的老人搬出城里,来到农村居住。那么,城里闲置出来的房屋,或者出售或者出租,这样,既稳定了房价,不让政府税收有损失,又让新进城的年轻人有房子住。听起来是不是很美?所以,有人想去农村建房子,等着拆迁。

可是,一点不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旦,农民宅基地被盘活,获准入市,别说地地道道的农民的“空心房被拆”,任何阻碍发展“养老事业”的东西都会被强大的权力车轮碾碎,别说有人要投资的农村房子,你就是被招商引资去的,一旦“养老事业”需要,照拆你不误。赣州明老汉是死于美丽的乡村建设,那里是不是规划了“养老产业”天佑不清楚,但是天佑很明白,农民建房子多政府就不好卖地,政府的利益和开发商的利益是一致的,大家听明白了?

天佑相信大部分人目前对这个一号文件的领会都是错的,有人说这里隐藏着很多的商机,是的,是有巨大的商机,可那是政府和开发商的商机,与你普通老百姓毛关系都没有,你洗洗睡吧。至于还有人判断,说一号文件给农村土地脱敏意味着大量土地入市,房地产价格会下降?做你的“中国梦”去吧。房地产下降,威胁的是政权稳定,你地明白?
http://www.botanwang.com/articles/201703/%E7%8E%B0%E5%9C%A8%E6%8A%95%E8%B5%84%E5%86%9C%E6%9D%91%E5%9C%9F%E5%9C%B0%E4%B8%80%E5%AE%9A%E6%98%AF%E6%89%BE%E6%AD%BB%EF%BC%8C%E8%B5%A3%E5%B7%9E%E6%98%8E%E8%80%81%E6%B1%89%E5%B0%B1%E6%98%AF%E4%BE%8B%E5%AD%90.html

来源:
胖佑胖
作者: 胖佑胖



#土地改革 #强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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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 #辱母 #正当防卫 #宋 #历史案例
Stone Li:
https://plus.google.com/115507729860405305367/posts/GagXJznT4fC?_utm_source=1-2-2

昨天那个谁发过官方的处理步骤分析,差不多对上了

官方开始操作消除群情了

yvonne:


現在只是降溫 ,最後說不定維持原判

Stone Li:
肯定会安抚群情的,按昨天那个分析,会改成轻判

yvonne:
觉得不会,现在安抚后,等到降温,大家都忘了,他们再维持原判

土共不支持反抗的屁民

Stone Li:
你看聂树斌案

闹这么大土共不敢维持原判我觉得

yvonne:
看看下文吧

Stone Li:
正义公开得不到法律支持的后果很严重,土共已经激化了很多人挺而走险

yvonne:
最好轻判

土共自己意识到吗?

Stone Li:
这种案例土共下面的地方政府敢在这个时代多搞几个土共就完蛋了

当然, 舆论任何时候土共都有惧怕,所以才洗脑,才建墙

yvonne:
但是有时候越是民意的 土共越反着来

Stone Li:
这类案子有特殊性

其他的有些是温水煮青蛙,和这种案子不太一样

yvonne:
聂树斌确实冤枉的 但是大多数正当防卫的案例都没有被支持

Stone Li:
这种属于典型案例,关系到切身的生命和尊严

yvonne:
土共就是不想你们正当防卫的机会

Stone Li:
法律越差恶性伤人杀人事件越频繁,

土共在公共管理上完全就是傻逼,连和秦朝比可能都还弱一点

这段分析的很清楚

yvonne:
一个是商贩正当防卫捅死城管 后来被死刑了

Stone Li:
法律无法保障,私下里的报复杀人就会成为主流

yvonne:
土共要是那么讲道理就好了

Stone Li:
土共不会讲道理

yvonne:
所以我对他们的二次判决不抱乐观

Stone Li:
土共的出发点都是维护统治

yvonne:
等风声过去了 他们低调处理

很多案子都这样

难说 这些 要债的跟当地公安局不是穿一条裤子的

还有那个法官

长得就不像善类

Stone Li:
嗯嗯这案子是去年4月份发生的

就算减刑也不是公平

而是对目前的犯罪嫌疑人家庭的巨大伤害

这一点没啥争论的

群情也没意识到

应该不仅谋求无罪释放

还要政府巨额赔偿
yvonne:
你觉得是正当防卫吗?需要经济补偿被害人?

Stone Li:
我是说被判无期的家庭,谋求政府赔偿

当然算正当防卫了

yvonne:
哦哦赔偿不可能 ,律师是想防卫过当

Stone Li:
应该谋求正当防卫,并追求政府赔偿,赢不赢另说,攻击位得站稳

这边手握舆情攻击位一定得站住, 就算土共乱来,也要展示给天下看,让土共更离心离德,能做到这一点也是抗争

就算改为轻判也得痛斥土匪无德,无力维持正义

反正是土共自己地方政府把屁股漏给全天下老百姓了,我们不狠狠踢,太对不起自己了!

上面有一段引用宋朝官员对宋朝当时案例的分析如下:
宋代的一起“刺死辱母者”事件_腾讯大家
http://xw.qq.com/iphone/m/category/74564920d4b9f130298880d010c929cd.html

张孝祥首先提出:“复仇,义也。夫仇可复,则天下之人,将交仇而不止。于是圣人为法以制之,当诛也,吾为尔诛之;当刑也,吾为尔刑之。以尔之仇,丽吾之法。于是为人子而仇于其父母者,不敢复,而惟法之听。何也?法行则复仇之义在焉故也。”

——张孝祥认为,血亲复仇乃是自然正义的表现,但是,如果任由复仇行为肆行,则天下将陷入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死循环。故而,需要国家立法控制私人暴力,由法律来实施正义。为人子者,当他们的父母不幸被人侮辱、杀害,却不敢以私人暴力复仇,那是因为他们相信,法律将会给他们主持公道、实现正义。

基于这样一种对于法律精神的理解,张孝祥又说:“今夫佐、公衮之母,既葬而暴其骨,戮尸也,父母之仇,莫大于是。佐、公衮得贼而辄杀之,义也。而莫之敢杀也,以谓有法焉。律曰:‘发冢开棺者,绞。’二子之母遗骸散逸于故藏之外,则贼之死无疑矣。贼诚死,则二子之仇亦报。此佐、公衮所以不敢杀之于其始获而必归之吏也。”

——张孝祥的意思是说,王佐、王公衮兄弟的母亲安葬于地下,却被嵇泗德挖出来,曝尸于野外,王公衮抓获嵇泗德,若是私自杀了,也不违自然正义。但王公衮没有杀人,而是将贼人交给法庭。按大宋律法,嵇泗德理当判死刑。此人伏法,即表示法律为王氏兄弟伸张了正义。这也是王公衮没有私自复仇的道理。

然后,张孝祥锋芒一转,指向审理嵇泗德案的绍兴府司法官:“狱成,而吏出之,使贼洋洋出入闾巷,与齐民齿。夫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者也。二子之始不敢杀也,盖不敢以私义故乱法;今狱已成矣,法不当死,二子杀之,罪也;法当死,而吏废法,则地下之辱,沉痛郁结,终莫之伸,为之子者,尚安得自比于人也哉!佐有官守,则公衮之杀是贼,协于义而宜于法者也。”

——王公衮之所以最后杀了嵇泗德,是因为法律没有替他受辱的母亲讨回公道。假如嵇泗德法不当死,而王公衮杀了他,那显然需要问王公衮杀人之罪;但现在分明是嵇泗德罪已至死,却被法庭故纵。看着掘墓戮尸的贼人逍遥于法外,请问如何告慰受辱的母亲地下之灵?为人子者又如何心安于人世间?因此,王公衮杀嵇泗德,合乎自然正义,也不违背国家立法的精神。

说到这里,张孝祥提出他的司法建议:“公衮杀掘冢法应死之人,为无罪;纳官赎弟佐之请,当不许;故纵失刑有司之罚,宜如律。”

——王公衮刺死辱母者,应判无罪;王佐提出替弟弟赎罪之请,请朝廷驳回;依法追究绍兴府法院司法官员“故纵失刑”的法律责任。

张孝祥的演说,显然说服了议法的同僚,他们一致同意张孝祥的看法,呈报给皇帝。宋高宗诏:“给舍议是。”命王佐“依旧供职”;“绍兴府当职官皆抵罪”;王公衮不用负刑事责任,只是他毕竟杀了人,所以还是受到“降一官”的行政处分。
上千万人拦轿喊冤,才换来这结果,恍然回到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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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花开时节醒来
2017-3-26

大约2012年前后,我和共产党有个共同的认识,认为互联网已经成了中共最大的敌人,任其发展下去,终有一日将改变中国。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这个政府决定来一次新的冒险——把互联网更严密地管起来。在中国,“管理”总是跟暴力相关,在近四年的时间里,这个政府用暴力注销了许多账号,关闭了许多网站,逮捕了许多人,长城防火墙越建越高,成功地把中国与世界隔离,在墙的一边,是自由的信息和交流;在另一边,则是一座巨大的信息监狱,13亿人囚禁其中,他们中的大多数不知道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家门口正在发生什么。

共产党的恐惧和焦燥自有其道理。截止2016年1月,中国网民人数达到6.88亿,占总人口的50.3%,其中手机上网的人数就超过6.2亿。庞大的用户群加上海量的信息,对共产党的审查机器构成巨大挑战。迄今为止,中共还没有在网民中建立支部,也不可能删除所有的“有害”信息。在BBS上,在微博上,在微信上,数以千万计的用户时时刻刻在分享信息、发表观点。人们于此交流,于此辩论,于此相吵相骂,但就在这喧嚣声中,转变悄悄开始,人们开始用自己的脑袋思考,思考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以及自己的切身处境,新的词汇、新的观念日日涌现。我不能说这种状况已经改变了人们的精神状况,但中国人比前互联网时代确实清醒和聪明了许多,一场艰难而深刻的觉醒正在悄悄到来。

一、我是一个人
 
在共产党统治中国的六十多年中,中国人一直都不是人,拥有个体价值、个体尊严的人;他们更像是某种物件,是某个单位的一员,某个集体的一部分,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是机器上的螺丝钉,要时刻准备着为国家、为集体放弃财产乃至生命。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是“眼睛雪亮的人民群众”,他们“勤劳、勇敢、善良”,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成了低素质的国民,不配享有民主权利。在某些时候,他们甚至会变成“别有用心的一小撮”,足以分裂国家、动荡社会、祸乱民生。
在互联网时代,这样的观念正在悄悄发生变化,起初并不明显,只是一些词句、一些片段,但渐渐的,它们汇成了潮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把自己当成有尊严的个体,而不是什么物件。人们开始追问:没有我的授权,你凭什么可以代表我?为什么集体利益一定要高于我的利益?为什么爱国一定要高于爱自己?如果我连自己的房子都保不住,为什么要去保卫一个万里之外的无人小岛?如果国家不能保卫我的自由和安全,相反,就是因为国家我才不自由、不安全,那么我是否还有必要爱这个国家?

这样的争论旷日持久,一些观念开始悄悄地深入人心,比如“人权高于主权”,比如“若公民无尊严,则国家无尊严”,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人民群众”一类的大词,有人追问:谁才是“人民”?谁有资格代表“人民”?就在最近几年,“屌丝”“屁民”“蚁族”“草泥马”之类的名称空前流行起来,这些词略带贬意,甚至有几分粗俗,但越来越多人用以称呼自己。当千百万人都开始自称屌丝、自称屁民,其中一定包含了这样的意思:对不起,请不要再叫我“人民”,“人民”已经被你代表了,我宁愿做个屌丝、做个屁民,做一个不被你代表的粗俗之物。

2014年以来,人们开始用一些奇怪的词汇称呼这个国家及其统治者,包括“你国”、“贵国”、“支国”、“贵支”、“桂枝”、“鸡国”、“豚国”、“兲朝”、“后清”、“西朝鲜”、“黄俄”……其中最流行的是“赵国”,而中共权贵则被称为“赵家人”。这些词汇足以说明中共国家主义宣传的失败,至少是在某些人群中的失败。人们不愿意再跟统治者站在一起: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认识,但不要忘了,这是中国。在六十多年的极权统治下,我们很少有机会能够像真正的人那样生活。在这里,报纸、电视和广播电台每天都在宣传国家主义、民族主义和利他主义,很少会谈及个人福祉。直到今天,CCTV(中央电视台)依然在赞美那些不顾家人死活,而去抢救公社财产的英雄,与此同时,“个人主义”、“极端个人主义”都是自私、邪恶的同义词,任何人如果被贴上这两个标签,瞬间就成了反动分子和全民公敌。
而在互联网时代,大量的人已经看到了在“国家”或“民族”旗号下发生的罪恶,反右、大饥荒、文革、xx门事件……那段血泪斑斑的历史至少已经部分地显露在人们面前。同时,因为资讯的发达,人们可以轻而易举地了解到美国人、欧洲人,以及同文同种的香港人、台湾人是如何生活的,难免就会思考这样的话题:同样都是人,同样都是华人,为什么我们的生活如此不同?一个号称为人民服务的政党,为什么屡屡把人民带进深渊?而据说是自私、腐朽的资本主义社会,为什么看起来每个人都很幸福?

二、这是我的权利
 
在共产党统治中国的六十多年中,很少有中国人明白自己究竟拥有哪些权利。在这里,“国家利益”和“集体利益”高于一切,个人利益微不足道。这里有严格的等级差别,农民、城市人和官员各自守着自己的本分;人们没有生育自由,孕龄女性常常被强行绝育;也没有信仰自由,只能信仰“国教”,全称叫做三自爱国宗教;迁徒自由也受到限制,离开户籍所在地就成为二等公民,甚至是可疑分子。

身份的觉醒必然带来权利意识的觉醒。在最近几年,中国人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各项权利,对户籍制度,有人发问:这是我的国家,为什么我要在我的国家暂住?我要在这里永久居住!对计划生育制度,有人发问:号称人民当家作主,为什么我连生孩子的自由都没有?对于劳教制度,人们更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质疑之声。迫于强大的压力,政府在三年前宣布废除了这项制度,但并不值得高兴,因为政府又找到了新的办法,它利用寻衅滋事之类的罪名来肆意囚禁公民。就在2014年五月,我的几位朋友因为在自己的家中办了一个小小聚会而被捕,他们的罪名就是“寻衅滋事”,更可悲的是,其中一位就是在废除劳教中做出过巨大贡献的律师浦志强。

还有经济权利。中国经济的核心产业基本上操持在权贵手中。大约几年前,微博上有个笑话,说某天饭局上,有人问张三:最近忙些什么?张三答:做点小生意,刚给李鹏家付了一笔款,跟周永康家做了一单生意,明天还要跟江泽民家签个合同。所有的人都听得目瞪口呆:这还叫小生意啊?张三笑道:其实真是小生意,不过就是交个电费、加次油、办张新电话卡。

这当然是调侃,但也可以视为是对中国现状的不满。微博几年,被批评最多的除了中国足球、红十字会,还有中石油和中石化这“两桶油”。在网上搜索这两桶油,可以找到数以百万计的页面,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在表达人们心中的不满和愤怒。这不仅仅是因为它们已经成为权贵的私家产业,更因为它们已经成了中国经济生活中的盘剥者——国际原油价格上涨,它跟着上涨;国际原油价格下跌,它还是在上涨。

对中石油、中石化的愤怒并非特例,事实上,几乎所有的垄断企业都受到了指责,包括电力、通讯,人们甚至开始质疑税收。2015年1月,中国政府再次加征燃油税,导致油价中的税比超过40%,此事引发了网络一片嘲弄,有人喊道:人民万税!有人幽默地调侃:来,加20公升的税!97号!

还有政治权利。在中国的政治序列中,“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是两个极具讽刺的玩意儿,从表面上看,它们很像是民主国家的议员,但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必须听命于共产党和政府。其中的代表人物是一位86岁的老女士,她已经当了60年人大代表,参加过无数会议,却从没有投过一次反对票。我们的政府对这位老女士极为嘉许,给了她无数头衔和荣誉:劳动模范、道德模范、三八红旗手……但在网民心目中,她的形象却并不高大,他们叫她“举手神器”、“脑残代表”、“活化石”,有人直接发出质疑:我们难道只能被这样的人“代表”么?

近年来在基层人大代表选举中,并不意外地,出现了许多自愿参选的人,他们或被威胁、或被劝阻,几乎全部落选,但他们还是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了他们的观点,那就是:我们要真的选举权,不要再拿假的欺骗我。

还有信仰自由。根据美国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中国迄今已有5800万基督教徒和900万天主教徒,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地下教会的信徒。而中国政府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地下教会的打击和压制,他们拆毁教堂、冲散聚会、逮捕信众,而中国的基督徒,正如他们在国外的兄弟姐妹,已经成了最勇敢和最坚定的反抗者。我的朋友王怡牧师是其中非常著名的一位,2014年6月,他两次被警察带走,但他依然没有任何退缩之意。对他而言,为自己的信仰而身陷囚牢,已经成了大义之所必然,他甚至将这种命运视为一种恩赐或幸福。
 
三、静悄悄的反叛
 
曾经有记者问我:回想学生时代,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我说就是思想上的不自由。在共产中国,关于历史,关于人类社会,几乎所有的问题都有标准答案:历史是由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决定的,意识是由物质决定的;农民起义总是好的,地主和资本家总是坏的。我参加高考那年,历史科目的最后一道大题就是分析1840年以来的中国历史,你要讲康梁变法、洋务运动、辛亥革命、国民党都不行,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但在互联网时代,几乎所有的标准答案都受到质疑。比如,许多像我一样的作家和学者拒绝使用“解放以来”、“建国之后”这样的词汇,只用“1949年”来指称共产党建立政权的那一年;我们也不用“新中国”来指代中华人民共和国,而是改称“共产中国”;如果不是用于嘲讽,我们也不会使用“毛主席、周总理”这样的称谓,而是直呼其名;我们也不会用简单的“党”字来代替中国共产党,更不会把这个党置于国家之前(“党和国家领导人”),而是直接称之为“中共”。

在互联网上,官方常用的那套语言系统已经成了巨大的笑柄,始于1978年的《新闻联播》是CCTV最重要的节目,三十多年之后,这个栏目无论是其腔调、文风还是主持人的服饰、发型,都成为大众嘲笑的对象,人们极为精练地总结其每天的节目内容:前十分钟,领导人很忙;中十分钟,中国人民很幸福;后十分钟,外国动乱不断,人民水深火热。2014年2月,这家电视台的记者携带隐形摄像机,深入到东莞的色情场所,拍下了许多性交易的细节和片段,节目播出之后,遭到了中国网民异口同声的嘲笑,有一句话瞬间流行起来,说CCTV“出卖灵魂的看不起出卖身体的”。最近几年,这部国家宣传机器的行为越来越可鄙,在政府迫害异议人士的过程中,它几乎总是站在最前排,也是最卖力的,一次次播放那些“心甘情愿”的认罪画面,此举甚至使得一些曾效力于它的正直之士不堪其辱而纷纷离开,这足以说明共产党宣传事业的堕落。

当人们的精神和思想开始摆脱老旧的宣传机器,中国人就开始了真正的创造。在互联网上,每天都会出现一些激动人心的变化,新词汇、新句式、新文体不断涌现,也出现了一些“有中国特色”的英文词汇:公民本来是citizen ,中国公民呢,shitzen;民主本来是democracy , 中国式民主呢,democrazy ;秘书本来是secretary ,中国秘书(特别是中国官员的女秘书),sexcretary。大约从2014年始,“青年膜蛤”之风悄然兴起,“蛤”指的是中共前任总书记江泽民,因为其外貌上的某些特点,也因为直呼其名会有某种程度的风险,许多人开始用“蛤”来指代江泽民。人们,特别是青年人,越来越喜欢引用他的话语,模仿他的姿势,甚至用一种戏谑的方式祝他长寿。这股潮流可以视作是一场静悄悄的反叛,它不但证明了人们对官方话语的厌倦,而且隐晦地表达出中国人对近年变化的观感——江泽民时代谈不上多么自由,但比起如今的习时代,似乎还保存了一点体面。有人这样说:我们膜蛤主要是因为,在同行的衬托之下,蛤的形象逐渐高大起来。

当一个政权失去人们的拥护,往往不是因为它有多么邪恶,而是因为它在文化上、趣味上变成了拙劣可笑的东西。我们不会忘记,在苏联末期、在东德末期,在几乎每一个极权社会的末期,都曾经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情。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开始嘲笑它、鄙视它,这样的政权就已经踏上了不可逆转的死亡之旅。
 
在共产中国六十多年的历史中,中国人有过两次难得的觉醒。一次是八十年代,因为公权力有限度地收缩,不再肆意干涉私人生活,中国人开始从权力边缘醒来,只用了短短十余年的时间,中国的思想、文化和艺术就达到了空前的繁荣。再就是互联网时代,特别是有了微博和微信之后,短短几年间,中国社会又有了巨大的改变,无论话题深度、广度,还是参与人数,都远远超过了八十年代。此为第二次觉醒。中国政府也感到了巨大压力,开始全方位地打压网络。他们建造了庞大的敏感词库,建起功能强大的防火墙,注销了大量账号,逮捕了许多敢言之士,表面上看,这些措施成效非凡,网络开始萧条,讨论不再热烈,敢言之士日益减少,用中国政府的话说,“网络空间变清朗了”,但这种用暴力让人闭嘴的“清朗”注定不可能长久。就在不久前,雷洋事件和连云港反核运动都成为社交媒体上的热点事件,许多人参与转发和讨论,甚至激烈地批评政府。

所有人都会恐惧,但不是每个人都因为恐惧就不说话。

我不能说中国人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和智慧,但我确实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正在艰难地醒来。我也不能肯定这种觉醒会在短期之内改变中国,但我相信,醒来的人将不会再甘心情愿地做极权的奴隶。墙一定会越来越高,但再高的墙也挡不住向往自由的心灵。正如一位朋友说的:长城是哭不倒的,只要我们笑得足够大声,它就会在我们的笑声中倒塌。
 
不妨引用我在网上读过的一首诗作为本文的结束:
 
你一定很讨厌寒冷,
所以你睡过了整个冬天。
你一定也不喜欢炎热,
所以你睡过了整个夏天。
一年又一年,
你用沉睡抵抗这个世界。
但今天,我要走过繁花盛开的田埂,对你说:
花已经开好了,
请在花开时醒来。
 
 
慕容雪村,中国大陆青年作家、政治评论人
 
 
出处:《中国战略分析》第1期,2016年10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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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 #宋 #今
yvonne:
宋代的一起“ #刺死辱母者 ”事件_腾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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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再怎麼統治有些道理還是比土共明白

天經地義的事情 古代政府基本不會限制

Stone Li:
张孝祥首先提出:“复仇,义也。夫仇可复,则天下之人,将交仇而不止。于是圣人为法以制之,当诛也,吾为尔诛之;当刑也,吾为尔刑之。以尔之仇,丽吾之法。于是为人子而仇于其父母者,不敢复,而惟法之听。何也?法行则复仇之义在焉故也。”

——张孝祥认为,血亲复仇乃是自然正义的表现,但是,如果任由复仇行为肆行,则天下将陷入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死循环。故而,需要国家立法控制私人暴力,由法律来实施正义。为人子者,当他们的父母不幸被人侮辱、杀害,却不敢以私人暴力复仇,那是因为他们相信,法律将会给他们主持公道、实现正义。

基于这样一种对于法律精神的理解,张孝祥又说:“今夫佐、公衮之母,既葬而暴其骨,戮尸也,父母之仇,莫大于是。佐、公衮得贼而辄杀之,义也。而莫之敢杀也,以谓有法焉。律曰:‘发冢开棺者,绞。’二子之母遗骸散逸于故藏之外,则贼之死无疑矣。贼诚死,则二子之仇亦报。此佐、公衮所以不敢杀之于其始获而必归之吏也。”

——张孝祥的意思是说,王佐、王公衮兄弟的母亲安葬于地下,却被嵇泗德挖出来,曝尸于野外,王公衮抓获嵇泗德,若是私自杀了,也不违自然正义。但王公衮没有杀人,而是将贼人交给法庭。按大宋律法,嵇泗德理当判死刑。此人伏法,即表示法律为王氏兄弟伸张了正义。这也是王公衮没有私自复仇的道理。

然后,张孝祥锋芒一转,指向审理嵇泗德案的绍兴府司法官:“狱成,而吏出之,使贼洋洋出入闾巷,与齐民齿。夫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者也。二子之始不敢杀也,盖不敢以私义故乱法;今狱已成矣,法不当死,二子杀之,罪也;法当死,而吏废法,则地下之辱,沉痛郁结,终莫之伸,为之子者,尚安得自比于人也哉!佐有官守,则公衮之杀是贼,协于义而宜于法者也。”

——王公衮之所以最后杀了嵇泗德,是因为法律没有替他受辱的母亲讨回公道。假如嵇泗德法不当死,而王公衮杀了他,那显然需要问王公衮杀人之罪;但现在分明是嵇泗德罪已至死,却被法庭故纵。看着掘墓戮尸的贼人逍遥于法外,请问如何告慰受辱的母亲地下之灵?为人子者又如何心安于人世间?因此,王公衮杀嵇泗德,合乎自然正义,也不违背国家立法的精神。

说到这里,张孝祥提出他的司法建议:“公衮杀掘冢法应死之人,为无罪;纳官赎弟佐之请,当不许;故纵失刑有司之罚,宜如律。”

——王公衮刺死辱母者,应判无罪;王佐提出替弟弟赎罪之请,请朝廷驳回;依法追究绍兴府法院司法官员“故纵失刑”的法律责任。

张孝祥的演说,显然说服了议法的同僚,他们一致同意张孝祥的看法,呈报给皇帝。宋高宗诏:“给舍议是。”命王佐“依旧供职”;“绍兴府当职官皆抵罪”;王公衮不用负刑事责任,只是他毕竟杀了人,所以还是受到“降一官”的行政处分。

宋好厉害的,很多官员都是贫民上来的

yvonne:


Stone Li:
煮酒话太宗里说宋朝出了很多有气节的名官,大多出身贫寒,对底层有着同理的人性关怀

比如范仲淹居庙堂之高则忧民

yvonne:
大多是寒窗苦读

Stone Li:
在野则忧君

yvonne:
所以很多诗人会忧国忧民

Stone Li:
这种心怀天下绝对不是为了皇帝私权

yvonne:
当今是忧位忧钱

是的

Stone Li:
从范仲淹开始文人有了两个目标

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要么做个良相,居庙堂为君分忧(监督君王,防止奸臣),

要么就做良医,悬壶济世,这种胸怀已经看不到了

yvonne:
断代了

Stone Li:
放眼全球这种东西都耀眼的让现代人惭愧

yvonne:
这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

Stone Li: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话当时初读就震撼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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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上面的高赞答案将来龙去脉讲的很细致了,我就说一下如何看待这件事吧。

这件事最大的意义在于,它揭示了中国的房地产泡沫早已不局限于金融体系,早已经向实体经济扩散。

原本国家想的是在将杠杆向居民部门转移,然后通过各种一二线城市限购(限售)政策冻结市场交易,形成一二线高位横盘,资金向三四线流动的态势。然而超出政府预期的是,限购不仅仅限了个人在房地产的投资(投机),也限制了企业的投资(投机);不仅把个人刚需或者投资(投机)赶出了一二线,也把一些企业的投资(投机)赶出了一二线;不仅限制了持有房产的个人的现金流,也同时限制了持有房产的企业的现金流。

本来,如果企业没有参与其中,那么限制了个人的买卖之后,一般的人就算卖不出去,也往往都会按时给银行还钱,现金流就算出问题了,也难以弃房跑路,毕竟中国不存在破产制度,并且最近两年国家还十分拼命地严格化中国的征信体系,逼得个人也不敢更无法断供跑路。这样,只要房地产价格高位冻结,就引发金融风险。

但是企业不同,当代的企业基于信用而立,几乎没有哪个企业是没有债务的,因此企业的生存十分仰赖于现金流。现在国家限购了,企业的房也卖不出去。无论涨跌,企业的现金流客观上都因为炒房而被压缩了,甚至一些企业不惜加杠杆炒房,减少现金流的同时还增加债务。因此即使房价没有波动,参与炒房的企业仍然会有着因现金流短缺而导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风险一旦被触发,极有可能导致企业债务无法清偿,甚至破产。而企业的债务清算,依据其规模又可能引爆局部乃至全局的金融风险。



这张图是沈阳近1年的二手房价,根本没有跌,但是沈阳的房相比北上广深而言,就算没有限购都卖不出去。因此尽管价格稳定乃至上涨,但由于辉山卖不出去这些房,还是引发了资金链断裂。

这种风险一旦被引发,政府就无法坐视不管。昨天(3月24日)下午的辽宁省召开了关于辉山乳业的会议。与会金融机构达70家,会中辽宁省政府毅然决然的撸起袖子——给辉山输血,壕掷9000万,更要求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不能抽贷。

按照近两年经济会议的部署,辽宁正在去产能、去僵尸企业,尽管辉山不是僵尸产业,但这也是市场行为,按理说不该如此着急。但从这次的无论涉及规模还是应对速度上都不难看出,这次辉山的问题已经超过了省政府忍耐的上限。一旦对辉山进行债务清算,很有可能引发整个省甚至更大的范围的金融乃至经济动荡,甚至可能会通过金融体系传到到全国。在两害相权之间,辽宁省因此不得不托底辉山——“稳定压倒一切”。

然而,厨房里有一只蟑螂,往往意味着家里有个蟑螂窝。辉山极有可能仅仅是目前房地产泡沫冲击实体现象的冰山一角。如果当真如此,将如前面所说,国家的限购政策将会无法达成通过冻结流动性稳定金融体系的目的,甚至可能会以企业流动性匮乏的方式戳破泡沫。也许,我们很快就会看到国家对房地产政策作出进一步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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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伦家不舒服,给我来一针吧!
老公:一针能医好你吗?
老婆:能,小鸟医人嘛!— 孤军未死 (@Scswga) March 26, 2017

March 26, 2017 at 10:42AM
via Twitter https://twitter.com/Scsw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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