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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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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革 We Shall Go | 只憑事實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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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很像一種原始社會,比拳頭,比勢力,比關係,比人脈,比誰聲音大拳頭粗,誰就能為所欲為,彷彿法律只是一種服務特定權勢、造福主流利益的工具。一個事情如果違法,難道不就是違法?難道你去一個壞人家裏偷東西就不叫偷竊?難道你對一個壞蛋謀他的財害他的命就不叫謀財害命?

反之,若是侵犯到「我方」人馬,則加一百倍的力道予以報復懲罰。彷彿法律之上還有個更高的、以顏色為標竿的政治判準,只要顏色對了,不管怎麼胡作非為都沒關係;甚且為了一己政治利益一黨之私,鼓動暴民違法亂紀為所欲為,捧成明星,捧成英雄偶像,一概美化為x它媽的什麼轉型正義或甚至什麼公民不服從。反之,若顏色不對,則鋪天蓋地追殺之。同樣一個事情,居然有完全截然不同的法律標準。

至於媒體,則向來是主流政治勢力之幫凶。你看,同一種行為,報導用詞居然大不同,只要是反中反華,砍蔣公砍國父,一概視為轉型正義、追求民主自由之舉,一旦對日本鬼子有那麼一點點不敬,則稱呼為「犯案」、「嫌犯」、「落網」 等等。

明明同樣一件事,後果卻大不同。砍國父,砍蔣公,砍孔子,砍媽祖,統統無所謂,因為這些是中國毒素,盡量砍沒關係,不但無罪,而且吹捧抬舉為民主自由正義之舉。可是,一砍到日本人,x它媽的卻好像砍到他阿公似的,如喪考妣,居然成立什麼專案小組,全力緝凶,限時破案,我還以為發生什麼慘絕人寰的斷頭凶殺案。

若要說什麼公民不服從,砍日本人銅像的李承龍才是公民不服從,因為他明知道在這個由美日漢奸走狗掌權的鬼島上,砍日本鬼子銅像是犯大忌、會付出代價的,但他依然為之而不閃躲其後果。

我要說的是:在文明這一點上,重要的是形式而非內容。為什麼?因為形式本身是沒有顏色的。這意思當然不是說所有法律盡皆公平良善,而是說,法律之為物,法治這個概念 “本身”,它是值得尊敬的,因為它企圖無差別、無歧視地平等規範一種秩序與價值,而不是成為一種服務特定 “內容” 或特定顏色與階級的工具。

但在台灣,各種典章制度與法律卻從來都不是如此;重內容不重形式,重顏色不重是非,重人脈關係不重權利義務。比方說阿扁的健康程度明明不足以保外就醫,但是你看那些純粹為特定政治顏色服務的御醫們,卻能瞎掰得彷彿阿扁和吳淑珍即將不久於人世,甚至說他們的健康宛如「風中殘燭」,彷彿只要一點點微風吹過就會要了他們的命似的。

但是,你看,台灣監獄裏頭有多少人的健康狀況根本不堪監禁,關他等於是在謀殺他。而且,無數犯人卻總是被刻意剝奪基本醫療,甚且百般刁難其平常服用的慢性病用藥,獄方往往作威作福,不准其攜藥入獄服用。大家對此一普遍的惡行根本不以為忤,對於顏色正確的歹徒渾蛋們卻又是百般呵護。

大家最近一直在爭執什麼八田啥小是好人還是壞人,功過如何等等,但是這跟砍他銅像有啥關係?難道是壞人就可以隨便砍?砍到好人銅像就有罪?若是砍到從中國來的就一概是轉型正義和公民不服從?

台灣是這樣一種社會,落後到我們居然始終都只能在一種很幼稚的等級上講一些理當根本不需要講的 ABC,實在有夠痛苦。為何如此?因為整個基本是非價值長年以來被政治破壞得蕩然無存,唯有綠油油的顏色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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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從 FACT AND REALITY 談起
FACT AND REALITY

洪秀柱已經否認這個事情,並無所謂什麼「秒刪臉友」的切割行為。我沒有臉書,不知道所謂「刪好友」指的是什麼意思,只知道底下「民視」這個報導的目的似乎就是企圖要呈現藍營的人趕緊切割以求自保的意思。我看也許真是這樣,我對藍營許多人的志氣節操其實沒啥信心,不過對於洪秀柱,基本上信心還是有的。

在台灣,媒體消息十之八九都是自己瞎掰、加油添醋,道聽途說,信口開河,往往講得跟真的一樣,栩栩如生,宛若親眼目睹,彷彿他自己就是兇手似的,甚至無中生有或惡意栽贓 (自由人渣報的專長)。你很難在世界上其他國家或社會找到瞎掰率這麼高、可信度如此低的媒體現象;之所以如此,恐怕是跟台灣三天兩頭就在搞選舉有關。台灣的所謂「民主」選舉,主要勝選方法之一就是造謠抹黑,從陳菊到謝長廷到柯文哲…等等等,他們的當選,全都是使用這個方法,無往不利。

這樣一種「幾乎每天都在搞惡質選舉」的政治文化,造成了媒體的徹底腐敗,並且視腐敗為常態,把造謠抹黑當成一種「言論自由」。

西方媒體當然也會造謠,但他們通常是在一些關鍵事情上才會這麼幹,比方說,準備侵略他國時,所謂民主自由與人權的 “人道關切" 就會突然放大數百倍音量,藉以合理化一切血腥惡行。平常來說,西方媒體在 “事實" 層面的呈現上,基本上還是有著一定的可信度。當然,報導所謂事實 (FACT) 依然還是可以輕易地扭曲真實 (REALITY),比方說,我只要選擇性地呈現事實,然後再加以渲染、擴大,照樣可以歪曲真實狀況。不過這不是我現在要說的。

我要說的是,對於台灣人及台灣媒體而言,"事實" 根本不重要,就更不用說什麼細膩微妙的 “真實"了。對於台灣人來說,"事實" 與 “真實"不但統統都不重要,甚且是毫無意義、根本無須在意的一種東西;我想寫什麼或怎麼寫,完全是一種 “自由",沒有人會在乎什麼事實不事實的。也因此,事無大小,一概都能隨口瞎掰,我說人是你殺的就是你殺的,連你怎麼殺我都能告訴你,彷彿我比兇手還更加清楚案發現場,完全就是可以任意信口雌黃,進而視造謠抹黑為常態。

即便日後拆穿,證明一切全屬瞎掰,也根本不會有人在乎,而且絕不會有人因此受到懲罰或負起應有的法律或道德責任。不論是媒體或網路世界都一樣,可信度非常低。更恐怖而且不可思議的是,台灣人以這樣一種 “全民瞎掰" 的現象為榮,說這就是民主,說這就是言論自由;只要在這樣一種閱聽與書寫過程中,我爽到了,興奮了,聳動刺激了,或我打贏了,幹倒對方了,爽死了,那就算是達到所謂媒體與寫作的目的了。至於 “事實" 與否,"真實" 究竟為何,請問你見過幾個對此真心在意的台灣人?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很多人一定會覺得自己是例外,但你不妨捫心自問,你真的是例外嗎?這樣一種極其低能猥瑣敗德的傷害人心與人性的集體病態現象,真的讓你感到極度痛苦嗎?甚至你會覺得活在這樣一種社會中不如死去嗎?比方說,你不妨用幾個關鍵字去搜尋一下最近涉嫌一位模特兒之死的那位女生的相關 “新聞報導" 及各種留言與所謂 “爆料",什麼 “蛇蠍女人",什麼 “恐怖閨蜜" 等等等,全屬唯心道德指控 (落後敗德社會的一種特徵),而且人人是偵探,任意建構命案過程,每家媒體盡一切聳動與瞎掰本領,努力編故事,講得彷彿他自己親身參與了整個血案似的,講得彷彿這個女生是惡魔轉世,全身每一根汗毛全是毒。

後來發現擺烏龍,血案現場的影中人根本不是那位女生。但是這又怎麼樣?瞎掰就瞎掰了,不然你能拿我怎麼樣?會有人在乎嗎?不會。會有人因此受到處分嗎?不會。會有人因此讓人鄙視其無品嗎?不會。會有人為自己的卑劣惡行感到自責與痛苦、甚至痛苦到很想切腹自殺的嗎?當然也不會。原本大家爭相爆料,講得很興奮,很爽,爽到都快高潮了,原本講得栩栩如生、天花亂墜的事,突然之間,全消失了,彷彿根本沒有這回事。

達賴曾提到佛教裏頭一種培養憐憫心的方法,我覺得這方法很有用,簡單說就是設身處地,想像一下倘若受難者是你或你的親人呢,你做何感想?比方說,假設那個飽受台灣社會集體妖魔化的女生就是你女兒或你妹妹或你媽媽、你太太或你本人呢?請問你感受如何?你是不是還會覺得 “這沒什麼啊,言論自由嘛"?

我雖然長年以來很少看信,很少給朋友回信 (因為我沒有什麼話想跟他們說),倒是偶爾會去郵局寄掛號信或寄卡片給一些飽受台灣社會蹂躪的陌生人,對於這些 “壞人",與其說我是去安慰他們,倒不如說是安慰我自己痛苦的心。許多時候,若不這樣做,我恐怕會痛不欲生根本不想活。安慰對方,其實就等於安慰了我自己,因為他們的痛苦居然轉移到我身上來了。我想讓他們相信這一點:即便全世界都唾棄你,你至少還有我這個同伴;即便全世界都不在乎你的痛苦,至少還有我是在乎的。痛苦像個大海,你我同屬其中,難分彼此。

達賴說的這方法,說穿了,其實就是一種美感能力。簡單說,我雖然不是你,但我或能體會一二你心裏頭難以言喻的悲歡。我不是神,雖然看不見事物的一切細節,但我或許約略能想像人事物的種種微妙、可悲與無奈。

就算一個人鐵石心腸,那他還是應該在乎事實與真實,即便是對付一個惡人或敵人,你也只能給他應有的罪名與懲罰,而不是一旦對方落難,便任你施虐,任你蹂躪,任你栽贓。一個社會,盡一切可能追求一己之爽快與興奮,完全不在乎是非對錯,完全不在乎真假善惡,完全不在乎製造他人巨大的痛苦,活在這樣一種低能猥瑣的敗德社會裏頭,你真的一點都不會感到痛苦嗎?就只因為你自己不是受害者,所以你根本無所謂?一個陌生人的巨大痛苦,難道真的絲毫引不起你的一絲惆悵?干擾不了你的半點睡意與娛樂之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實上你根本不可能理解任何藝術,而且,就如王爾德 (Oscar Wilde) 所說,你其實也根本不需要任何藝術。

我常為這樣一個現象感到驚訝:為什麼偉大的藝術家幾乎毫無例外全是好人?為什麼維根斯坦那麼在乎自己究竟是不是一個好人?為什麼他相信 “除非你是個好人,要不然你不可能是一個好的哲學家或邏輯學家"?為什麼我從來不曾見過一個人渣卻又同時是個偉大的思想家或藝術家?有可能嗎?當然不可能。在我看來,一個人從另一個陌生人身上能感受到的痛苦有多深,他的美學能力或思想能力就有多深,因為這其實是同一回事。

KMT VS. DPP

原本只是要寫洪秀柱究竟有沒有跟那位被栽贓是共諜的大陸學生進行切割自保,卻越寫越遠。

話說回頭,光只是 “不刪好友" 難道就夠了嗎?我常覺得,國民黨很難和人渣垃圾黨競爭,一個是溫溫吞吞,像植物人一樣,無知無覺,彷彿行將就木的一群老學究,另一個卻是連死的都能說成活的,連白的都能硬是染成烏七媽黑;而且,利益當前,個個戰鬥力十足,一點小事就能無限擴大、渲染,把你打得死去活來;再加上一大群親綠無良文人及社運蟑螂的幫腔造勢,一百個國民黨也不會是人渣黨的對手。

國民黨或整個藍營,長期以來的唯一作為不外就是說教,要不就是耍點不痛不癢的嘴皮,一點殺傷力也沒有,似乎就是存心等著看看會不會哪天又風水輪流轉,然後又可以輪到自己上台執政。這不叫被動,而是根本一動也不動。

從小每天經過國民黨的台南市黨部,來來回回恐怕不下五千次,卻從來不曾進去過一次。十年前回到台南定居,三天兩頭更是經常就停車在國民黨部的門口附近,常有一股衝動,很想要進去看看這個 “政治養老院" 裏頭究竟長什麼樣,是不是有一堆老人在裏邊泡茶,下棋,吟唐詩宋詞,讀論語,背孔孟思想?但是,想歸想,我始終還是沒有進去拜訪過。我能想像,我一進門,裏面的人肯定就會很緊張地迎上來,攔住去路,問我找誰?來幹嘛?有何貴幹啊?

國民黨台南市黨部的 “陰暗"程度,陰暗到你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裏面,感覺就好像人家說的 “做黑的",誰敢進去呢?在台灣,凡是從大門口看不見裏面模樣的理髮店,肯定就是 “做黑的",千萬不要進去,如果你真的想理髮的話。

反觀人渣垃圾黨的黨部就完全不一樣了,往往窗明几淨,任誰都能走進去喝茶看報紙聊天罵國民黨,非常親民,非常容易接近,來者皆是客,絕不會有人問你 “先生您找誰?"、"有何貴幹啊?"。當然,我講的是30年前的民進黨,現在它改名叫人渣垃圾黨,黨部經營作風如何,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已經至少25年不曾再踏入綠油油的垃圾黨一步。

那些憂心台灣全面崩壞甚至充當美國人炮灰的人,也許不該再寄望哪個黨來領導,我看你還是趕緊去領導他們才對。藍營這些人,如此衰弱,你若真心想要取而代之,豈不輕而易舉?有什麼難呢?根本就是一群毫無半點抵抗力的漸凍人。特別是年輕一代,不要再想著等漸凍人來提拔你了,他們連自拔都有困難還提拔你?不是他們領導你,而是你應該來領導他們才對。該做什麼就去做,而根本不應該等著這樣一群 “恐龍" 來領導。

國民黨很欠缺的一點是:它的幾個頭,例如馬英九、郝龍斌,也許都很現代化,具有現代進步觀,但這個黨的普遍成員屬性卻像一群留著辮子的清朝遺老那樣,很溫吞,很八股,光講幾句話就能讓人想睡覺,沒有半點活力,更不用說什麼戰鬥力了。而且,心裏頭除了懷念蔣公,似乎根本沒有什麼中心思想,與社會脫節得很厲害。

至於垃圾黨呢,那可不得了了,除了金錢和權力之外,當然也沒有中心思想,但它非常知道要利用各種議題與現代進步思維來變現,變成現金,變成權力。

一藍一綠,一個就像活化石,像滿清遺老,一個卻是不折不扣什麼都能騙、靈活透頂的人渣垃圾黨與詐騙集團,什麼謊話漂亮話都敢說、只要有利可圖,什麼齷齪事都敢做。短期輸贏也許不好說,但長期以來的趨勢卻是高下立判,勝負已分。

統 VS. 獨

在台灣這樣一種滿腦子想著選票的假民主社會裏,很多人心裏頭肯定會有這樣一種迷思:我們應該順著民意走,否則黨就會滅亡。特別是許多藍營的人,更有此一思維,於是逐漸地越來越綠,我幾乎都快看不出來比方說吳敦義和王金平等人,和綠營究竟有什麼差別了。其他人其實也一樣,即便是最深藍的洪秀柱也一樣,比方說講一些什麼 “我們的統一是要去統大陸,而不是讓大陸來統我們",這不是鬼話嗎?乾脆說統一地球好了。他們之所以講這樣一些連他們自己也不會相信的鳥話,無非就是為了討好所謂民意,因為台灣目前的主流民意是認為 “被大陸統一" 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因此,誰敢說我們就是要和大陸統一,根本沒有所謂誰統誰的問題,那他就會失去幾乎所有表面民意的支持。

而我要說的是,政治如果永遠都要這樣搞,那其實意味著大家都在騙,只是騙得多、騙得少的差別而已。台獨若是鬼話,反攻大陸豈不更是鬼話?台灣要統一大陸,讓共產黨當老二?有可能嗎?一來沒必要,二來做不到,三來根本不具正當性。國民黨連這麼小的一個島都能被一小撮人渣給打得落花流水,還能管理大陸河山?別笑死人了。

即便像洪秀柱那樣的深藍者都不敢說 “我們就是要統一",因為他們相信,一旦這樣說,將會失去選票。但我是這麼想的:

第一,選票不一定會失去,而且恐怕會大大增加,終而成為新一波的主流。

我在1989年因為主張台獨被國民黨亂判叛亂之前一兩年,大約是1987或1988年吧,曾寫了篇文章提到,我相信台獨遲早會是絕大多數台灣人的想法或主要選項。

我那文章在那年代自然只是惹來訕笑,人們覺得我發神經,因為,1987-1988年那時候,島內主張台獨者幾根手指頭就能數完。那麼,我的信心究竟從哪來呢?當然就是來自於一種對於長期趨勢的判斷。短期的事情其實比較難預測,但長期趨勢卻具有一種穩定性,就好像我在20年前就能預見將來我們得和許多機器人當同事。只要你深入了解一些關鍵問題,那麼,進行這樣一些預測並不難。

當台獨勢力到達了這樣一個頂峰,我30年前的預言可說是具體實現了。但我能預測,這其實就是台獨的歷史最高點了,接下來就是長空,長期走跌,取而代之的就是兩岸統一。

我的各種判斷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人同此心,想像一下絕大多數人的心理和外在客觀環境變化,你就能抓住一種長期趨勢。到時候,說不定你想統一,大陸都還不一定有時間和意願鳥你。

換句話說,主張統一並不會喪失選票,而且說不定會成為絕對多數。我只期望,到時候可別又反過頭來糟蹋、虐待少數台獨異己。

第二,可是,萬一我的預言錯了呢?萬一選票跑光光呢?一個黨豈不是要崩盤?我的想法是:一個東西倘若是對的,那麼,成為正確的極少數,也絕對會比錯誤的絕大多數好。就如同納粹時期,極少數人反納粹,全倒了大霉,但是,既然反納粹是對的,我們就根本不需要去在乎什麼選票了。倘若最後證明我們的確是錯的,那麼,成為極少數其實也只是順理成章的事而無須遺憾。

總之,現在藍營這些人實在太不像話了。每次講起統獨,總是在根本道理上徹底弄錯了,總是把好好一件事給講得好像什麼台灣主權很重要,不容大陸侵犯;或是講得好像統一是很無奈的事似的,不知道是真的頭腦不清,還是因為畏懼島內主流聲音,所以跟著忸揑表態以免整個黨崩盤。可是,你要嘛就勇敢且清楚地說出你的統一主張,並且用乾乾淨淨的手段盡力去推展,盡力以理去說服人民,爭取支持,要不就是乾脆向台獨投降算了,國民黨新黨統統自我解散,全部加入人渣黨好了。這兩條路,你只能二選一,你不可能也不應該走一條極其曖眛而且企圖兩邊討好的偽路線,所謂既統又獨,不統不獨,無異自欺欺人。

王丹與 CIA

看看王丹底下講那個什麼鳥話?他說,這位陸生的 “網址竟然藏有藏密語",「zggcdws」就是拼音開頭「中國共產黨萬歲」的意思",還說這位陸生暗藏萬歲密碼之後,自己 “還開心地喊了ohyeah",王丹指控這些的意思是什麼呢?意思是這位陸生思想有問題,所以身份當然也就有問題,言下之意就是間諜。你不覺得這樣一種指控很可恥嗎?一個中國人不能稱讚共產黨?就連我也常想加入共產黨,我確實由衷敬佩中共當局對於中國和世界和平的巨大貢獻。

你可以不認同我的想法,就如同我不會蠢到竟然像王丹那樣整天歌頌理當下十八層地獄的美國是什麼保障民主自由與人權的國家一樣,但你若硬要這麼蠢,我也不至於想把你抓起來當成美國間諜,打入黑牢。



說起間諜,美國人和日本人無所不在(恐怕數以千計)而且胡作非為的在台間諜才應該繩之以法,因為他們才是為了自己國家的私利、真正傷害台灣長遠利益的人。這種人渣你不去抓,怎麼反而是去 “製造" 一個根本莫須有的所謂陸生共諜。說穿了就是想在島內搞綠色恐怖,搞政治鬥爭。真正傷害台灣人的美國惡棍和日本惡棍你不去抓,反倒抓一個根本什麼事也沒有的陸生來製造假案,營造恐怖氣氛,藉以攻擊異己,方便自己日後一黨獨大,永遠吃香喝辣。這不會太齷齪嗎?

講到間諜,如果那位陸生至今什麼罪證也沒有就必須抓,那麼,王丹肯定應該抓起來坐穿牢底了。我懶得多說,直接剪一段 2012年 12月12日我寫的留言如下:

一個異議人士是不應該跟任何政府機構拿錢辦事的,但王丹卻接受阿扁的鉅額資助,而且還 “榮獲" 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簡稱NED) 的什麼碗糕人權獎。這個 NED是什麼組織呢?它不折不扣就是美國中央情報局 (CIA) 顛覆海外敵人的一個白手套,始於八零年代雷根時期,把CIA的文化滲透活動給變身成為一種所謂民主與人權組織,藉此介入敵國政變,資助反敵方勢力等等等,可說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絕,所以有人把 NED稱之為 “第二中情局"。目前的主要頭號敵人當然就是中國。

中情局局長William Colby 曾經說,"成立 NED的好處就是可以以公開方式從事美國以往暗地裏進行的活動"。他說:"我們終於可以不必再使用祕密手段了,很多過去只能暗地裏偷偷幹的事,現在都可以光明正大公開地幹了,而且不會帶來什麼麻煩。”

NED的首任代理主席Allen Weinstein 也曾經這麼說:"我們今天公然進行的,其實大多是CIA 過去25年來所秘密從事的活動。"

痛罵莫言 “出賣靈魂" 的王丹,恰恰就是獲得這樣一個惡名昭彰、掛人權羊頭賣政治血腥狗肉的 “民主" 機構的人權獎。王丹甚至還把它寫進履歷裏,很得意呢。你說可不可恥?這樣的人,卻反過頭來高掛貞節牌坊,拿貞潔罵人,難道他以為大家都是北七?無法分辨基本是非?

這些東西,寫來滿紙污穢,實在很不想談這些,而且我也深知談這些東西的後果。但是,再怎麼荒唐,再怎麼是非不分,總該還是要有個限度。

陳真 2017.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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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聽眾變共諜 洪秀柱秒刪周泓旭臉友

民視 2017年3月11日

中生周泓旭,因疑似從事諜報工作,遭到聲押。而他臉書交友關係,活動紀錄成為外界焦點。國民黨主席洪秀柱在,2015年5月與周泓旭在台大握手,兩人合照並分享到洪的臉書,但如今被發現,臉書上連結已經解除。

2年前的台大演講場合,國民黨主席洪秀柱和中生周泓旭親切握手,兩人相談甚歡。照片被分享到洪秀柱臉書上,暱稱「周叔」,誇獎周泓旭。如今周泓旭,變成共諜嫌疑人,外傳洪主席,立馬斬斷好友連結。

記者vs.國民黨主席洪秀柱:「(是國共一家親嗎?)你講話有問題。」

拍照合影被扣上通諜帽子,洪秀主感到不以為然,助理也翻出連結,反駁切割說。

國民黨主席洪秀柱:「這照片不是刻意跟他拍的,就是大家在打招呼的時候拍的,何必呢,更何況這個人是不是那樣的人,都還不知道呢。」

照片的確還在粉絲頁,但稍作比對,打卡標記確實已經不復存,劃清界線意味相當明顯。不只洪秀柱,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毛嘉慶、新黨發言人王炳忠,原本和周泓旭都是臉友,如今也已分道揚鑣。

新黨發言人王炳忠:「我們不是保防專業的人,當然我們看不出來他(是共諜),今天我們再來跟他認識,可能大家就覺得是不是要有所防範,但當時候他沒有被什麼標籤阿,就是個普通的同學。」

政治人物目標明顯,交友廣闊,很難過濾爭議人物。但是民進黨議員,對於快刀斬亂麻做法,相當不能接受。

台北市議員(民)何志偉:「今天洪秀柱表達的態度,我覺得非常的不可取,因為她都沒有講明白說清楚,只是刪臉書刪照片而已,如果黨主席這麼好當,我也可以來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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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共諜嫌犯合照?洪秀柱:不值得渲染

新頭殼 – 2017年3月11日

最高行政法院10日判決國民黨黨產確定遭凍結。對此,洪秀柱11 日上午受訪表示,她發現陳師孟準監察委員的威力很強,「只要他一上來,果然我相信、我也害怕」,司法院從此以後望風披靡,都在陳師孟監委的一聲令下,只要碰到藍色的官司都沒希望。

國民黨主席洪秀柱出席在國立中興大學體育館舉辦的國民黨全國青工總會運動會。對於共諜嫌犯周泓旭一案,媒體詢問,從臉書看好像與藍營幹部有互動,洪的臉書還放過他的照片,洪秀柱受訪則表示,就算有這回事好了,青年朋友到處都有,大家彼此見到,打個招呼、照個像,太正常、也太普通一件事情,不值得來大肆渲染。

媒體問,跟他互動的幹部都感覺不出他是個共諜嗎?洪秀柱說,大家不是都說感覺不出來(是個共諜),他是一個很會讀書、書呆子型的好學生。根據報載,也根據跟他有互動的朋友,都覺得實在是沒感覺。

對於最高行政法院10日判決國民黨黨產確定被凍結,洪秀柱說,一方面只好尊重法院裁定,但也發現陳師孟這個準監察委員的威力很強的,「只要他一上來,果然我相信我也害怕,司法院從此以後望風披靡,都在陳師孟監委的一聲令下,藍軍、只要碰到藍色的打官司的事情,大概都沒有任何希望了。這是我們要的司法改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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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產會凍結藍黨產勝訴 洪秀柱疑是陳師孟威力強

今日新聞NOWnews

記者林人芳/台北報導

2017年3月11日

針對最高行政法院裁定國民黨帳戶資金不得解凍,國民黨主席洪秀柱今(11)日表示,尊重法院裁定;但她也暗批可能是「準監委陳師孟的威力很強」,未來在陳師孟一聲令下,藍營打官司大概都沒希望了!但「這是我們要的司法改革嗎」?

洪秀柱和吳敦義今天不約而同都到了台中中興大學,參加國民黨全國青工總會全國青工童玩運動會,只是沒交集和互動。

對於黨產案遭最高行政法院逆轉敗,洪秀柱表示,「只好尊重法院」,但她也暗指可能與陳師孟被補提名監察委員有關,「準監委陳師孟威力真強,他一上來我也害怕,就怕司法院望風披靡,他一聲令下,未來只要是藍軍要打官司,怕是沒有任何希望了,這是我們要的司法改革嗎?」

對於外傳洪秀柱刪除臉書中,與共諜案的周泓旭合照及貼文一事,洪秀柱當場否認,並秀出臉書內的合照;她強調:「與年輕朋友打招呼合照再正常不過,有必要大肆渲染嗎?」,「為什麼要刪臉書,我有做什麼錯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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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生共諜FB網址解碼 王丹:共產黨萬歲

2017年3月11日

TVBS

畢業於政治大學企管所的陸生周泓旭,因為涉及共諜案遭收押,有學生透露,周泓旭在學期間,就很愛找準備報考調查局的同學喝酒,被懷疑動機不單純,甚至還擔任一家在台登記的貿易公司董事,民進黨立委認為周泓旭根本就想在台灣久留,旅居台灣的大陸民運人士王丹,還發現他的臉書網址,藏有密碼,解碼後竟然是「中國共產黨萬歲」。

上網點開陸生周泓旭臉書,被人發現有玄機,網址竟然藏有藏密語,「zggcdws」就是拼音開頭「中國共產黨萬歲」的意思,最後還開心的喊了ohyeah,但他的行為不只是在網路上而已。

記者王薀琁:「涉及共諜案的陸生周泓旭竟然還有貿易背景,登記的台灣永銘國際公司2013年就在香港成立,縣在地址在台北市的基隆路一段。」

永銘國際公司2014年來台設立,資本額1020萬元,賣家畜、花卉、傢俱等等商品五花八門,到了2015年公司變更,趕掛張姓男子和他自己擔任2名董事。

民進黨立委黃偉哲:「在台灣設立公司,顯然是有中長期打算居留的準備。」

周泓旭2009年就先來淡江大學交換學生,2012年進入政治大學攻讀企管所,期間接觸許多東亞所同學,並且喜歡和報考軍情局調查局喝酒,打聽考題和單位,也讓教授有所防備。

而周泓旭讀企管所還延畢了2年,當時指導老師是黃秉德教授,調查局查出,他利用念書期間吸收中央級部會官員,畢業後去年8月返回大陸,還用微信吸收外交部年輕官員,周泓旭行為看起來不像單純陸生,敏感身分動機讓外界關注。

本文源自於巴勒網,經由陳真醫師的同意所進行轉載。另由於巴勒網的留言板文字並沒有寫標題,因此標題為文思革編輯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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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府上台,相信核電廠存廢爭議又將成為社會大眾所關注的議題之一。

先假設一個問題,核四既然引起諸多社會疑慮與對立,若新政府破釜沈舟,大破大立,將核四拆除並於原址改建火力發電廠,那麼這座新電廠能否順利完工營運?對此我並不樂觀,因為台灣是一個建立陸上風力發電裝置,都會有民眾抗爭的地方;民國103年,英華威集團計劃在苗栗苑裡建置風力發電機,居民擔心噪音、眩光乃至影響風水等問題發動強烈抗爭。

台灣目前所面對的問題,不止是要不要核能發電,還有在地狹人稠的有限國土面積中,何處能建立既顧及環保又不會引發當地居民抗爭的發電廠。

以目前科技水準,技術最為成熟的風力及太陽能發電效能仍遠不及火力或核能發電;以核四機組裝置容量而言,相同發電量太陽能板面積需達120平方公里,幾近台北市面積272平方公里的2/5,相當於11個信義區大小,而太陽能板面積再廣,也難以彌補其夜間不能提供電力的先天缺陷;風力發電機則需要四千座才能取代核四,其數量足以環島一週,尚且不論風力發電受自然環境因素影響而有發電量不穩定的特性。其他如水力發電、地熱發電、潮汐發電等,發電容量皆十分有限,或同樣受到大自然因素影響。

此外,汽電共生亦是發電的一種形式,其原理簡單來說是利用發電或工業製程中的廢熱發電。汽電共生能大幅提昇用於發電燃料的效率自30%至60%,但汽電共生不論是先發電式或後發電式,其能量來源仍不脫火力或核能,可視為發電或生產系統的附屬裝置,因此發電容量亦十分有限,目前只佔全台總發電量不到5%。

是以倘若所有核電廠都要停止運轉,除火力發電外,地狹人稠的台灣,電力供給空缺難有其他發電形式可取代。
台中火力發電廠_台電

台中火力發電廠。(圖片來源:台電)

核能發電附帶有核安風險及核廢料問題,那麼火力發電廠呢?火力發電廠有二氧化碳排放及落塵污染考量;台中電廠為全球最大燃煤火力發電廠,其發電量佔台電公司總裝置容量約20%,全年碳排放量亦為世界最高達3,800萬噸,佔台灣年二氧化碳排放總量兩億五千萬噸的15%。為利於燃煤廢氣排放擴散效果,廠區需建立高達250公尺的煙囪,相當於台北101大樓508公尺的一半。

長遠來看,火力發電排碳造成温室效應所引發海平面上升及氣候變遷的隱憂,難道不會為人類生存帶來浩劫?興建電廠對環境所造成的衝擊,似乎是用電需求和經濟發展必要之惡和無奈。不可諱言,核能發電有其風險存在,然而世界各國亦無法輕言廢核,日本更在福島核電廠事件後仍思考核能發電的存廢。

雖然提昇能源利用效率的科技不斷推陳出新,但整體能源消耗仍不降反升,除了持續教導民眾節約能源外,尋求並開發新的電力來源便成為了政府責無旁貸的工作。然而只要電廠一日存在,無論是何種發電方式,皆難免對我們的環境造成衝擊。

電力不會憑空產生,核能當然也不會是唯一的出路,但若只是為了政治選票貿然廢核而無長遠能源規劃,缺電或電費調漲才會是人民需要承擔苦果的開始。期待不論擁核或反核的主張者能理性提出相應且實際的配套措施,否則所有的言論都只是為反對而反對,為贊成而贊成的空談,皆是道貌岸然的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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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的行為,在道德意義上固然稱不上什麼英雄好漢,他應該檢舉的不是與政治無多大關係的藝人,而是那些遍佈綠營、說一套做一套、整天鼓吹族群仇恨藉以謀取私利、嘴巴喊反中喊台獨,但卻私下勤走兩岸大搞政商關係、大賺人民幣的政客及其一大票同路人。

黃安的行為,在道德意義上,固然不足取,但比起像這位施醫生這樣一種一窩蜂打落水狗的行徑,卻要高尚許多。

至於黃安,哪一點稱得上如施醫生所指控的什麼 「殘害台灣人不遺餘力的抓耙子」?假若黃安是「反統剋星」,他恐怕就會被捧成台灣英雄、台灣之光。x它媽的天底下有這種道理?這像個文明社會嗎?你可以反統,別人不能反獨?一反台獨就是「殘害台灣人」?媽的實在可恥透了頂。

這樣一種誅心式的法西斯攻擊更不應該出自一個醫生的嘴裡,因為病人就是病人,藍的是病人,綠的也是病人,都是一條命,更不應該在一個人重病垂危之際,竟然去對一個個人做這樣一種惡毒的攻擊。

二十幾年來,在這島上,對於綠營稍有不敬,便會立即招來無數的攻擊抹黑羞辱造謠與迫害,無日無之,全然瘋狂地為所欲為,這樣一種強欺弱、眾暴寡的法西斯心態,誰成為主流誰便一窩蜂囂張行事的行徑,才是真正可恥,半個多世紀來卻始終是台灣的一個基本現象,甚至不斷變本加厲。

再說,一個人如果他有權利使用某種資源,例如健保,那他就是有權利使用,而不應該因為權利的行使而受到任何人身攻擊或羞辱;即便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歹徒,若他理當有權如何,便當如何,旁人憑什麼羞辱。黃安做為一個病人,為什麼居然必須受到社會公審?

依施醫師的意思是,一個人,必須道德沒有暇疵,而且更重要的是,必須忠於某個黨,忠於某種政治意識形態,然後他才有資格行使他在這島上的基本權益。這是什麼樣的一種野蠻社會?如果這種攻擊合理,那麼,依我的道德感來說,我覺得像施醫師這樣的一種居然向政府告狀、企圖剝奪病人合法行使權利的 “殘害病人的抓耙子",是不是也沒有資格使用健保,沒有資格行使其在台權益?

台灣這個社會,真是墮落醜陋瘋狂到讓人很痛苦很厭惡的地步。

我常想,這島上,究竟還有幾個明白人?還是大家的良心和大腦都讓狗給啃了?

我因為害怕在這島上沒有同類,所以趕緊問學姐說妳看這些事會生氣嗎?她說會。我聽了心裡就比較安慰。學姐問說,「這樣不會被醫界懲處嗎?」 我說,「妳是在說我被醫界懲處還是這個施醫師被懲處?」學姐說,「當然是他被懲處。」我說,應該會是我被懲處,他應該會變成台大之光,變成台灣人的英雄吧。

剛剛趕出門搭車上班途中,看到電視上竟然出現這樣的民意調查:「你認為黃安有資格使用健保嗎?」媽的,真的是存心要激怒我嗎?這是什麼樣的低級封閉社會,竟然可以公然把一個人揪出來公審他有沒有資格行使他的基本權益。這就如同早些年常聽到醫界或一般人的一種論調說,愛滋病或同性戀這些「人渣」憑什麼用健保看病?他們應該為他們不檢點的行為負責。

如果你覺得這種糟蹋異己、欺壓少數人的心態很惡劣,那麼,把一個個人就這樣揪出來公審其基本權益,難道不是更惡劣更荒唐。那些掛人權羊頭賣政治狗肉的什麼碗糕台權會之類,會跳出來聲援黃安並譴責暴民社會嗎?當然不會。他們沒有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在這島上,所謂自由與人權從來都不是人們關切的對象,半個多世紀來,純粹就是永無止境地全然以政治顏色做為一種是非善惡的標準,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是我們這一國的,隨你看要怎麼扯爛污怎麼胡作非為都沒關係,但若非我族類則人人皆可誅之辱之;誅之辱之越是勇猛者,越是英雄戰神。

還記得十幾年前綠營剛奪得政權時的諸多非法行徑嗎?一群教師因此走上街頭抗議,李筱峰(一位親綠大學教師)竟然寫了篇文章叫「寡廉鮮恥上街頭」,李先生說,台灣的教師過去都是支持獨裁的國民黨,如今膽敢走上街頭抗議咱台灣人的民主政府,實在是厚顏無恥不要臉。李先生認為,教師既然過去沒有追求人權與自由,自然也沒有資格在 「革命成功後」享有權利。

我於是寫了至少五篇長文,標題叫做「給李筱峰上五堂公民課」。我在文章裡頭說,如果李筱峰的想法合理,那麼,他理應也屬於應該被剝奪人權的人之一,因為當我們冒死反抗蔣家時,我倒是沒聽過李筱峰當年反抗了什麼蔣家暴政;當我們寫下遺書發起反戒嚴行動、發起台灣第一次群眾抗爭時,沒見過李筱峰前來一起拋頭顱灑熱血;甚至當我們因為主張台獨而涉嫌叛亂、家破人亡時,也從沒見李筱峰有什麼作為,難道全台灣到最後就只能剩下幾個人有資格保障自己的人權、有資格行使自己應有的權益?

現在都已經21世紀的第16個年頭了,垂垂老矣之際,我卻反而還得時光倒流三十幾年,回到年少時光,一再講述這些其實無須多說的基本觀念,並不是因為它很難懂,而是因為這島上其實沒有幾個人在乎。唯一始終橫行無阻的就是政治,誰成為主流,誰就作惡。

我一點都不想跟這個恐怖陰暗無恥邪門透頂的島嶼有所瓜葛,能盡量遠離這個社會我就盡一切可能遠離。大家喜歡怎麼樣惡搞糟蹋自己理應長久愉悅安身立命的家園,就僅管去惡搞去糟蹋,只是許多時候我免不了還是會有點不忍之心,難道各位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家園如何腐爛毀壞,直至不堪聞問不適人居?難道各位真的無法理解這些非常簡單、但卻是「文明之所以可能」的基本道理?難道各位都不希望自己的小孩在一種文明良善的社會中正直、愉悅地成長?難道各位真的蠢到一點都看不出來那些整天操弄族群仇恨與對立、滿口愛台灣的人究竟是一些什麼樣的貪婪惡棍?

陳真
p.s.: 本文會寄給施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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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回台就醫 台大醫師這樣說

Yahoo奇摩新聞 – 2016年3月10日

自封「台獨剋星」的藝人黃安舉辦多名台灣藝人涉台獨,引發眾怒,他昨天因病回台就醫。台大醫院婦產部主治醫師施景中發文說,健保署一方面對醫界苛刻,一方面對這些人無微不至的照顧,這就是政府所謂的公平正義?照顧弱勢?怎麼不去照顧偏鄉付不出錢的弱勢?

52歲黃安日前傳出突發心肌梗塞,今天凌晨搭乘醫療專機返台,再搭救護車到振興醫院急診室入口,黃安戴墨鏡及口罩躺在擔架上被推進醫院。

黃安8日在社群網站微博表示,6日突發心肌梗塞,3條堵死的冠狀動脈,差點要了他的命,在中國大陸北京醫院住院觀察,昨天傳出黃安要返台治療休養。

不過,黃安屢屢在中國大陸檢舉台籍藝人,也因檢舉韓國藝人周子瑜拿國旗,引起部分台灣民眾激憤,現在回台就醫,引起不少「浪費健保」、「回台享受資源」聲浪。

施景中上午在臉書貼文表示,「殘害台灣人不遺餘力的抓耙子,碰到病魔,馬上回來享受台灣免費的『全球健保』。他在中國就醫的部份,一天還可申請新台幣7000多元實支實付的健保核銷」。

陳真 | 2016.03.11 08:59 Update

這位施景中醫師昨天回信來,寫著這樣幾句話:

“謝謝您的指教。您有表達您意見的權利和自由,這真是很好的現象。敬祝 日安。"

我剛給他回了信如下:

施醫師,你我當然有表達意見的自由,但任何人都沒有公然對他人進行人身公審的自由,甚至公審的內容竟然是針對對方的基本權利,而且是在對方重病之時 竟公然為之,毫無分寸地大扣帽子;只有暴民才會幹這種事,只有極其野蠻的法西斯社會才會容忍這樣的事存在,只有徹底瘋狂的病態社會才會甚至鼓舞這樣一種行 為。

更重要的是,請你別忘了你是個醫生,難道每個病人來到你面前,你會對他進行這樣一種思想忠貞的檢查,來判斷你是否給予對方應有的醫療。

你真的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我對你並無惡意,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希望你別介意這樣一種指責;之所以批評你的言行,只是因其荒腔走板且為害甚巨。我們就算不曾身處較為理想的文明社會,也該對它保有一點最基本的、僅存的素養、尊重乃至渴望。

就如同我絕對有辦法對你如法炮製,難道我可以因為你的言行之惡劣而對你提出類似這樣的社會公審:"殘害病人不遺餘力的醫界敗類,憑什麼繼續領納稅人的血汗錢?應該即刻停止支薪才對" 我若也學你這樣做,難道你會認為好棒,難道你會認為這是一種表達意見的自由?

陳真

陳真 | 2016.03.11 10:24 Update

我在日本、歐洲等許多國家,經常注意到這樣一種現象:

一些外觀看起來像小混混乃至地痞流氓那樣的人在街上開車。若是在台灣,特別是在台南,你大概可以預期他將通行無阻,可以逆向可以蛇行,可以左彎可以右拐,隨他高興,至於紅綠燈,只是一種裝飾品,對他絕不會有任何約束力。然後呢,我們一般人只好一切讓他優先,閃遠一點比較安全,萬一擋了路,恐怕馬上對你來一頓毒打。

但我在國外觀察到的現象卻是,哪怕你是黑幫老大,在種種公共秩序與規範之前,照樣得乖乖地照規矩來。這是因為他們怕警察開單嗎?當然不是。老實說,我在英國開車十年,印象中從未見過一個交通警察。既然沒有警察,那麼,刺龍綉鳳的老大們是在怕什麼呢?怕一種眾人的眼光。

其它國家我沒把握多說什麼,但在英國那麼多年,我的觀察基本上應該沒錯。在英國,任何人在一種公共領域的情境下,當他違反或破壞了基本文明所賴以形成的種種秩序時,眾人不以為然的眼光會立即對他形成一種巨大的制約乃至制裁的道德壓力,根本不需要警察出面來開單。

你知道,英國很多路口是根本沒有紅綠燈的,就只是在地上畫個圈,大家維持一個基本原則就是左邊讓右邊,交通竟然就這樣通暢無阻了。要是在台灣,你也把紅綠燈取消,在每個路口地上畫個圈試試,看看交通將會亂成什麼樣子。

在台灣,從來都是小車讓大車,大車讓卡車,行人讓所有車;要是有人開坦克車出門,那麼道路就是他的了,他要怎麼開都行。但在英國卻不是這樣。我曾見過一個英國阿婆當街攔下一輛大卡車,痛罵了足足有一兩分鐘才放行,就只因為那卡車並沒有在她 “完全" 脫離馬路時便打算起動(只是打算而已,根本還沒行進);其實就只是差了一兩步,阿婆就能完全走上人行道了,但她還是很不爽,回頭攔下卡車司機,教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卡車司機再三道歉。你能想像台灣或大陸會有這樣的情景出現嗎?膽子大的不妨試試,但我猜你八成會被打到送醫院。

我要說的是,你不要以為文明社會或理想家園將會憑空由天而降。這一切都得透過眾人的力量,你不可能總是期待別人為你爭取美好的社會。你也不要以為這一切與你無關。若與你無關,難道就與我有關?

只要社會成員具有一種應有的病識感,進而實踐之,那麼,就算再怎麼恐怖腐爛的社會也都不足懼,因為不管步伐多麼緩慢,社會遲早還是會持續向著一個比較好的方向走去,走得快走得慢不是重點,重點是到底有沒有往前走,還是一直在拼命往後退。

最可怕的是:完全沒有病識感,甚至自以為這樣一直往後迅速倒退的社會很自由很爽。那就真的沒救了。而台灣恰恰就是這樣一種社會,荒唐惡行卻反而成為眾人歡欣鼓噪熱烈推崇甚至從中產生興奮快感的對象。

我實在很不想再講那些連三歲小孩也該懂的一些有關比方說自由的原理。那些東西,各位真的會一直都聽不懂嗎?你會不懂自由之所以可能成立的前提?前提是:你必須給自由設個範圍,設個界限;就如西洋諺語所說,"你可以自由揮舞拳頭,但你絕不能碰到我的鼻子"。

一個社會,要是怎麼做都行,只要拳頭夠大、人數夠多,便可為所欲為,自由還有可能存在嗎?任何人假若看你的言行不爽,便能對你為所欲為,那麼還會有不一樣的聲音與思想嗎?你還有自由可言嗎?你還敢不服從主流、不服從權勢、不服從拳頭比你大的人嗎?

台灣人很喜歡學人家西方人講各種進步語言,講各種漂亮話,但從來都只是拿它來裝飾用、鬥爭用、耍嘴皮用、表態用、自我陶醉用、謀取私利用,就像這位施景中醫師,竟然還自我滿意度很高地在講什麼自由。可是,要是大家都有像他那樣的一種任意公審他人基本權利的 “自由",到最後還會有自由嗎?當然有。將會只剩權勢者或主流一方或拳頭大的人有自由,弱勢或少數一方則只能任人宰割。所謂暴民社會或法西斯社會便是如此,自由與權利成為一種戰利品,必須先經過資格審查,"我方成員" 才有資格享有,只要人多勢眾便可為所欲為;至於弱勢或少數一方則只能任人糟蹋。

難道你們念小學時老師沒跟你教這些?難道老師沒跟你們說起自由的前提要件?要是醫生都有像這位施景中醫師所認定的那樣一種 “自由",可以自由公審病人的思想忠貞與道德表現,從而決定要不要給他應有的醫療服務,那麼,你會認為這是一種美好理想社會的型態嗎?

三十多年前,當我年少,我講這些;三十多年後,垂垂老去,但我卻還是只能講這些。

陳真 | 2016.03.11 11:10 | Update

施醫師又寫信來,如下:

“你有表達的意見的權利,但是如果扭曲我的話就不大好了。敬祝日安哦。"

我給他回了信如下:

我對你的批評全貼在此:http://palinfo.habago.org/static_archives/guestbook/

如果你認為我扭曲了你的話,可否請你告訴我,我扭曲了哪一點?

底下是我看到的一些有關你的新聞報導以及你的原始發言全文。

你的原始發言全文是這麼寫的:

———————————
殘害台灣人不遺餘力的抓耙子,碰到病魔,
馬上回來享受台灣免費的"全球健保"。
他在中國就醫的部份,一天還可申請8114多元實支實付的健保核銷。
抓耙子是對台灣政府有多大的貢獻? 可以享受廣大的納稅人民的提供的福利。
健保署一方面對自己的醫界苛刻,一方面對這些人無微不至的照顧,
這就是政府所謂的公平正義? 照顧弱勢?
台灣偏鄉的弱勢誰照顧了? 在雲林分院當主任時,碰到病人付不出小孩轉送台北的救護車錢,我包了一萬元給病人。
立委們,妳們怎麼不去照顧偏鄉付不出錢的弱勢??
新政府上台了,要檢討這些爛帳了,像檢討婦聯會不明不白的勞軍捐一樣。
不要一邊跟我們說健保沒錢快倒掉了,卻又慷慨的當冤大頭,去補貼這種根本不當台灣一回事、念念心在祖國的抓耙子。
醒醒吧,政府官員。
—————————-

我想請問你,我就是你說的心懷祖國的人,請問我有沒有資格使用健保?同時我也要請問,黃安究竟哪裏 “殘害台灣人不遺餘力?" 我倒是認為像你這樣的行為才是真正在殘害一種基本文明與價值。我更要請問你,我不能心懷祖國嗎?我心懷祖國就該受到眾人的糟蹋與公審、甚至得因此剝奪基本 權利嗎?

一個人如果事後認為自己講錯話了,那就請更正說法無妨,或是請指明我或媒體究竟哪一點扭曲了你?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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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回台用健保 台大醫生痛批:不該補貼心在祖國的抓耙子

中央社 2016年03月10日

藝人黃安回台就醫引發討論,台大醫院婦產部主治醫師施景中今天說,健保制度讓回台就醫者享台灣免費全球健保,忽略弱勢。

黃安日前傳出突發心肌梗塞,凌晨搭醫療專機返台,再搭救護車到振興醫院急診室入口。部分台灣民眾激憤,回台就醫,引起不少「浪費健保」、「回台享受資源」聲浪。

施景中上午在社群網站臉書貼文表示,「殘害台灣人不遺餘力的抓耙子,碰到病魔,馬上回來享受台灣免費的『全球健保』。他在中國就醫的部分,一天還可 申請新台幣7000多元實支實付的健保核銷」。他說,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一方面對醫界苛刻,一方面對這些人無微不至照顧,這就是政府的公平正義?照 顧弱勢?怎麼不照顧偏鄉付不出錢的弱勢?
施景中說,新政府上台了,要檢討這些爛帳,像檢討婦聯會不明不白的勞軍捐一樣。不要一邊跟說健保沒錢快倒掉了,卻又慷慨的當冤大頭,去補貼這種根本不當台灣一回事、念念心在祖國的抓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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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景中轟黃安:殘害台人抓耙子,碰病魔回來享免費健保

網搜小組/綜合報導

資深藝人黃安因心肌梗塞返台治療,在10日凌晨1點多搭醫療專機抵達松山機場,隨後搭上救護車趕赴振興醫院醫治。對此,台大婦產科醫師施景中上午在臉書PO文痛批,「殘害台灣人不遺餘力的抓耙子,碰到病魔馬上回來享受台灣免費的『全球健保』。」

「抓耙子是對台灣政府有多大的貢獻?可以享受廣大的納稅人民的提供的福利。」施景中直言,光是黃安在大陸就醫部分,一天還可申請7000多元健保核銷,話鋒一轉,他大罵健保署對醫界苛刻,但對這些人的照顧卻無微不至,「這就是政府所謂的公平正義?照顧弱勢?」

最後,施景中也呼籲即將上台的新政府,務必要檢討這些爛帳,不要一邊喊健保沒錢快倒掉,結果又慷慨的當冤大頭,「去補貼這種根本不當台灣一回事、念念心在祖國的抓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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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景中醫師臉書留言:

殘害台灣人不遺餘力的抓耙子,碰到病魔,
馬上回來享受台灣免費的"全球健保"。
他在中國就醫的部份,一天還可申請8114多元實支實付的健保核銷。
抓耙子是對台灣政府有多大的貢獻? 可以享受廣大的納稅人民的提供的福利。
健保署一方面對自己的醫界苛刻,一方面對這些人無微不至的照顧,
這就是政府所謂的公平正義? 照顧弱勢?
台灣偏鄉的弱勢誰照顧了? 在雲林分院當主任時,碰到病人付不出小孩轉送台北的救護車錢,我包了一萬元給病人。
立委們,妳們怎麼不去照顧偏鄉付不出錢的弱勢??
新政府上台了,要檢討這些爛帳了,像檢討婦聯會不明不白的勞軍捐一樣。
不要一邊跟我們說健保沒錢快倒掉了,卻又慷慨的當冤大頭,去補貼這種根本不當台灣一回事、念念心在祖國的抓耙子。
醒醒吧,政府官員。



陳真 | 2016.03.11 12:39 | Update

看一個政治人物的好壞,不是看他有沒有前科,而是看他種種言行背後所蘊涵的念頭、盤算與企圖,像底下這位張先生就是一個例子。一個行政院 長居然敢公然對一個個人,一個重病病患的就醫行為提出所謂發自 “個人內心" 的譴責。你說台灣是一個什麼樣病態的社會。你想,這樣一個所謂行政院長,做出這樣一種荒唐行為,他是想取悅誰?一個會為了討好群眾而做出如此違反基本分寸 的政治人物,會是一個良好的、忠於職守的、可靠的、可信任的政治人物嗎?還是一個很可能看風向說話、伺機便宜行事的政客?

screenshot-www ettoday net 2016-03-11 20-43-32黃安究竟犯了哪一條法律?必須接受全體社會公審?就算一個罪大惡極的歹徒,當他生病去就醫,也純粹天經地義,旁人能說什麼?難道這位沐猴而冠的張院 長也要天天因此 “心裏不高興"?難道從今以後,在這個它媽卑劣可恥的社會裏,當我們行使權利或生病就醫時,得先捫心自問一下自己的道德狀況以及思想忠貞程度,以免讓張院 長不開心?以免讓施醫師不高興?以免讓千千萬萬綠油油的暴民們不爽而群起撻伐?

有人常以為我有正義感,事實上我沒有。我只有一些最基本的、做為一個人應該有的正常反應。我要是有一點點像台灣人那樣一種氾濫成災、動輒喜歡集體公 審的 “正義感",我跟你說,以我三十幾年來的無數人脈、經歷、見聞乃至證據,我若要一一如實道來,無數的醫生、教授恐怕得去坐牢,無數美侖美奐、鎂光閃爍的檯 面人物們得身敗名裂。

我之所以不會行使那樣一種 “正義感",是因為我知道,法律的事得交由法律,而不是交由暴民仲裁或制裁。至於道德的事,私人的部份,外人無權置喙,公德的部份,則可公評。但再怎麼評,都不應該以此做為一種衡量一個人能否擁有權利與尊嚴的依據。

難道以後法院或醫院或每一個政府部門都得塑立個思想檢查與道德查驗的關卡,凡是顏色不對、思想不端的人,都應排除或縮減其應有的權益,並可任意傷害其名譽與基本尊嚴。

實在是荒唐透了頂。現在都已經是21世紀了,而這個綠油油的極右封閉社會居然還四處瀰漫著這樣一種宛如中古世紀的思想審判及文革式的暴民制裁。

陳真
P.S.: 這文寄給張善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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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回台就醫 張善政:心裡面不太高興

新頭殼 – 2016年3月11日

符芳碩/台北報導

在中國自稱「台獨剋星」的藝人黃安日前返台就醫,引發外界關注,對此,行政院長張善政11日受訪表示,「心裡面是不太高興」,媒體問他原因,張揆說,「他先前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到了啊」!



本文源自於巴勒網,經由陳真醫師的同意所進行轉載。另由於巴勒網的留言板文字並沒有寫標題,因此標題為文思革編輯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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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海內外各種社運組織和慈善團體,三十幾年來,略有見識與參與。平常常罵社運人士,其實我罵的只是台灣,對於海外社運組織或從事社運者,我充滿由衷的敬意。許多時候,他們的良善、熱情、勇氣與執著,經常讓我感到非常訝異。更不可思議的是,在海外,一個乍看平凡無奇的人,比方說一個圖書館員,一個中老年家庭主婦,一個打工仔,一個垂垂老矣的醫院護士,完全不可能為社會所知的一大群人,你很難想像她們的一生,在其所從事的運動中,竟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做過多少你沒法想像的奮鬥,但他們卻似乎完全不曾意識到自己事實上極其不平凡的貢獻。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標籤,好像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所做的有什麼特別或值得稱讚之處。

但是,一個台灣的所謂社運人士卻完完全全不是這樣。講到這群人渣,我真是很難掩飾心中的鄙夷和厭惡;不但群矯揉造作、用心極其複雜,而且幾乎一概是綠油油的總是掛著羊頭賣狗肉,名為社運,實則為政治鬥爭;名為社運團體,其實只是那個爛黨的一個尾巴附庸,為其發聲,為其殺敵,為其美化。一旦鬥爭有成,就開始累積、販賣成所謂政治資源,為自己取得各種好處;或更可恥的就是以社運為跳板,當上政治人物。表面上當然都說得很好聽,但是,請你告訴我,三十幾年來在台灣,那麼多高掛社運旗幟參選的所謂社運人士與x它媽的所謂理想家們,平常藉此左右逢源、名利雙收也就算了,我要問的是:當他們或她們取得龐大的政治權力與社會地位及個人暴利後,有哪一個真的做了什麼理想?沒有,零!一個也沒有。

更何況,這些所謂社運的理想,難道是你非得讓自己鎂光閃閃、權力巨大、名利雙收之後才能辦到的?這一切所謂社運理想,難道不就是必須得透過一種眾人參與的持續經營,才有可能成事。比方說反戰,你不在廟堂之外反,難道讓你當上立委,讓你一個月領七、八十萬,然後才能反戰?比方說反對軍火貿易,你不在廟堂之外集結社會力量,透過無數的教育與活動,你跑去市議會或立法院幹啥呢?比方說關注戰亂地區的兒童與婦女,我不知道你爭先恐後、吃相難看地跑去搶當立委做什麼?比方說關心同性戀權益,關心愛滋病患權益,關心基本人權,關心核武或核電問題,比方說工運、農運等等等,所有這一切社運議題,難道不就是必須透過一種廟堂之外的社會集結與凝聚、透過一種價值的鼓吹與改變才有可能成事?但是,台灣這些社運人渣卻不是這樣想的,說穿了,他們只是利用社運來營造一種個人光環,進而藉此取得個人權力與暴利,貫徹一己偏見,貫徹自己的所謂政治立場。

我當然不是說每個人都不應該參選,而是說,社運是社運,政治是政治,完全兩碼子事。社運是在社會上、在廟堂之外,訴諸一種價值,推展某一種尚未普及的觀念,或是聚焦在某個帶有深刻價值的議題上,例如工運農運,例如反戰,例如兒童人權,例如反核武等等等。比方說,一個工運,你不在廣大的工人世界裏從事,x它媽的跑去立法院享受榮華富貴卻說是要承擔什麼更為巨大的工運責任?那不是在騙小孩嗎?

海外無數的社運團體或慈善組織,你有沒有看過哪個社運人士會紛紛以此當幌子,以此當成一種個人政治資源,跑去選民意代表選議員,為自己謀取暴利與權力?即便是那些舉世著名的社運團體,例如我長年熟悉的PHR、CAAT、ICBL以及MSF等等等,即便是它們的領導人,誰會特別去注意他呢?他根本不值得注意,因為這是社運,不是在選美,也不是在選立委,不應該有任何個人光環,更不應該藉以謀取個人社會地位與權力。你能想像他們的幹部或領導人或其中任何一個成員,竟然打著相關的社運旗幟去參選嗎?若有人真的這麼做,人們大概也只會覺得他是不是頭殼壞去,要不就是別有居心,因為你既然是社運人士,不去做社運,跑來選舉是要幹什麼?你能想像若雪不是以自身肉體去巴勒斯坦人的民宅阻擋以色列的推土機,而是打著什麼以巴問題的社運旗幟、風風光光、姿態萬千地跑去競選美國議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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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社運團體 參選掃街拜票一隅

今天巴勒網若也像那些人渣那樣,來搞一些鎂光閃閃的事,配合無恥媒體及一幫文人買辦的哄抬,把我們自己都包裝成美妙動人的理想家社運家,巍巍峨峨地領受眾人的仰慕與歡呼,然後站出來說我們願意進一步犧牲奉獻,願意進一步承擔更為巨大的責任來拯救巴勒斯坦人,請你選我當立委,我願意做更大的犧牲奉獻,扛起更沉重的拯救世界責任,請問你信嗎?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如果你在廟堂之外都辦不到的事,你進入一個小廟堂之中,當然更不可能辦到,要不然也不叫做社會運動,而該叫選舉運動了;甚至連社運也該免了,直接恭請哪個政治人物來當我們團體的董事長,直接為我們做這個做那個不是比較快?還需要社運嗎?

就算是不至於這麼這麼卑劣的台灣所謂社運人士,也往往充滿齷齪可鄙的虛榮。他們要是有人家一般西方人所做的千萬分之一,恐怕不知道會在鎂光燈前吹噓膨漲成彷彿什麼天大的豐功偉業,進而迎合主流媒體,製造個人美妙光環,巍巍峨峨地又是以一種什麼理想家、什麼進步人士的美妙姿態出現,非常擅於操弄鎂光燈。但實際上呢,他們究竟做過些什麼?幾乎可以說是0。不但是0,許多時候根本就是講一套做一套,檯面上一套,檯面下又是另一套,鎂光燈前儀態萬千,鎂光燈外,不堪入目。

老實說,我在台灣沒見過幾個言行一致、品格正常的社運人士。因此,在台灣,每當有人跟我說他在從事什麼社運時,我都會馬上對這個人的基本人品或智能起疑心。說穿了,在台灣,所謂社運,往往只是人渣營造個人形象、為個人謀福利、謀取光明前途和錢途的一個工具和標籤。我當然不是說每一個都這樣,我並沒有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知道凡事都有例外,我只是一竿子打翻差不多百分之95的人而已。

差不多18年前吧,我寫過一篇文章叫 “說點社運的風涼話“,引起台灣社運界一片哭爸哭母,信箱每天收到一堆這類謾罵,說我只會說風涼話不曾做過什麼。記得有個環保聯盟的年輕社運人士,寫信來哭夭,我說,我是沒做過什麼沒錯,所以我的文章標題才叫做 “風涼話",可是,我反問他說:"那你做過什麼呢?" 他很得意地回信說,他是環保聯盟的什麼什麼幹部。我回答他說,我是1987年時,環保聯盟的25位創立者之一,一字一句創立環保聯盟,另外還曾參與發起台灣史上第一次的反核遊行抗爭,接著十幾年有一堆相關頭銜,例如什麼執委,核能組學術委員等等等,但我早已全部撇清關係。

我忘了我那篇 “說點社運的風涼話" 寫了些什麼,印象中只是講一些很表面、很客氣、很技術層面的批評,真正的實話我至今仍未說出,因為不敢說,我膽子小,我知道這些長袖善舞的理想家社運家不能惹,而且這些東西寫來滿紙污穢,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寫,只是修養差,身為忍教教主,忍功卻練得不夠好,有時實在憋不住就會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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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幾年來,在公眾事務上,心中一直有個遺憾;這個遺憾是否有一天能夠不再是遺憾,不得而知。假若我能再活個20年,或許就有可能一償夙願。

這個願望其實很簡單,我總想為祖國做點什麼,當醫生也好,教書也行,或是當志工,從事點社運工作等等等,事無大小,幹啥都行,總歸是希望這一生,或多或少能為無緣付出的苦難祖國同胞貢獻點心力。

至於統獨,我的年少歲月是獨,青、中年是統,至今依然樂於見到兩岸統一。我相信統一對兩岸人民乃至區域與世界和平穩定都十分有利。重點是:統獨理應只是一種見仁見智的理性議題,而非道德誡命。

但是,台灣過去、現在或許連未來也會一樣,完全就是把它當成一種神聖的道德教條。過去是非統不可,整個島像瘋了一樣,人人高喊統一,就連西元紀年也不行,情治單位會約談你,質問你為何寫信、寫文章一概用西元紀年,是不是敵視民國?是不是打算推翻民國?

後來,綠營洗腦有成,很快地整個社會由統翻獨,唯一不變的是:同樣是一片瘋狂,甚且變本加厲,誰喊統一誰倒霉,誰說大陸的好話誰就是台奸,"中國" 或 “中華" 變成一種毒素,正猶如在過去 “台灣" 二字也是禁忌或低俗之物一般,不可以說台灣話,也不許自稱台灣人,我們都必須是中國人,必須是偉大的中華兒女。

對岸當然也好不了多少。兩岸總是有這樣一種共同的暴民現象:任何一種政治主張,一旦據為主流,便饒不得少數一方;藉著人多勢眾,任意傷害少數異己。更可悲的是:整個社會對此不但不以為忤,反而加油喝采,大力抬舉這樣一些整天高舉愛國大旗、挑撥族群仇恨並努力傷害少數異己的人渣。

政治立場也許一翻兩瞪眼,非此即彼,概念上往往十分粗糙乃至粗暴,但是,任何一種道德情境卻極其微妙、複雜而有著無限種可能。

比方說,有時看到一些舉藍旗的人,當他們在列舉對手的道德缺陷時,"台獨" 竟然變成一種罪狀。如果主張統一不該有任何道德問題,台獨又怎麼會是一種道德缺陷呢?反之亦然,在這島上,如果你可以說台灣是你的偉大國家,為什麼我不能說兩岸統一恰恰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祖國呢?

檯面上那些齷齪無恥的政客與文人們,其實都完全懂得這個根本無須多說的基本道理,但是,這些混蛋,為了謀取個人利益,便故意把一個理應透過理性思維與利害考量的事務性問題,給徹底轉化成神聖的道德誡命,誰敢不從,誰有異議,誰就是敵人。

我們特別應該唾棄那樣一些在一面倒的主流氛圍下,高舉順風旗,搭順風車,吃香喝辣,左右逢源,但卻又異常 “勇猛" 地傷害少數異己的人。即便你的表面立場好像跟他一樣,你還是應該在道德上唾棄這種人,因為只有人渣才會如此 “勇猛“。

比方說,我今天如果跟著一大群人圍毆一個小女孩,我拳頭腳踢打得好用力好爽,你會因此佩服我的 “勇敢" 或 “勇猛“嗎?你會崇拜我,說我是戰神、戰將嗎?還是對我的 “勇敢" 與 “勇猛" 感到鄙夷呢?

相反地,假若有個人,他的政治主張與我不同,但他面對千夫所指亦往矣,那我還是得在道德上承認他的勇氣與重要道德價值。這就好像當你看到一大群流氓拿刀拿槍欺負一個人時,你站出來制止,這才叫做勇氣或勇敢不是嗎?

在這島上,一片綠油油,整天傷害少數異己,這樣一些混蛋,如果他也敢去大陸如此高喊台獨,那我就佩服他。同理,大陸上的一堆民族憤青,誰對祖國稍有不敬,甚至連不敬都稱不上,他們同樣便視之為敵,視之為民族罪人。這樣一些憤青,其實應該親自來台灣一趟,四處表達他的 “憤怒" 才像樣。

胡適當年面對一種所謂愛國熱潮時,他說:"容忍比自由更重要“。這意思用我的話來說就是,自由這個概念其實恰恰就是為少數異己乃至異類或怪胎而設。如果是多數主流,簡直就是可以為所欲為,還需要強調什麼自由嗎?在這密不通風、思想單一膚淺、價值極度簡化的島上,我知道自己很怪,因此對自由更是十分渴望而不可得。

做為一個其實一點都不堅定(而且也不該堅定) 的統派,當我在昨晚投票前夕看到底下這段影片時,心裏充滿憤怒。

雖然我這一票仍然投給國民黨(政黨票則投給新黨),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因為顏色而遺忘了基本是非。

今天我之所以支持國民黨和新黨,當然不光是因為任何政治主張,更是因為基本價值與基本是非。不管島內或島外,不管任何一個黨,任何一種政治主張,都不應該違反基本是非,不該傷害人性。

這位周子瑜我是不知道她是誰,報上說她是台南人,才16歲,究竟犯了什麼罪,竟然得錄製影片向天下人鞠躬道歉?任何一個人都不應該被迫做這樣一種交心表白,更何況是個未成年少女。

聽說是有個來自台灣的藝人向大陸官方檢舉她。檢舉她什麼呢?說她拿國旗,所以是個台獨。就算真的是台獨也不該是一種罪狀。

綠油油的陣營裏頭有好幾大卡車的人,長年以來,一方面在島內以台獨為神聖道德誡命整天糟蹋少數異己,並且洗腦下一代,使之仇中反華,但這些數不清的綠油油人渣私底下卻一個個和大陸關係好得不得了,又是投資又是開店,又是炒房又是吃喝嫖賭樣樣來,坐享暴利,大賺人民幣。你若去揭發這樣一些人渣,倒是一項義舉,但是,逼迫一個小女孩交心表態,還有人性嗎?這樣的祖國,會吸引人還是讓人更加厭惡?

我知道我在大陸似乎有一些 “讀者“,同胞們,如果你看到你自己的妹妹或女兒,像被歹徒綁架一樣,對著鏡頭被迫念稿,交心表白說台獨是神聖使命,不知你心裏做何感想?你會因此而更加認同台獨或是更感厭惡?

同理可證,用這樣一種傷害人性的手段,只會使人更加厭惡所謂祖國。就如同哪天我若真能得償夙願來到祖國貢獻一點心力,你們若硬要處處說我政治主張上應該這樣應該那樣,才符合偉大民族情操,我毫無疑問一定會反抗。

一個國家想要朝著一個比較良善的方向發展,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之事,所以我倒也不是一個空洞的所謂理想主義者;但在百般缺陷中,總該還是要有個最基本的道德底線。統獨從來都不該是一種道德議題,統獨只是一種非常事務性的理性與利害考量,見仁見智而無必然對錯。

寫這樣一篇文字,感覺就像在教三歲小孩。這樣一些想法,如此顯而易見,其實根本無須多說,但在兩岸,卻彷彿什麼空谷足音似的,難得聽聞。充斥耳際的,全是見仁見智的一己之見之強烈逼迫他人接受,並以此定義敵我忠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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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劉樂妍

我從來不看政治新聞,但是我每天一定會看娛樂新聞、小狗新聞、美食副刊、柯P經典語錄和圓仔爬樹… 但是最近的娛樂新聞都跟政治新聞搞在一起,雖然我看不是很懂,但是我還是免不了一定得看到。

我很認真地反問我自己,那我是中國人嗎?

從小,我就是跟著爺爺奶奶被帶大的孩子,我爺爺奶奶的國語都帶著濃濃的鄉音。來我家的同學都聽不懂我爺爺奶奶說的話,我奶奶跟她們聊天我都要在中間當翻譯。但是這明明就是中文啊!可是我同學就是聽不懂,只有我聽得懂。因為我爺爺祖籍是湖北、奶奶是江蘇。不只爺爺奶奶,我還有外公外婆,他們祖籍是安徽和浙江。我家附近的鄰居,我奶奶平常散步的朋友,也都是來自山東、寧波、南京的老奶奶,這些對我來說,我都沒去過,就只是一些歷史課本上出現的地名。

其他爸爸媽媽帶大的孩子,可能聽了很多白雪公主啦、灰姑娘啦之類媽媽說的床邊故事。可是我爺爺奶奶,從小講給我聽的就是他們如何逃難、逃了多遠,怎麼逃?和一些對日抗戰打鬼子的故事。我奶奶講到激動處,還會落淚…說:「日本人都亂抓女孩子」…等等的。

這些故事我聽多了,導致我現在長大喔,我還是不太喜歡日本,我對這個國家沒有太多好感,即使我已經去過一次了。但是我認為沒有必要我應該是不會想再花錢去,對這個國家就是…有吃生魚片就夠了。

我爺是個不容許挑戰他的人,小時候日劇,阿信這麼紅喔!紅片全台灣喔~我爺用濃濃的鄉音說一句:「鬼子連續劇,不看!」我吵著跟奶奶說,「拜託啦!帶我去吃漢堡好不好,我好想吃吃麥當勞喔!」我爺回一句:「洋人的東西!家裡沒有!」叫麥當勞回家全家一起吃當晚餐啊這種事,在我家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麥當勞沒有,想當然,pizza也是不可能會有。我爺爺奶奶不買的東西,基本上我都很難才有機會吃到,或者是根本沒吃過。我倒是從小到大都吃著奶奶從菜市場買的蔥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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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門市場 立家湖州粽

還記得我在外面第一次吃到有包花生的粽子時,我驚呼大叫:「咦?!這個粽子好奇怪,包成三角形的而且裡面有好多各種的料喔!」但是我奶奶買的粽子,她都是專程跑去南門市場,買一種長條形的粽子,這種長條形的粽子,裡面只有黏黏的糯米和一條長條型的肉!現在這種粽子越來越少了,這種不知道他正確的名字是叫外省粽?還是上海粽?潮州粽?但這才是我從小吃到大我以為的粽子。

第一次在外面吃到碗粿的時候,我已經20歲了,我驚呼!哇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這麼好吃?為什麼我奶奶從來沒有給我吃過?小時候我沒什麼錢,我都吃家裡,奶奶買什麼我吃什麼,我奶奶不買的東西,我都沒有機會嘗試。老人家很奇怪,永遠只吃自己習慣的那幾樣,所以各種台灣小吃,我都是長大以後自己在外面體驗才有機會愛上的。

我奶奶卻很喜歡買一種叫雪片糕的東西,她都要專程跑好遠去買.雪片糕陪我從小到大…

但是我奶奶死後,我就再也沒有吃到過這個零食了…請問,你們知道這個雪片糕到底要去哪裡買才有嗎?我很想念,因為那是我奶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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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片糕

記得當藝人以後第一次去大陸的時候,我在機場聽到左右人潮講話的聲音,我哭了…因為他們聊天那種有口音的中文,我聽的懂!我全部聽得懂!只是我爺爺奶奶死很久了,我以為,我又聽見他們在聊天了,我回頭,看見一群陌生的臉孔,但是我哭,因為他們聊天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我家的聲音”。

沒錯!那種有濃濃鄉音有口音的聲音,那就是我家的聲音!

我爺爺跟我說過一個故事,就是他有一次打仗,抓到了四個共匪中國人。他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把他們放了,叫他們快回家!他只殺日本人,我問他為什麼要放?他說:「中國人為什麼要殺中國人?」

爺爺最後在病床前的半年,他的精神狀況時好時壞。很少再多說什麼,也常常迷迷糊糊的。但是他對從前的事情卻記得特別清楚,所以只要我跟他聊他年輕的事,他就會打起精神的來說給我聽。他在病床前的最後半年,成為了我倆談心最多的時候…可能因為我們住在台北市吧!健保病房同住的有五六個老人。很巧的就是全都是外省老伯伯。隔壁床老爺爺先發難的說了一句,「蔣中正欠我一個公道」。我問:「什麼公道啊?」老爺爺說:「說要回去都沒回去…」唉, 結果我爺聽到了,也打起精神跟我說話了,又說起他小時候在家鄉的故事。然後他又低喃:「這輩子都回不去囉…」我知道,那是他想家的聲音,我們是他的家,那兒也是他的家!

開放探親以來,奶奶找回了好多在寶應、無錫、南京各處還活著的親人,可是爺爺在湖北的爸爸媽媽姐妹,一無所獲…他跟我說的故鄉湖北,就是他記憶中的樣子。就是田,在他的家鄉裡人人都種田。

台灣有很多外籍新移民、越南人、印尼人等等,她們在台灣開枝散葉,拿台灣身分證,你說他們是台灣人嗎?當然!他們是台灣人!但是你能說他不再是印尼人越南人嗎?不,他們也是印尼人越南人。

這問題我想了很久。那我呢?我是中國人嗎?該怎麼去定義中國人和台灣人?是看你擁有哪邊的身分證嗎?就這麼簡單而已嗎?我爺爺我奶奶,當然都是台灣人拿了台灣身分證在台灣生活四十幾年,回大陸探親都被稱作是台胞。但難道他們就不再是中國人了嗎?他們當然也是中國人,我看得出來我爺爺奶奶對那片土地的感情和依戀。

我台灣出生,台北長大,我當然是台灣人。但是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來自中國,所以我當然也是中國人,為什麼現在這個社會非得只能選一種?我真搞不懂。

那是一場時代的悲劇,命運的捉弄,沒有人願意…這個問題真的沒有必要拿出來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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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恩瑋

民粹主義(populism)這詞是從拉丁語populus(流行)+ ism字尾(主義)集合而成的,簡易來說認定那些代議政治官員只為了中飽私囊與短期利益,是不可靠的。唯有人民自己才能真正決定自己需要什麼與想要什麼。

民粹主義近年在寶島上面非常盛行,再加上政治掛帥的關係,任何一項議題只有要有一點人反對,加上一些並不完整的懶人包、網路社群的分享,就變成「我們不知道政府在搞什麼,所以我們反對」,當炒到特定熱度的時候再由特定團體接管議題,塑造成「執政者不願傾聽人民的聲音」;最後激化成「執政者一定是故意要讓國家崩壞」這種嚴重負面的形象。

民主的好處就是我們可以有不同的聲音同時在社會上,但凡事只要有人反對就不去做、又加上政府沒有針對可能造成爭議的政策大力澄清與辯護時,民主反而是種嚴重的負擔。

在我小的時候,大家都是中國人,大家也是台灣人,不會分彼此誰是誰。

但是到了今天,在刻意操弄之下,省籍議題、本省外省的話題突然被「激發」起來,有人「覺醒」了。開始什麼都要講究「台灣本體意識」、「台灣本土」、再來個「去中國化」。

但「台灣本土」是什麼?

我父親那邊的祖先是日據時代過來的,我母親那邊則是撤退時跟著來台灣的。

但我祖先是大陸來的沒錯,為什麼在強調政治正確的情況下我必須要認同所謂的「台灣本土」?我必須只愛著「台灣」而我不能同時愛著「中國」;如果獨派人士可以大聲的說出我支持台獨,為什麼現在我卻不能大聲的說我熱愛台灣我熱愛中國?

選舉前的子瑜事件,又再度提起了「台灣本土意識」;但光拿黃安就代表對岸中共與所有大陸人民太過武斷,但這種情況下最開心的莫過於推銷「我們建國」讓自己獲得選舉勝利與巨大政治利益的獨派人士,彷彿只要台獨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但今天就算真的台灣改國號建國,但台灣仍無法脫離目前所在的地理位置,國際環境與經濟情勢也不會因為換個國號而改變,對岸的影響難道就瞬間消失了?缺乏適當的兩岸政策,即便拿到政權換了國號,台灣人民也不會得到所謂的「尊嚴」、「經濟發展」和最重要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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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廷奕

最近出現一堆要泛藍網民「突破同溫層」的論述。

其實我明白這種聲音的出現,是要試圖讓我們的戰力可以向上提升,讓瘋吱谷可以變成瘋吱谷2.0。(編按:瘋吱谷/FB粉專名。)

回想太陽花學運那個時候,就是我積極投入政治領域,也是我開始花大量時間在政黑板(PTT)的轉捩點。當時我剛好在學校做一個有關於兩岸服務貿易協定的專題,在太陽花學運還沒起來的時候。反服貿抗爭其實在政府談判內容的時候就開始了,他們一開始就用所謂的 「黑箱服貿」來大肆的批評政府密室談判,這個時候的"黑箱",是指談判黑箱。

後來兩岸談好的服貿條文要送到國內,待國會同意才能開始實施,民進黨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吵有關於「包裹審」以及「逐條審」。我做報告的時候,背景就是這樣,當時的「服貿黑箱」在花果山(編按:指PTT)並不熱門,最熱門的是所謂的「反旺中媒體巨獸」。我若不是當時有做服貿專題,我根本不會知道他是ECFA經濟架構下的其中一個部分,而接下來的太陽花學運,我相信也很少人知道。

接著,政府辦了20場公聽會(沒記錯的話),全省更有多少說明會,公聽會國民黨也讓民進黨主導多場,當時也決議要逐條審議,以行政命令的規則,在國會逐條審議,但是民進黨霸占主席台、干擾議事等等,用盡所有方法阻擋審議(至今仍一字未讀),最後鬧出了張慶忠以行政命令閒置三個月,可以無條件通過的漏洞,宣布通過服貿,俗稱 30秒黑箱,也就是太陽花一開始「黑箱服貿」的黑箱來源,這是第二次用黑箱形容服貿。

接著,同一批反服貿的青年,在一天晚上串通民進黨立委開側門,太陽花學運就成了。

在這當中,我跟朋友大聲的宣傳,沒有一個人明白什麼是黑箱,只知道30秒,同學接二連三的去聲援,但是沒有一個人可以知道事情的緣由,即便是被我說明並且理解的同學,他們還是衝到會場,我的結論就是,他們根本只是因為「潮」。就是風向已經大到如此,論述什麼的,已經無法阻止。

太陽花學運的中後期,他們的訴求變來變去,因為外界不少為服貿辯論的文章出現,當時的政黑更是我的彈藥庫,不要說這些大大如何用自己的專業反駁要花多少時間,我一個化學系學生光是爬文加看懂,就讓我期末考直接放掉。

太陽花被挑戰,投書也一直發,但是太陽花不怕,他們只要不斷的修正訴求,不斷的調整或是換東西打,他們永遠掌握風向。

太陽花當時在立法院有許多野台,好多人去演講,朋友說,這些演講讓他們更了解服貿,了解服貿的「惡」,這些學生根本看不見投書,也已經聽不見我的反面意見,我被朋友視為深藍支持者,幫服貿辯護的媒體變成統媒,一直到現在。

網路上的沉默螺旋已經完備,綠色言論的絕對正確已經出現,到現在只有更強沒有最強。

藍營的文章,連轉發都不敢,相對綠營的轉發數,少有低於萬人的。

我想要說的是,論述,需要專業,堆疊,需要風向,總的來說,需要錢。

當時服貿何其專業?出來辯護的竟然是政黑板友?國民黨立委只有蔡正元力戰群吱,卻被他媽的國民黨一堆人唾棄。很多人罵藍營窩在同溫層,幹!如果藍營沒有同溫層可以互相補充彈藥,今天更慘。

很多人說綠營很多讀書會、很多論述,我想要說,整個台灣都是綠營的同溫層,他們轉發謠言是正義,他們唾棄藍營是英雄,他們舉手投足只要批藍,都可以獲得聲望。

綠營有甚麼論述?如果綠營的論述是對的,為什麼我要站在藍的這邊?他媽的我是愛自殘還是怎樣?當覺醒青年,有砲約、有錢拿、有名聲、有人緣。

泛藍網民需要的是「核能流言終結者」這樣的組織再多一點,並且在各領域上都要有,這些都會是藍營的彈藥庫,並且是靠山。

我對身邊的朋友從來不會害怕對他們溝通,一直以來我都不斷地在做,但是每個議題都需要彈藥庫,例如頂新案,我的臉書被人挑戰,但是我說法有依據,我不怕戰,綠營需要論述嗎?不,他們現在有風向,不需要論述。

lonely-man總的來說,我始終認為我還有很多可以做,但是現在幫藍說一句,就要跟一位朋友Say Goodbye,我有多少朋友?說實在,除非匿名,不然我很怕再幫藍營說話。

我要做一個總結。

藍營需要的是同溫層,但是這個同溫層必須更具攻擊性,也就是我們的同溫層必須成為智庫等級的,我們當中專業的人必須被整合,這些我們難道不是一直在做嗎?

要讓義勇軍,變成智庫,那時間就是慢慢來,催也沒有用,國民黨垮了,責任也不在我們身上,我不是要說喪氣話,一切都是歡喜做甘願受,如果需要改進,大家都願意虛心受教,但是我們的環境是艱困中的艱困,不要把我們想成猴子一樣,一座山一座山都是花果山。

看清楚一點,我燒掉時間、燒掉友誼,沒有報酬,比我更努力、更孤獨的藍營朋友多的是,我們說實在已經不需要批評了,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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