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本人汪龙被“带”到派出所,及后续被软禁情况的紧急说明

本人汪龙,“封锁Google全球第一案”的原告,并长期关注各类社会运动。今天(2014年9月11日)上午11时许,我在深圳龙岗盛平的住处接到电话,说是有特快专递让我到楼下去拿,心想可能是福田法院寄来的有关“封锁Google第一案”的决定书。到了楼下后,发现在楼外已经有五六名身穿深圳巡防员制服的不明身份人员在守候,没有编号、也没有佩戴任何证件,有的还搬了凳子,看样子坐了许久。在不远处找到邮政速递员后我走了过去,而守候在楼外的这些不明身份人员见状也跟了过去,拿到邮件果然是福田法院寄来的法院专递(信封上写的是决定书)。当我在签收邮件时,不明身份人员一边看、一边问我“你就是汪龙?”我随便答应了一声,拿到邮件后打算回到楼内,此时不明身份人员说“你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的警务室。”由于我是独自居住,为了拖延时间并将相关信息及时发布出去,我说那我先去换一下衣服,说罢便急忙上楼,而不明身份人员也紧跟着上了楼。上楼后我换了拖鞋进屋,不明身份人员没有跟进屋而是守在屋外,房门也没关,但在不断地催促我。而我则拿着手机到了洗手间内,蹲下后将当时的情形及时发布在了Twitter和微博等社交媒体上。说来也奇怪,我长期肠胃不适、大便不畅,但当我看到这些人之后却出奇地很顺利地将大便拉了出来。信息发完了、大便也拉出来了,此时却发觉没带纸巾,本想让不明身份人员帮忙将纸巾带进来,但没待我开口他们就先说“不用去了”,话音毕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等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发现我的房门已被关住。
简单看了一下福田法院寄来的法院专递后,我收拾一下垃圾准备到楼下倒垃圾、并在附近吃快餐(由于我不会做饭,都是长期在外就餐)。但到楼下后看到之前的不明身份人员依然没有走,他们甚至拿起盒饭吃起快餐来,一副打算长期“作战”的姿态。当我把垃圾倒掉准备走到附近吃饭时,其中一名不明身份人员把我拦住问我去哪里。我说去吃饭,但他却回答说要向他们的领导汇报,让我先等一下。在等了许久之后,迫不及待的我直接打电话给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询问是不是他们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并抱怨我到现在还没吃饭。电话那头龙岗国保王某华对我进行了肯定的回答,并让我继续等待。电话还未讲完,警号064270的郑某(后了解该郑系龙岗区龙城街道盛平社区的社区“民”警)过来了,说让我跟他去派出所。我说为什么去,而该郑却问我是不是要去广州,我说我没有去广州的计划,最后该郑说“具体到了之后让国保去跟你说”,具体他也不清楚。整个过程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也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到了停车场,发现该郑开来的并不是警车,而是一辆普通牌照的轿车。上车后我询问郑,为什么不是警车?得到的回答是现在公车改革了,都没有公车只能开“私家车”。我听后轻浮地笑了一声。
到了派出所之后,与以往不同的是没有“带”我进“办案区(关押嫌疑人的地方)”,也没有没收我的手机,而是把我带到了该所一楼的调解室控制起来(也许是因为最近外媒对我采访比较多怕造成更大的影响,也许是他们也知道我最近对公安机关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事情而怕引起麻烦)。此时郑某急忙打电话向龙岗国保王某华汇报人已经被带来了;我则利用这一时间又在Twitter和微博等社交媒体上发了几条简单的信息。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龙岗国保王某华终于来了,给我带了快餐,让我一边吃一边跟我聊。聊的内容主要是问我这两天有没有出去的打算,我说没有。但国保还是一再叮嘱要求我这两天不要出去,并明确是因为郭飞雄案开庭的事情,所以接到上级指令来稳控我的。而对于我起诉中国联通的案子、起诉上海福喜的案子则简单说了两句,没有作过多评论只是开玩笑地说“你上不了Google,可以上百度啊”,而我则冷笑以作回应。
吃完快餐我打算要回去,而龙岗国保王某华则坚持要“送”我回去。坐国保的车回到我的住处后发现,之前那些穿着深圳巡防员制服的不明身份人员还守在我住处的楼外,凳子没有搬走,却甚至还搬来了类似茶具的物品。我当即向王某华要求将这些人员撤走。但王某华却告知这些人员是不能撤走的,还说我这两天就不能离开住处,如果要吃饭就只能叫外卖。而我则提出了严正的抗议,后王某华向领导打电话汇报,得到的最终结果依然是只能维持目前这种软禁的方式。

截至发稿时,守在我住处楼外、穿着深圳巡防员制服的不明身份人员依然没有离去,而我只要一离开就会受到限制!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软禁!

欢迎深圳龙岗及其附近的公民有空前来我楼下探访我,并现场围观、拍照!

我的地址: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盛平社区(具体地址及线路信息请私信索取)

有关我收到福田法院寄来法院专递内含的决定书,我会稍后在我的Twitter和微博等社交媒体上详细发布,敬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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